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一把將趙軒義按在床上,臉上的憤怒更加旺盛了「不許去!」
趙軒義笑了「別鬧!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我身邊這麼多高手都被打成重傷,裡面參與的事情應該比我們想的更大,我去長公主那裡報告一下!」
「那你晚上回不回來?」
「這個……?」趙軒義心道我怎麼會知道呢?估計朱月君是不會放人了!
「你晚上不回來,我就出去找野男人!我看到時候你難不難受?」唐柔瞪著趙軒義說道。
「沒必要玩這麼大吧?」趙軒義想哭的心都有了!
來到大廳之後,看到一身青色長裙的楠竹,趙軒義還真是有些想念呢!左右看了看,也沒有別人,趙軒義一把將楠竹抱在懷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
這一吻似乎打開了楠竹內心的思念,反手抱住趙軒義,香舌直接進入趙軒義的口中,與趙軒義開始一場纏綿的香吻!
趙軒義沒想到楠竹居然這麼主動,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探索,經過仔細測量之後,可以確定楠竹的身體沒有什麼變化,胸也沒長,屁股也沒變大!摸起來的手感還是依舊舒服!
幾分鐘後,趙軒義這才放開楠竹「這麼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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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竹害羞地白了趙軒義一眼「就是不知道國公想不想我?」
「怎麼能不想呢?」在楠竹的翹臀上抓了一把「長公主讓你過來的?」
「讓你去踏雲軒做一下報告!」
「成啊,咱們現在就走吧!」趙軒義說完,帶著楠竹一起走出了府邸!麒麟戰車已經準備好,但是上面駕車的人不是沈巍了,而是唐天力,突然換了一個人,趙軒義還有些不適應,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
也就是五十名麒麟衛保護趙軒義的安全,分成兩個小隊站在馬車的左右兩側!
趙軒義天與楠竹進入馬車之後,唐天力甩動韁繩,馬車離開了護國公府,在馬車內的趙軒義自然不會閒著,快速將楠竹衣服全都脫掉,扔到大床之上,沒有時間慢慢談判了,直奔主題吧!
到了踏雲軒之後,趙軒義與楠竹下了馬車,趙軒義看向唐天力「在這裡等我!」
「是!」唐天力點頭說道。
楠竹看向趙軒義「國公晚上還回家?」
「嗯!」趙軒義淡定地點頭,但是心裡卻慌到不行,我要不回去,唐柔準備給我戴綠帽子,這玩意誰受得了啊?
進入踏雲軒後,趙軒義輕輕抱住了楠竹的柳腰「這次有進步!比上次強多了!」
楠竹紅著臉推開趙軒義的手「國公就是壞!」
「哈哈哈!」趙軒義發出一陣開心的笑聲!
進入寢殿之後,看到朱月君坐在美人榻上正在看書,身上依舊是白如雪的長裙,似乎常年都有仙氣籠罩在身上,每次看到朱月君,都會被她那與生俱來的氣質所吸引!
趙軒義來到朱月君身邊坐下,輕輕抱住朱月君的肩膀「月月,這麼久沒見,想我嗎?」
朱月君放下手中的書籍,順勢躺在趙軒義的懷中「聽說你這次出任務損失慘重啊?」
「是啊!我身邊三個高手,重傷兩個,這還是第一次出現的情況!」趙軒義嘆了口氣說道。
「哪個孩子帶回來了?」
「嗯!在我府中,我打算明天帶他去上早朝,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朱月君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同意,趙軒義有些奇怪「怎麼了?」
「這件事咱們私下調查就好,不能放在明面上!」
「為何?」
「若是將這件事放到大殿之上,你認為有幾個人敢調查?有多少人會阻止你呢?」
趙軒義聽到後,心裡已經明白了朱月君的意思「原來是這樣!你這裡難不成得到了什麼消息?」
「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現在外界十分平靜,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實在是讓人很奇怪!」
「估計是齊連忠知道了消息,所以現在外面才這麼安靜!若是此刻出手,估計查不到什麼!」
朱月君抬起頭,貼在趙軒義的脖子上,深吸一口氣,趙軒義一皺眉「你幹嘛?」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又和楠竹胡鬧了?」
「……」趙軒義心道,朱月君的鼻子什麼時候換成狗的了?
而一旁的楠竹急忙低頭,臉紅得都快滴血了!
「你什麼時候都不會閒著是吧?」朱月君用責備的眼神看著趙軒義。
「你看你說的,好像我多麼的荒淫無道一樣!」
「那藍楚音怎麼會來京城?」
「……」趙軒義再次啞口無言!竟然無言以對,絞盡腦汁才說話「路上偶然碰到的!」
「但我傻?還是以為我好騙?」朱月君冷笑問道。
趙軒義提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天氣最近有點熱啊!」趙軒義笑著說道。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有了這個孩子,能查到齊連忠的玉石礦場嗎?」
「我也在計劃,但是我這不剛剛回來嗎?打算休息幾天!」
「在我這裡休息吧!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煩惱!」
「呃……過幾天吧!我這好久沒回來了,家裡幾個夫人有些……?」
「本宮也好久沒見你了,怎麼?不想我?」
「當然想!咱們時間上安排一下,比如今晚,我先回家,明天再來你這裡,好好陪你!」
朱月君沒有說話,雙眼怒視趙軒義「你是不是想看我生氣得什麼樣?」
「不敢!但是今天真的不方便!」
朱月君徹底不說話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趙軒義,趙軒義枕在朱月君的香肩上,輕輕抱著朱月君「我的好月月,你就別為難我了,今晚我不回去會出大事的!」
「什麼大事?難不成你的夫人也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差不多,他們自然沒有你這麼通情達理!」
「別以為說好聽就可以矇混過關!」
楠竹在一旁倒了兩杯熱茶「長公主,國公,剛剛煮好的茶!」
趙軒義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好茶!」說完之後,趙軒義突然看向楠竹「你這水用什麼燒的?」
「木炭!有什麼不對嗎?」楠竹問道。
趙軒義看向楠竹「你給我拿一塊燒透的木炭來!」
「啊?是!」楠竹也不知道趙軒義要做什麼,用一個鐵盤子拿來一塊燒紅的木炭,放在桌子上「國公要它做什麼?」
「治療傷口!」趙軒義說完,右手拿起筷子,將木炭夾了起來!看到趙軒義這麼做,朱月君急忙坐直了身體,不知道趙軒義要幹嘛?
隨後趙軒義咬緊牙關,將左臂的衣服甩開,夾著燒紅的木炭直接按在凌萱留下那七個針孔之上!
「啊……!」一聲慘叫傳出寢殿,而這聲慘叫不是趙軒義的,而是朱月君的,朱月君一把打在趙軒義的手臂上,燒紅的木炭掉在地上!
趙軒義的左臂已經被木炭燙傷了,皮肉全都變了顏色,傷口也在流血「你瘋了?」朱月君喊道,隨後看向楠竹「快去取藥膏!」
「是!」楠竹急忙去找燙傷藥膏,隨後拿過來給趙軒義小心翼翼上藥!
朱月君滿臉惱怒「你這是在做什麼?沒事燙自己幹嘛?」
趙軒義臉上滿是汗水,這種鑽心的疼痛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住「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把手臂上一些印記去除,這點小傷算什麼?我這身上的傷疤不差這一點!」
「什麼印記?我怎麼沒看到?你還好嗎?」朱月君滿臉擔憂地問道。
趙軒義輕輕撫摸朱月君的臉頰「放心,我沒瘋!沒事了!讓我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