「最近皇上答應給我五車火藥,用於製作武器,可是這兵部遲遲不給,我想請父親去說幾句,憑藉您在兵部那麼久,加上如今這右相的身份,應該不會有問題!」
「這件事嗎?成!有空我去幫你說說!」
「有勞父親了!」
蘇佽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參見國公!」
「蘇兄!」趙軒義客氣地說道。
「國公辛苦!我這人微言輕,即便每天上朝,也不如您來一次解決的事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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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了!我這也是瞎子摸象!」趙軒義笑著說道。
所有文武大臣上殿,而最有意思的是,只要有趙軒義在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說的事情都特別的小,比如舉薦能臣,或者地方稅務等重要事情,一概沒有!
早早散去早朝,趙軒義來到聖德殿內,朱文瑜已經吩咐人燙好了酒,備好了菜,就等趙軒義來和自己共飲!
趙軒義走進大殿之內,絲毫不客氣,坐在了朱文瑜的對面,朱文瑜看到趙軒義的臉色不是很好,急忙問道「怎麼了你?戲園子那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為何如此唉聲嘆氣的?」
「皇上,今天臣要和您商議一件事,而且您必須同意!」
「啊?」朱文瑜聽到後笑了「你這是在威脅朕?」
「哎!你還真就說對了!就是威脅,而且你還不能反駁!」
「哎呦!有意思了!成啊!你說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朕必須答應?」
「事情是這樣,當年您要娶容妃娘娘,人家不願意,對吧?你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她留在京城,你一定要娶人家!我當時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朱文瑜聽到後,有些糾結「這……按理來說,後宮的事情乃是皇后做主,朕?」
「皇子可是國家的未來,這件事即便是皇后,也不能干預吧?而且從翰林院調出一個先生給皇子上課,這也沒有什麼問題吧?不然他們每天在翰林院幹什麼?喝茶讀書?下棋尋樂?坐著就把俸祿給拿了?你這個皇上每天還要站起來走幾步吧?」
朱文瑜聽到之後,手指趙軒義「你就會胡說八道,這句話若是被陳如恆聽到,還不參你幾本!」
「皇上、我這可是在幫您,那可是您的孩子,大皇子啊!」
朱文瑜嘆了口氣「成,這件事朕知道了,朕會安排的!」
「成!您知道就好了,以後容妃娘娘再找我,我也能有所交代了!」
「怎麼?容妃找你了?」朱文瑜特意問道。
「是啊!大皇子在宮中不得寵,所有好東西都在東宮,容妃娘娘不想讓自己兒子默默無聞一生,只能求我幫忙!誰讓當時我為了某個人,把牛皮都吹出去了呢!只要她想找我幫忙,我就要幫啊!」
「你在怪朕?」
「不行嗎?我這好不容易幫你把人家娶回來了,你若是考慮周全,人家還用找我幫忙嗎?」
朱文瑜搖了搖頭「朕說不過你!」
「皇上你謙虛了!」
「滾!罵誰呢?」朱文瑜笑著說道!
隨後兩人一起飲酒聊天「聽聞你讓人送進來一些衣服和家具給了唐髹?」
趙軒義心裡一跳,朱文瑜怎麼會問這個?莫不是猜到了什麼?「怎麼說也是我義子,送點東西很合理,莫不是我送錯什麼東西了?還請皇上指教!」
「那倒沒有!一些生活物品,無可厚非!但是國公,唐髹他可是質子!這可是長公主親自下的命令!」朱文瑜特意提心道!
趙軒義聽明白了,朱文瑜這是用話在點自己,長公主的意思很簡單,讓唐髹來宮中,就是要施加壓力,讓唐髹過著質子的生活,若是自己對唐髹太好,有可能會引起長公主的憤怒!
「多謝皇上提醒,這件事無傷大雅,等長公主回來的時候,我會親自和長公主解釋!畢竟……唐髹就是一個孩子!」
「成、你自己看著辦!」
「是!」趙軒義笑著點頭。
早膳過後,趙軒義來到自己和藍楚音的房子,進門之後,看到藍楚音在煮茶,看到趙軒義來了,藍楚音微微一笑,揮了揮手,示意趙軒義過來坐下!
趙軒義坐在藍楚音的對面,藍楚音倒了一杯熱茶,慢慢推到趙軒義的面前「嘗嘗!」
趙軒義拿過茶杯,品了一口「碧螺春!還是今年的新茶,不錯啊!」
藍楚音笑了「我不是很懂茶,這些都是從皇兄那裡賞來的,你喜歡就好!」
「昨天和孩子出去玩,怎麼沒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帶你們去啊!」
「不方便!京城裡面到處都是眼線,若是被外人看到,會傳到你夫人耳中,到時候你就危險了!」
「我沒關係,怎麼都能脫身!」
「昨天你三夫人氣壞了吧?沒有得到那個紙鳶!」
趙軒義笑了「她一個孩子心,成親這麼多年,一直拿著她當孩子養!和我兒子有時候因為一串糖葫蘆也能打起來!」
「哈哈哈……!」藍楚音笑了,沒想到這世間還有這種人!
「姑娘最近怎麼樣?還好嗎?」
「說到這裡,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姑娘怎麼每天到了吃飯的時候,都往唐髹那裡跑?都不在我那裡吃飯了!什麼情況?」
「呃……?」趙軒義應該猜得到,每天午飯和晚飯,都是讓人從珍寶樓給送來,估計藍霜很喜歡珍寶樓的飯菜!趙軒義也不多說,將這件事解釋給藍楚音聽!
藍楚音聽到後很詫異「為何?霜兒都沒有每天吃珍寶樓的飯菜,你為何送給唐髹?」
「他是我義子,說白了!他還是唐蜜的兒子,我和遠東軍多次合作,一起擊退藩王,一起討伐過東瀛,如今她兒子在皇宮做質子,我怎麼能不好好對待?陪伴左右是不可能的,讓人送點飯菜,對於我來說也不成問題!」
藍楚音聽到後笑了「一個義子都讓你如此上心,怎麼沒看到你對自己姑娘這麼好?」
「這你也挑理?」
「哦、抱歉,是我逾越了!」
發現氣氛不太對,趙軒義立刻站了起來,做到藍楚音身邊「你別多心,我也不是不想對咱們姑娘好,只不過我若是每天給霜兒送飯,這件事傳到我夫人那裡,我沒辦法解釋啊!」
「你就會找藉口!」藍楚音說完,起身向臥室走去!
趙軒義急忙追過來「我是有苦衷的,來,咱們上床慢慢說!」
一個時辰之後,趙軒義和藍楚音走出跨院,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去看看姑娘嗎?」
趙軒義搖了搖頭「就不去了,過兩天我帶你們出去玩!霜兒不是買了紙鳶嗎?咱們去京城外放!我去看看唐髹那裡,順便告訴他和霜兒好好相處!」
「也成!那我先回去了!」
「好!」趙軒義和藍楚音分開,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趙軒義來到唐髹的住處,到了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讀書的聲音「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往來不亦君子乎!」
趙軒義聽到這課本上的論語,一時間頗有感慨,隨後輕輕敲門!
「誰啊?」唐髹聲音傳來!
「是我!你義父!」
「來了!」唐髹的聲音很興奮,隨後房門打開,看到趙軒義後,唐髹露出笑容「義父,您來了!」
「嗯!」趙軒義走進房間,結果讓趙軒義意外的是,藍霜也在這裡,坐在椅子上,左手拿著一本論語,右手拿著一根木棍!
「你……怎麼在這裡?」趙軒義驚訝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