苳梅來到大廳之後,扶著朱月君慢慢坐下,隨後伸出三根手指給朱月君號脈,結果這手指剛剛搭在脈上,嚇得苳梅瞬間抬起了手,就像是觸電一般!而且臉色變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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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竹看到後更加害怕了「怎麼回事?你說話啊?長公主是不是得病了?」
「沒……沒有!可是……?」苳梅嚇得一臉不知錯所,更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朱月君看向苳梅「有什麼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本宮最不喜歡拖沓!」
「是!」苳梅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朱月君「長公主,根據您的脈象,您不是生病了,而是……有了身孕!」
「……」此話一出,房間裡面的人全都傻了!懷孕原本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此刻的眾人臉上沒有絲毫開心的樣子,畢竟朱月君的身份太過特殊,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啊!
幾個婢女聽到之後,嚇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個看著其他人,紛紛示意別人上去說話,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踏出一步!
朱月君沉默兩分鐘後,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玉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露出一個幸福的表情!
「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我與義郎同床同枕十幾載!再有幾年都快二十年了,至今才有孩子,已經不稀奇了!」
「可是長公主……?」楠竹輕聲說道,雖然她也曾經和趙軒義有了孩子,但是為了趙軒義,她寧願將孩子打掉,而朱月君的身份更加特別!
朱月君抬頭看向幾個婢女「本宮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幾個女孩聽到後,一個個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雖然在意料之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長公主,只要怎麼辦啊?現在剛剛發現還好,但是幾個月後就會顯懷,到時候怕是瞞不住了!」都苳梅說道。
「本宮有辦法!你們切記,誰也不要說!回京之後,一切聽本宮安排就成!」
「是!」幾個女孩說道。
「長公主,國公……需要告訴嗎?」楠竹問道。
「不要!明文路今年之內就能修好,他的大業即將開始,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是!」幾個婢女紛紛點頭!
曦蘭露出了笑容「其實這也是一個很好的事情,長公主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這是一件喜事!」
楠竹也笑著點頭「沒錯!是喜事!咱們今晚多做幾個長公主喜歡吃的菜!」
「好!我去告訴北菊!」苳梅笑著走出了大廳!
朱月君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這一刻朱月君的內心非常開心,似乎有了這個孩子他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了!曾幾何時自己因為嫉妒唐蜜有趙軒義的孩子,但是知道自己懷孕這一刻,她似乎也沒有那麼羨慕了!
只要等到趙軒義大業歸來,迎娶自己,到時候自己一定親自帶著自己的孩子站在唐蜜的面前,名正言順的告訴她,這是自己和趙軒義的孩子,想到唐蜜的表情,朱月君不禁笑出了聲音!
楠竹和曦蘭看到之後,以為朱月君只是單純的開心,也沒有說什麼!
趙軒義回到住處,已經是晚上了,臉上表情還算輕鬆,走進大廳內,就看到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可口的菜餚,仔細一看,十個菜!
「哇!感覺好像是回到了家裡一樣!」趙軒義笑著說道。
朱月君坐在椅子上,仔細看了看趙軒義臉上的表情「事情都處理完了?」
「嗯!都完事了!」
「快吃飯吧!」
「好!」趙軒義坐在朱月君的身邊,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吃起來,還剝了一隻蝦放在朱月君的碗中!
「跑了!」趙軒義簡單說了兩個字!
朱月君聽到後,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輕輕點頭「嗯!」
「金子一共找到六千五百兩!估計跑到塞外了,近期是不敢回來了!等回到京城,這金子我給你一半!」
「成啊!」朱月君笑著說道,隨後兩個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安靜的一起吃晚飯!靜靜的看著趙軒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裡面滿是喜悅的光芒!
趙軒義也察覺到今晚的朱月君有些不一樣,轉頭看向朱月君「怎麼了?怎麼這個眼神看我?」
朱月君笑著搖頭「沒什麼,就是能和你一起這樣的生活,我很開心!」
「我也是啊!其實咱們小兩口以後每年都來江南,就過咱們兩個人的日子,多好!自由自在,沒有朝廷那些煩心的事情,也沒有各方勢力那些牽扯的問題,生活真美好!」趙軒義說完哈哈大笑!
朱月君也笑著點頭!
吃過晚飯之後,趙軒義和朱月君要去後院休息,剛剛起身,趙軒義向外走,楠竹則是來到朱月君的身邊,輕輕扶著朱月君的手臂!
趙軒義看到後有些奇怪「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朱月君笑著搖頭「最近身體不方便,有些疲憊!」
「不方便?」
朱月君點頭「最近癸水來了,身體有些乏累!」
「哦!這樣啊!」
「你今晚去楠竹房間休息吧!」
「……」楠竹羞紅了臉!
趙軒義笑了「你這是什麼話?也不能你來癸水我就跑,我沒有那麼強的欲望!而且……你的癸水不是月底嗎?這才月中啊!」
朱月君一臉無語地看著趙軒義「楠竹的癸水呢?」
「月初!」
「你好清楚啊!」朱月君微微皺眉說道。
「呃……?就……碰巧記得!」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隨後看向楠竹「扶我回去!」
「是!」楠竹扶著朱月君向外走!
趙軒義也跟著向外走,來到大廳外,面前出現非常戲劇性的一幕,只見唐天力打赤膊跪在十幾步開外,背後還背著幾根柳樹枝!
朱月君看到後一皺眉「負柳請罪?」
趙軒義看到後鼻子沒氣歪了「這孫子!你先回去,我一會到!」
朱月君和楠竹等人離開了!
趙軒義氣呼呼來到唐天力面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唐天力「幾個意思?」
「請罪!」
「我說唐天力,你就算要請罪你也要有點誠意不是?人家是負荊請罪,你背著幾根柳樹枝幾個意思?」
「那玩意全都是刺,疼!」唐天力十分直白的說道。
【撲哧!】沈巍和海林站在一旁沒忍住笑了出來!
趙軒義氣地一把將唐天力身後的柳樹枝抽出來,在唐天力身上一連打了幾下「你特麼的!怕疼還來請罪?什麼樹不好?偏偏是柳樹枝?老子最特麼討厭柳樹枝了!沈大哥!」
「在!」
「把外頭的柳樹都給我砍了!以後誰再敢在家種柳樹,我特麼把他埋地裡面種上!」趙軒義說完將柳樹枝扔到唐天力身上,氣呼呼的走了!
沈巍很是奇怪「少主什麼時候討厭柳樹了?」
「柳樹怎麼了?咱們國公府中庭裡面也有柳樹啊!」海林說道。
沈巍慢慢搖頭,自己還真的不清楚,有時間問問!
唐天力揉了揉被趙軒義打的手臂,仔細一看,上面幾條紅色的痕跡,打在身上還真疼啊「我就說吧,這招不行!」
沈巍嘆了口氣「少主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所以我剛才就說了,我應該背楊樹!你們偏偏說柳樹就行!早知道換楊樹好了!」
「……」沈巍、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