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看向楠竹,還沒等開口,楠竹急忙說道「您還是和長公主親口說吧!我傳話長公主也未必會相信!」
趙軒義仔細想了想,隨後點頭「成!」說完走進寢殿之中。
朱月君看到趙軒義回來了,臉上的表情非常不悅「又是什麼國家大事讓國公親自去過問啊?」
「是這樣!明文路修建即將開始,遠東那邊沙土遲遲沒送來,所以可能要過去看看!當然、你也很好奇遠東的情況,我就想著……?」
「你想去遠東!」朱月君冷漠的說道。
「這是去辦正是,眼看現在明文路的修建日進神速,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吧?」
「你想見唐蜜?」
「你還能一輩子不讓我見她?而且有我看著她,你應該放心才對!」
朱月君雙眼直視趙軒義,久久沒有說話!趙軒義非常尷尬「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過去走一趟,我半個月就回來,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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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朱月君說道。
「我這一來一迴路上就需要六天的時間!到了那裡我還要仔細巡查一下啊!」
「那你別去了!我讓楠竹去!」
「十天!」趙軒義立刻喊道「就十天!我答應你!」趙軒義笑著說道。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今天不許走!」朱月君說完再次用絲綢把趙軒義的手腕綁上,似乎有了這個絲綢,趙軒義就不會離開她一樣!
趙軒義也沒有反對,能正大光明去遠東,這比自己偷偷去還要好,而且只要自己離開了,去幾天還不是自己決定的?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到了第二天趙軒義回到家中,剛剛回來就讓沈巍立刻準備東西,打斷起程去遠東!
家裡幾個夫人聽到後非常不滿意,杜心雨找到趙軒義「你這又準備做什麼去?」
「去辦事啊!估計要走一個月左右!」
「你剛回來又走?這還是你家嗎?家裡什麼事情你都不管!現在就連貨架上都沒貨可賣了你都不管,還四處嚇跑!」
「我的夫人啊!咱們家現在又不缺錢,你就當休息一下嘛!我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辦!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
杜心雨氣的小臉鼓鼓的,加上一對大眼睛,好像是一個生氣的金魚「真不知道這護國公府是你的家還是客棧!」
「你這說什麼胡話?自然是我的家了!乖!」趙軒義想給杜心雨一個香吻,但是杜心雨卻躲開了,趙軒義這個吻親在了杜心雨的臉頰上!
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李寒嫣和紫鳶也來了,聽聞趙軒義要走,兩個夫人也很擔心「又去哪裡啊?危險嗎?」李寒嫣最關心的還是趙軒義的安危,畢竟現在趙軒義的仇人滿天下,誰也不敢保證趙軒義會不會遇到危險!
「沒事!長公主讓我去遠東查一些事情,聽聞最近遠東似乎在製造戰船!」
「遠東?」聽到這兩個字,三個女子的頭上瞬間亮起了紅色信號燈,紛紛轉頭瞪著趙軒義。
趙軒義被三個夫人看得心裡發慌,呼吸都快亂了節奏「就是……朝廷沒給遠東軍發軍餉,他們哪來的錢製造戰船呢是吧?長公主就讓我去查查這個!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
「不許見唐蜜!」李寒嫣冷聲說道。
「我當然不會主動見她!但是在軍營裡面,這就說不準了!而且我是去辦正經事!哪有時間和她見面啊?」
李寒嫣搖了搖頭「不行、我跟你去!荔枝,給我準備行禮!」
趙軒義差點沒抽過去「哎哎哎?幹嘛啊?你去做什麼?家裡這麼多事情全都靠你給掌控大局呢!你我都走了,家裡怎麼辦?」
「交給紫鳶姐姐!」
「我可以!」紫鳶點頭說道。
「你可以什麼?這麼多孩子,最近還得罪了陳家!你跟我走了,若是別人上門鬧事,家裡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怎麼辦?胡鬧!」趙軒義左右看了看「唐姐姐呢?」
「老四在自己房間呢!不知道在做什麼?」
「你別鬧啊!我去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家裡給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拿你是問!」趙軒義說完去找唐柔了!
心道自己這怎麼說也要走了,唐柔怎麼也不來看看自己?感覺不太對勁呢?走進唐柔的院子,就聽到一陣琴聲,趙軒義站住了腳步,好久都沒有聽到唐柔的琴聲了,想當初有一陣自己每次都是聽著唐柔的琴聲才能睡著,好懷念那個時候啊!
哈克妮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看到趙軒義,立刻低頭行禮「姐夫!」
「唐姐姐好久沒有彈琴了,今天怎麼又彈起琴了?」
「最近拍賣行有一個公子,說是姐姐的舊友,很懷念姐姐的琴聲,姐姐答應過幾天給哪位公子演奏一曲!」
「什麼?」趙軒義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怎麼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瞬間衝進房間裡面!
只見唐柔正坐在椅子上專心彈琴,而趙妍則是乖乖的躺在一旁,眨著兩顆大眼睛,靜靜的聽著母親的琴聲!
趙軒義走過來一把將唐柔的手扔到一旁「別彈了!」
唐柔看向趙軒義,滿臉的疑惑「夫君你回來了!你這是怎麼了?」
「你在這幹嘛呢?」
「練琴啊?好久沒彈了,手都有些生了!對了、你不是打算遠行嗎?怎麼還沒走?」
「我走個屁?我走了你去見情人啊?」
唐柔聽到後臉色瞬間變了「你胡說什麼?」
「哈克妮說的,一個公子是你的舊相識,還要聽你彈琴?誰啊?我怎麼沒聽說過?」
「我認識那麼多人,你都認識嗎?」
「我特麼最近都沒聽到你彈琴,你給他彈什麼?不許彈?」
唐柔聽到之後笑了「你這是在吃醋?」
「你是我夫人,我特麼還吃醬油呢!以後除了我,不許給別人彈琴!」
唐柔聽到後嘆了口氣「夫君,沒認識你之前我就是賣藝的,如今見到了多年前的好友,無非是懷舊而已,你這又是如何?」
這時候沈巍從外面走了進來「少主,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走?」
「不走了!」趙軒義大聲喊道!
「啊?」沈巍張著大嘴「不走了?」
「沒聽到啊?不走了!準備的東西都特麼給我拿下來!」趙軒義大聲喊道。
「哎!」沈巍心道這又怎麼了?少主最近這情緒一陣一陣的呢?
唐柔看到趙軒義如此生氣,輕聲說道「你這又怎麼了?無緣無故發脾氣?」
「我都要走了,你都不來送送我?還在這裡練琴?」
唐柔笑了「你這一年到頭在家都不能住上半年,即便是半年,我們還有一半的時間看不到你,就算你在家,家中四個姐妹,我能和你做一個月的夫妻都算是多的,我又說什麼了?」
「……」唐柔的一段話將趙軒義說得啞口無言!或許真的如唐柔所說,自己在外時間太長了,家裡根本沒顧得上,就連自己最喜歡的唐柔都沒陪太久,何況是李寒嫣和紫鳶還有杜心雨呢?
趙軒義心裡也清楚,自己的女人太多了,每年都這麼嚇跑,一大半的時間都偷偷摸摸和外面的女子約會,家裡這幾個太冷落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給別人彈琴!哈克妮!」
「姐夫!」
「去查查那個男子是誰?姓什麼叫什麼家住哪裡?家裡是做什麼的?有沒有什麼不良信息?」
「這……?」哈克妮看向唐柔。
唐柔揮了揮手「你姐夫在這發瘋呢,不用理他!」唐柔看向趙軒義「這個人是我當年在塞外認識的一位公子,家裡做什麼的我不清楚,但是很有錢!而且在塞外做生意的,家裡若是沒有什麼關係,江湖上沒有什麼朋友,你相信嗎?」
「他來大明做什麼?一定有嫌疑,說不準是外族的細作,沈巍,給我查他!」趙軒義怒聲喊道。
「……」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