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庭心裡明知道這是趙軒義有意為之,但是死活沒有證據「多謝國公體恤,但是你這武器太危險了,不然……先讓您的屬下退出京城?這要是再不小心走了火,恐怕會傷到百姓的!」
「這個陳大人放心,絕對不會!我看咱們不如快點說正事,等說完了,我也就帶著我這群衛兵撤離了!你說呢?」
陳壽庭現在想把趙軒義剁成餃子餡的心都有,奈何自己是個文官啊!實在打不過這群麒麟衛!
「國公,據說前幾天,你和一名外族男子在萬寶拍賣行裡面見面,是不是真的?」
「沒錯!見面了!」
陳壽庭聽到這個答案,心裡十分歡喜「不知道國公和他談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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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談什麼,我讓他當天滾出京城,以後別來見我夫人!還給了他們時間,一個時辰,若是一個時辰不離開京城,麒麟衛立斬不赦!當天我還派了一隻麒麟衛全程跟著他們,一直到他們走出京城!」
陳壽庭用質疑的目光看向趙軒義「事情就這麼簡單?」
「不然還能有多麻煩?他說要和我夫人談生意,但是我看他長相十分猥瑣,面相也十分兇惡,感覺他並不像是做生意的,我就把他趕走了!」
「那……國公感覺他是做什麼的?」
陷阱啊!若是自己說他像是外國軍人,這無疑是給了他藉口「我看他像是一個殺手!」
「殺手?」雖然陳壽庭根本不在意趙軒義的回答,畢竟若是自己想說那個外族人是什麼就是什麼,但是趙軒義的這個回答還是引起他的注意「為什麼國公會認為他是殺手?」
「他身上佩戴著我沒見過的武器,是一把刀,但是和咱們大明的刀完全不一樣,而且這個人身上滿是殺氣,讓我感覺特別危險!」
陳壽庭微微一笑,他怎麼會相信趙軒義說的「那下官就很奇怪了,您的四夫人和一名殺手在聊一些什麼?而且聽聞您四夫人和這個外族還是舊事!」
「生意!聽聞這個外國人有一些金銀物品想要放在萬寶拍賣行售賣!」
「聽聞?」陳壽庭對這兩個字十分在意!
「法克魷瑪德!油啊嗖!」趙軒義大聲罵道!
陳壽庭聽到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國公、您說的是……?」
「那個外族男子是諳厄利亞人,碰巧我會一些他們的語言,我剛剛用他們的語言回答了你的問題!」
陳壽庭一皺眉「國公你會諳厄利亞語言?」
「不能說精通,只能說略懂!」
陳壽庭點了點頭「國公還真是博學多才啊!自己會做武器,培養軍隊就已經讓人稱奇了,沒想到對外族語言還如此的得心應手,實在是讓下官敬佩!」
對於陳壽庭的恭維,讓趙軒義十分煩躁,就像是被一隻噁心的野豬奉為神明一樣「還有其他問題嗎?」
「暫時沒有了,有勞國公走這一趟了,不知道您的夫人此刻病情如何了?」
趙軒義一皺眉「你成親了嗎?」
一個問題讓陳壽庭有些猝不及防「下官已經成親二十幾年了!」
「有孩子嗎?」
「有兩個兒子一個姑娘!」
「你媳婦生產之後要做什麼?不坐月子嗎?一個生孩子的女子需要休養,更何況一個被我打到流產的女人?一個半月之內是無法走出房間的!」趙軒義霸道地喊道!
「這……?」陳壽庭還想說什麼,但是趙軒義已經轉身離開了大廳,根本沒給陳壽庭機會!
看到趙軒義如此雷厲風行,陳壽庭也是心中憤怒,卻只能隱忍不敢說出,畢竟自己身份和對方差太多,而且對方已經將大炮放在門口,若是此刻惹怒了他,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啊!
這時候下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這是剛剛趙軒義所說的話語,全部記錄了下來「大人,剛剛國公說的……那兩句話屬下也不懂什麼意思,也不知道怎麼寫,這……怎麼辦?」
「哼!很好啊!沒想到國公還會諳厄利亞語言,這樣他若是和那個異族男子說什麼,只有他們自己明白了!這可是一個關鍵的突破口,立刻下令,一定要找得那個男子,這樣對咱們很有利!」陳壽庭冷笑說道。
「是!」男子大聲說道。
趙軒義走出都察院,翻身上馬,看了看被炸塌的圍牆,轉頭看向沈巍「讓人來翻修這塊圍牆,記住,一個銅板都不許多花!」
「明白!」沈巍點頭說道。
趙軒義甩動韁繩,帶著五百名麒麟衛,還有所有重武器向護國公府走去,一路上百姓看到後都在小聲議論!
而左相府中,白藍來到大廳之內「左相,下面的人剛剛來報告,說護國公去了都察院!」
齊連忠聽到之後笑了「其他的地方本相不敢說,但要說趙軒義這膽量,還真是讓本相佩服,就沒有他不敢去的地方,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聽聞還開炮了!」
「什麼?開炮了?」齊連忠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想起當年趙軒義讓自己去插旗子,用炮彈轟自己,齊連忠不禁一身冷汗「把誰炸死了?」
「沒死人!將一面城牆給炸塌了!」
齊連忠笑了,長吐一口氣「趙軒義這是在警告陳壽庭啊!世人都知道,趙軒義的女人就是他的軟肋,這次趙軒義是真的生氣了,連大炮都拿出來了!」
「左相、接下來咱們要怎麼辦?」
「既然趙軒義已經和都察院打起來了,咱們也別閒著,再給他加一把火!他們斗得越厲害,對咱們則是越有利!」
「屬下明白!」白藍轉身離開了!
遠東城內,一輛形狀十分怪異的馬車進入百姓的視野之內,單薄的車身,外族人的馬夫,讓所有百姓看到之後感覺十分怪異,第一次看到金頭髮藍眼睛的人,心道這是和什麼雜交出來的人類?
而馬車裡面博爾特和陳祥風正聊天,博爾特轉頭看向窗外,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國家的女子穿著真的很多!沒有我們國家女子隆重!」
「保守是我們國家的傳統!若是如同貴國那些露肩見腿的話,會被所有人恥笑!」陳祥風說道。
「冬天還可以,若是夏季炎熱的時候,大家不都如此嗎?」
「不一樣!即便是再炎熱的夏季,我們國家的女子都不會如此!還有更多規矩,比如結婚之前不可以出府門!即便是成親之後,沒有夫君的允許,女子也不可隨意走動!只能在府中待著!」
「坐牢嗎?」
「雖然不至於,但是也差不多!所以像是國公夫人那邊自由自在的,著實不多!」
博爾特搖了搖頭「簡直就是奴隸!若不是你攔著,我一定要將唐柔姑娘救出來,帶回我的國家,讓她知道什麼叫自由!」
陳祥風笑了「不敢恭維您的想法,在貴國住了幾年,我發現您們國家對於奴隸制這一方面勝過我的國家,你們對女子固然尊重,可是……你們國家的女皇也只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博爾特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這就是遠東?」
「沒錯!」
「那咱們去哪裡找流光萬丈呢?」
「這個……我們還是先住下來,然後再去詢問一下吧!畢竟好東西就像是尋寶,不會那麼容易得到手!」
「嗯!這個理念我們是一樣的!」博爾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