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話,全世界都不會相信!

  周良和齊晴雨雖然在京城之中算不上什麼很有名氣的人,但是在朝堂之上,基本上是人盡皆知,而兩個人同一天離開了這個世界,也是傳得沸沸揚揚!

  而趙軒義可沒打算放過這次機會,趙軒義直接讓沈巍和陳雨生開始幹活,暗中選出一些麒麟衛,臉比較生分的,來到京城裡面,開始滿城散播謠言,生生將周良和齊晴雨綁在一起!

  而這群麒麟衛也不含糊,國公給的命令,有啥不敢說的?趙軒義已經發話了,有駱駝就別吹牛皮,能怎麼誇張就怎麼說,最好將陳家和齊家的怒火全都引起來,這才好!

  麒麟衛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湧進京城,專找各個茶館,還有說書先生的地盤,天橋地下,青樓門外,都能看到一群人在竊竊私語!

  「最近京城的新鮮事聽說了嗎?」

  「京城那天沒有新鮮事?你想問什麼?」

  「就是陳如恆的學生周良被殺的事情!」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聽說了,最近傳得很嚴重,聽聞同一天齊晴雨也懸樑自盡了!」

  「看看?這才叫真愛!」

  「兄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不知道了吧?這周良之前是做什麼的?禮部尚書,左相親自認可的女婿,後來因為開罪了麒麟衛,這才被撤職!左相自然是感覺這周良配不上自己家姑娘,直接單方面就將這個婚約給作廢了!」

  「左相雖然不同意,但是這齊晴雨卻得了相思病,日思夜想!後來大家都知道,這齊晴雨嫁給了如今宋家獨子宋毅,但是小兩口成親這麼多年沒有子嗣,你們猜為什麼?」

  另一名麒麟衛走了過來,急忙接住,絕對不讓話掉地上「你這意思,難不成這齊晴雨不想給宋家留後路?」

  「差不多吧!」兩人一答一合,如同說相聲的一樣「都說著齊晴雨嫁到宋家,那是每天以淚洗面,宋毅風流公子,家趁人值!這剛剛成親就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而如今周良剛被殺,齊晴雨就懸樑自盡,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你這話是說他們兩個有私情?」

  「必然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私情,有人說齊晴雨之所以尋短見,可能是肚子裡面有了周良的骨肉!」

  「我的天?真的假的?」

  「那你看?去過左相府的人都知道,齊晴雨靈堂之內,宋家一個人沒到場,宋毅都沒去,這頂綠帽子扣得嚴絲合縫,要說這齊晴雨也是苦命人,好不容易尋得一個如意郎君,父親偏偏不讓,如今好了,人家或者不能在一起,死了可以到黃泉路上一起走了!」

  而這些話自然是趙軒義讓傳的,自古以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一個上午,整個京城傳了個遍,所有茶館和講評書的地方都開始傳!

  而趙軒義實在是太小看京城百姓傳播的能力了!自己編的版本已經夠炸裂了,還不到當天晚上,外面竟然傳出齊晴雨和周良有私生子,周良這才被齊連忠給殺了。

  趙軒義聽到後都直呼內行,這話說得當真厲害,估計這要是讓齊晴雨和周良聽到,都能從棺材裡面跳出來!

  謠言已經滿天飛,陳如恆和齊連忠自然不會聽不到!

  【啪!】陳如恆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扔到地上「究竟是何人在詆毀周良的名譽?我的學生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在男女方面,他絕對不會如此下作!」

  「可是……外面現在都這麼說!都說是周良勾引的齊晴雨!」周暮辭小聲說道。

  「哼!莫不是齊連忠那個傢伙為了自己姑娘的清白,估計貶低周良的名譽?這個老狐狸!」

  「祖父,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不急!這個老狐狸沒有那麼容易對付,咱們一定要冷靜,不可輕舉妄動!」

  「是!」

  「你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那個姑娘找到了嗎?」

  「還……沒有,除了家裡這些守靈的人,其他的都派出去了,但還沒有任何線索,也有可能已經不在了!」

  「不可大意,你現在大婚將近,周良的死已經給咱們家造成很大的困擾,若是你這邊再出什麼事,咱們陳家可真就名聲在外了!」

  「是!孫兒知道了!」周暮辭說道。

  而在另一邊左相府中,齊連忠從椅子上站起來「你說什麼?」

  「老爺,這可不是我說的,外面都在傳,說是咱們家小姐不守婦道勾引周良,而且這次尋短見就是因為有了周良的孩子,而周良就是您一怒之下殺的!」

  齊連忠聽到後臉色漲紅,這話說得有真有假,周良確實是自己安排人殺的,但是說齊晴雨有了身孕?這純屬胡說八道!簡直是在罵人!

  「派人出去給我抓,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污衊我的女兒!」齊連忠氣到大聲怒罵!

  「老爺,這……?」

  「怎麼?抓不到嗎?」

  「是抓不過來!」

  「……」齊連忠!

  外面被麒麟衛傳出去的謠言鬧得整個京城十分熱鬧,而趙軒義則是在踏雲軒內享受著宮廷服務,小嘴一張,楠竹就將新鮮的葡萄放在趙軒義的口中,趙軒義還不忘記親吻一下楠竹的手指,鬧得楠竹臉紅心跳,心道長公主還在一旁呢!

  朱月君放下手中的奏摺「今天一上午,我已經收到十幾個不同版本的事情,你究竟讓麒麟衛說了什麼?」

  「我沒有固定的,只是讓他們隨便說,反正都是假的!」

  「不得不說你這造謠的本事還真是強!」

  「世界不就是這樣嗎?你說真話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相信,但是你說假話的時候,很多人都在幫你!」

  「你這是歪理!」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

  趙軒義輕哼一聲,嗤之以鼻,隨後站起來,走到朱月君的面前,輕輕捏住朱月君的下巴「知道嗎?其實我在做一件事!」

  朱月君一把打開趙軒義的手,臉紅的問道「你做什麼?」

  「我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買了一個莊園,占地大概兩公里!比起你這小小的花池,簡直不堪入目,那一片花海十分漂亮,雖然都是一些野花,但是並不比你這踏雲軒的花落下風!」

  「還有你這橋樑溪水,這都是人造的,我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木橋和溪水,裡面的魚都可以自由來去,每當春暖花開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蝴蝶過來翩翩起舞,美不勝收!」

  朱月君聽到之後,十分嚮往「你好端端的怎麼買了一個莊園?」

  「為了以後能和你一起去度個假,或者讓我們未來的孩子可以有一個更廣闊的天地!」

  聽到這裡,朱月君也不禁點頭「確實,若是可以在廣闊天地裡面成長,確實是一件很好的選擇!」

  「你也是女主人,還想添加什麼嗎?」

  「可以擴大莊園,建立一個馬場,到時候就可以馳騁草原上,多麼美好!」朱月君笑著回答。

  趙軒義聽到這裡,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看到了?我明明說的都是假話,你卻如此嚮往,甚至當真了!」

  「……」朱月君的臉色瞬間變了「你騙我?」

  「只是讓你知道,人只喜歡相信自己相信的,根本不在乎真假,你剛剛不是也很開心嗎?你在乎我是否真的買了莊園?」

  朱月君有些不悅「你到底買沒買?」

  「我哪來的錢啊?一個軍隊都夠我養的了!幾十萬人馬,一天你知道要吃掉多少食物嗎?」

  「楠竹!」朱月君喊道。

  「長公主!」

  「把他給我脫了褲子打三打板!」

  「啊?」楠竹嚇得一激靈,可沒敢動手!

  「不帶這麼玩的,我只是證明我做的事情不是歪理!你為什麼打我?」趙軒義立刻提出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