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衛?還是歇歇吧!我還沒去過遼東,正好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我去遊玩一番,看看北國風光!也是一大樂趣!」趙軒義突然開口。
朱月君眼神變得有些銳利「你要去遼東?」
「玩玩唄!一直在京城裡面待著也沒意思!而且我正好可以順著明文路走,看看這條路修建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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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冷的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在京城有什麼好玩的?長公主如今在忙著訓練水軍,我又幫不上忙,與其留下礙事,不如自己出去找找樂子!」
朱月君慢慢抬起頭,表情嚴肅看向趙軒義「你想掌管水軍?」
「謝天謝地我沒有這麼想,我的麒麟衛都夠我犯愁的了,若是沒算錯,朝廷已經兩年沒給我軍餉了,再加一個水軍?我就是把骨頭砸碎了也養不起!還是長公主留著自己玩吧!」
趙軒義說完慢慢起身「若是沒有其他事情,臣就告退了!」
朱月君看到趙軒義這個作態,心裡很是不爽「站住!」
趙軒義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朱月君「長公主還有事?」
「你在鬧什麼?」
「我嗎?沒有吧?」
朱月君陰沉著臉,雙眼死死盯著趙軒義「你是怪我沒有將水軍交給遠東,還是在怨我沒有把水軍交給你?」
「想聽實話嗎?」
「自然!」
「都沒有!就是感覺……長公主長大了,似乎不怎麼需要我了!所以我也要識趣一些,遠離一點,不給您添麻煩!」
朱月君聽到後心裡十分惱怒「你現在這個樣子當真討厭!」
「我知道,所以我儘量遠離您的視線!」趙軒義說完轉身離開了寢殿!
朱月君氣得一把將桌子上所有奏摺全部扔到地上,轉身躺在美人榻上,心裡憤憤不平,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楠竹看到之後,也不敢說話,默默將所有的奏摺全部撿起來,從新放在桌子上!
「去調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朱月君冰冷的說道。
「是!長公主、國公那裡……需要查一查嗎?」
「查什麼?他什麼都沒做,能查出什麼?到時候無非是給他添加一個我不信任他的證據!」
「是!」楠竹急忙走出寢殿!隨後來到踏雲軒門口,但是已經不見了趙軒義的身影!「國公呢?」
「走了!」曦蘭指著遠去的路說道。
楠竹飛身上馬,隨後快速追了上去!
趙軒義坐在麒麟戰車裡面烤火,其實趙軒義的心裡也很不爽,原本相安無事很好,自己也能將自己進行調整,但是自從這次遠東戰事爆發,朱月君就感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相信遠東軍,抵制唐蜜?這讓趙軒義感覺十分不爽,有本事你把遠東軍全部換掉,不相信人家,然後還要讓人家負責鎮守,皇家人都這個樣子?薄情寡義?
一陣馬蹄聲傳來,只見楠竹在外面,趙軒義一皺眉,什麼情況?
「停一下!」楠竹看著沈巍說道。
沈巍拉住馬車,看向楠竹「楠竹姑娘,你可有事?」
「我有話和國公說!」楠竹說完直接跳上馬車,鑽進馬車裡面!
趙軒義看到楠竹走進馬車裡面,有些迷惑「你怎麼來了?」
楠竹來到趙軒義身邊「國公你最近怎麼了?」
「我?我怎麼了?」
「你這次從遠東回來,感覺和長公主十分疏遠!」
趙軒義笑了「有嗎?我也不可能每天都和長公主纏在一起吧?」
楠竹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應該知道什麼嗎?」
楠竹被趙軒義的問題給難住了,思考片刻「長公主從沒有對國公你有過懷疑,你不應該如此對待長公主!」
「我怎麼對她了?」
「回來這麼久了,你都沒有去看過長公主!」
「我家裡也有夫人,四個呢!真有點忙不過來!」
「但是長公主只有你一個啊!」
聽到這句話,趙軒義沉默了,沒有繼續說話!
楠竹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長公主沒把水軍交給遠東而生氣,還是因為孫岩回京復命而不開心,但是長公主一直都在為了這個國家而操勞!」
「我知道,即便你嘴上不說,但是你心裡對於長公主沒有把軍餉給遠東,而是留在虎浩軍營的事情而不舒服,但是長公主也有她自己的考慮!」
「若是這次將所有軍餉和士兵都交給遠東,到時候會成為什麼樣的局勢?北邊有你岳父的天獅軍團,京城在你麒麟衛的手中,遠東也是你女人的天下,你這是在做什麼?布陣嗎?你要成為大明真正的幕後黑手嗎?還是你想成為第二個葉遠志?」
「水軍本來就是遠東軍的!長公主這麼做不也是在分裂國內的兵力嗎?虎浩軍營的戰鬥力是什麼樣大家心知肚明,把軍餉給這群廢物?讓他們訓練水軍?讓其他軍營怎麼看?」趙軒義問道。
「但是把所有兵權全都給出去,長公主會很沒有安全感的!」
「有我在她那裡沒有安全感?」
「您?還在嗎?」楠竹嚴肅地問道!
趙軒義再次沉默了,沒有說話!
「長公主原本就只有你一個人,但是你的女人太多了,兩個女人就把控大明半個軍團勢力,再加上你本有的麒麟衛,你讓長公主感覺到了危機,長公主即便知道這麼做會讓你不開心,甚至和她疏遠,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你可以只在乎自己和自己的女人,但是長公主要負責整個大明!皇上如今只能每天管理朝堂上的群臣,對於兵部這些事情都是長公主在打理,若是長公主手中一點兵權都沒有,未來會變成什麼樣?您能想到嗎?」
「她不信我?」
「長公主不信的是你的女人!特別是唐蜜,長公主對唐蜜非常不放心,她太聰明了!聰明到讓人可怕!可即便如此,當年長公主將唐蜜留在踏雲軒,最後還不是因為你而放走了?」
「藍楚音帶著自己女兒在長公主面前走動,你可想過長公主心裡是什麼感覺?她也想和您有自己的孩子啊!這些事情長公主都能忍受,國公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長公主對不起天下人,唯獨對得起您!」
楠竹的話如同一把把鋼刀,將趙軒義自認為的不滿與怒火的鎧甲全部砍破,這一刻趙軒義才發現,一直以來長公主似乎都沒有與自己有過敵對,有的只是自己女人太多,而自己又想讓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實力!
可是這樣的話,自己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即是這些女人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她們各自都有自己的身份和實力,想讓她們能夠平衡,似乎根本不可能!
自己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即便自己能夠一碗水端平,但是她們彼此的身份差異,註定了這件事是不可能的!這一切似乎都在為難自己,但是仔細想想,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惹下的禍端!
「長公主還好嗎?」趙軒義輕聲問道。
「您認為呢?估計……在哭吧!她最信任的人如今也在疏遠他,長公主怎麼可能開心?」
趙軒義雙手捂住臉,深吸一口氣「沈大哥,回踏雲軒!」
「是!」沈巍立刻調轉馬車!
朱月君正躺在美人榻上,表情十分悲傷,雙眼已經變紅,淚水也在無聲的落下,但是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必須要堅強,她要抗下所有的一切,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的軟弱!
寢殿的房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朱月君急忙抓緊衣袖,擦去臉上的淚水,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