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之後,在場的百姓全部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被麒麟衛抓了還能這麼容易放出來的!因為他們是真的沒有證據!
王賀明看向趙軒義「放心了,這些人都不會再說什麼了!」
「哼!」趙軒義輕哼一聲,轉身向戲園子裡面走去,當走到一半的時候,趙軒義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後向後退出來!
王賀明也跟著退了出來「怎麼了?」
趙軒義站在外面,看了看外面這根紅油漆的柱子,仔細在柱子前面左右轉了幾圈!隨後用手輕輕撫摸一下上面的刮痕!
「沈大哥!」趙軒義喊道。
沈巍急忙走了過來「少主!」
「這柱子上面的刮痕有點不一般啊!看起來似乎不像是普通鞋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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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仔細一看,只見柱子上面的刮痕特別深,而且左右兩邊都有,無論是哪一邊,都有三道,沈巍看到之後,仔細用手撫摸一下!
「這種柱子刷滿了油漆後十分光滑,僅憑手腳是上不去的,而在這上面爬行的人,腳下應該有特使的東西,比如壁虎爪!」
「壁虎爪?」趙軒義問道。
「就是一種江湖人用的東西,掛在鞋子上,再爬行這種光滑的柱子,就可以防止打滑掉下來!」
「哦!」趙軒義看向王賀明,王賀明立刻點頭「來人,將這上面的痕跡拓下來!」
「是!」衙役急忙走過來,準備幹活!
趙軒義走進戲園子裡面,也沒有理會其他人,反正其他人一定認為這個戲子是自己殺的,自己也沒有那個時間浪費!
「凌寒、趙寅,你們上去,仔細看看兇手從上面進入到戲園子之後,走的那條路線進入的死者房間!」趙軒義喊道。
「是!」兩個年輕人身法靈活,順著樓梯跳上二樓!
趙軒義和沈巍等人來到死者房間,因為是早上發現的,所以顧錬的屍體還沒有運走,其實王賀明就是想讓趙軒義來看看,能找到什麼線索!
趙軒義到了近前一看,只見顧錬五官扭曲,面目猙獰,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一身白色的襯衣已經被鮮血全部染紅,所有的傷口都在腹部上!
趙軒義拿過一旁的一根竹棍,將顧錬的衣服挑開,隨後看到胸口上一共有七個傷口,都是刀傷,傷口寬大,而且很深,所以才會流出這麼多血!
趙軒義看到之後,沒有說話,在房間裡面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統特別的東西,甚至都沒有發現打鬥過的痕跡!地上也沒有兇手的腳印等等!這不由讓趙軒義很是遲疑!
沒多久,凌寒回來了「義父,已經查到了,兇手上來之後,二樓的屋頂上有幾處劃痕,並且還有幾個腳印!」
王賀明聽到後,立刻吩咐手下「快去房頂,將所有腳印全部拓下來!你們一個個都幹什麼吃的?這點線索都發現不了嗎?」
「是!」幾名衙役急忙去保留證據!
趙軒義慢慢走出房間,王賀明連忙問道「怎麼樣?找到什麼證據了嗎?」
趙軒義搖了搖頭「不對勁啊!」
「怎麼不對勁?你看出什麼了?」王賀明問道。
「他房間可有什麼財務丟失?」
「這……還沒問呢!而且看現場的樣子,似乎沒有翻找過的痕跡啊!」
「這個戲園子裡面還住著多少人?」
「十幾個吧!除了顧錬的徒弟,還有一些唱戲的師傅,就沒有別人了,刀馬旦和鼓樂師都不住在這裡!你還沒說哪裡不對勁呢?」
「不急、這是幾個人你讓他們都來,咱們一個一個過一遍!我先看看!」
「成啊!我也沒審呢!咱們也別去大理寺了,就地吧!」王賀明看向衙役「準備大廳看茶,我和國公要在此地審案,讓這裡面的人都在大廳外等候,我們要一個一個審問!」
「是!」捕快立刻去準備!
趙軒義和王賀明走進大廳,兩人坐在,沈巍站在趙軒義身邊,而凌寒和趙寅則是站在大廳兩側,看起來有點像保鏢的意思!
一名衙役走進大廳「大人,都準備好了!」
「帶第一個人進來!」王賀明喊道。
「是!」衙役將第一個人帶來了,只見這個人身高過丈,膀大腰圓,這身材和唐天力有一拼!
王賀明輕咳一聲「你叫什麼?在戲班裡面負責……?」
「出去吧!」趙軒義揮了揮手說道。
「……」房間裡面的人都愣住了。
「國公,我這還什麼都沒問呢!」王賀明一臉尷尬的說道。
「不用問了!出去吧,讓第二個人進來!」趙軒義喊道。
「是!」男子巴不得早點離開,試問誰想和死人有什麼牽扯?
凌寒看向趙軒義「義父,這人為什麼不審問啊?」
「哦!」凌寒輕輕點頭,這才明白,所有人也明白了!
第二個進來的是個女子,一看這女孩的身材,十分輕巧,而且長得也很漂亮,趙寅點了點頭,至少這個身材和體重,與外面的劃痕有些類似了!
「你……?」趙寅剛剛開口,趙軒義咳嗽一聲「你有事啊?」
「呃……沒有!」趙寅想著自己也想過過審問的癮,可惜自己這二叔不讓!
王賀明急忙問道「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小女子名喚春蓮,雅號小紅元!是戲班的唱戲師父!」
「旦角?」趙軒義問道。
「是!」春蓮點頭說道。
「你過來!」趙軒義向春蓮揮了揮手。
春蓮走了過來,站在趙軒義面前!
趙軒義看向春蓮,輕聲說道「伸出雙手!」
春蓮不明所以,但是依舊照做,將自己雙手慢慢展開在趙軒義的面前!
趙軒義拿出一條手帕放在手上,隨後輕輕抓住春蓮的玉手,隔著手帕也算是有涵養,翻過來轉過去仔細看了看,隨後點頭!
「問你個事情!」
「大人請講!」
「你們戲班子的銀錢,一般放在哪裡?」
「這個……一般都在班主的房間,除了班主的徒弟和帳房先生之外,沒有人知道!」
「你也不知道?」趙軒義抬頭問到。
「大人說笑了,小女子怎麼會知道?」
趙軒義輕輕點頭「你一個月能賺取多少銀兩?」
「這個……不好說!生意好的時候可以賺取十多兩,生意不好的時候,一兩銀子也不足!」
「顧錬一個晚上,就我夫人打賞,也超過百兩,你就分這麼少?」
「您夫人……?」
「我是趙軒義,我夫人唐柔!」
春蓮聽到趙軒義的介紹,急忙跪在地上「拜見國公大人!」
「起來回話,沒讓你行禮!」
「是、大人有所不知,打賞的錢從不在戲園帳目裡面,打賞給誰的,就是師傅自己的!如同我們這樣不出名的人,一般也沒有人打賞!」
趙軒義聽到後,輕輕點頭「王大哥!」
「國公請說!」
「把她先抓起來,關在牢房裡面,容後再審!」
「是!」王賀明說完喊道「來人!」
春蓮嚇壞了,急忙跪在地上「國公,小女子所犯何罪?為何抓我啊?」
「你一個連每個月賺多少銀兩的人都不確定,帶著一隻幾百兩的翡翠玉鐲?真當我瞎嗎?抓起來!」趙軒義喊道。
「是!」兩名衙役走了過來,抓住春蓮的左右是雙臂,將她拉起來!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冤枉啊!這個玉鐲是先生送我的!」
「等等!」趙軒義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