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也笑了「我們為的東西,是你這種人從出生就沒有的!這種東西會追隨我們一輩子,每天都在頭上鞭策我們,讓我們不敢走一點歪路!」
「是什麼?」
「信仰!」
「信仰?」朱哲林問道。
「不用理解,你這種人沒有的!就像是你不是女子,你也不知道她們生孩子時候的痛苦一樣!和你說這些都是多餘的!」趙軒義說完,慢慢起身!
「怎麼?國公這是打算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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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趙軒義沒有離開,而是在慢慢解開衣服的扣子,這看得朱哲林滿臉迷惑「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已經答應長公主了,說是不能殺你!我這人呢一般都是說話算數的,但是呢,我也和長公主提出一個要求,就是打你一頓!」趙軒義說完,活動一下拳腳「準備好了嗎?」
朱哲林看著趙軒義這要殺人的駕駛,急忙看向一旁的楠竹「這你都不管?」
「王爺放心,絕對不會讓你死掉的!」楠竹冷漠的說道。
朱哲林看到趙軒義這嗜血的目光,也有些慌了「國公,咱們都是文明人,最好別動手,不合適!」
「也對!那咱們今天來點不一樣的!」趙軒義來到楠竹面前「把你的寶劍借我!」
楠竹一把將寶劍藏在身後「國公你可不能殺人!」
「我又沒打算殺他!接我就對了!我不能讓長公主為難!乖!」趙軒義說完,從楠竹的手中將寶劍拔了出來!
朱哲林真的有點害怕了「趙軒義,你要是對我用武,我看不起你!」
「臥槽!看不起我的人多了,你要排隊!」趙軒義說完看向楠竹「這裡有郎中吧?別怕我打完了沒人醫治!」
「放心,只要打不死都沒問題!」
「那就沒問題了!」趙軒義拿著寶劍來到朱哲林的面前「對了王爺,好奇地問你一句,你有兒子嗎?」
「啊?什麼意思?」
「啊……!」房間裡面傳出一聲慘叫!
所有月衛聽到之後立刻推開門闖了進去,結果進來之後,只見趙軒義將手中的寶劍還給了楠竹,還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快點醫治,別死了!」
月衛轉頭一看,只見朱哲林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褲襠,血液從褲襠不斷流出,疼的他在地上不斷打滾「趙軒義我要殺了你……!」朱哲林大聲喊道!
「快,快給王爺治療傷口!」幾名月衛急忙沖了上來!
趙軒義則是回到了馬車之上,楠竹將寶劍擦拭乾淨,裝進劍鞘之中,隨後駕車離開了這山中的房屋!
馬車走到一半,趙軒義突然開口「停車!」
楠竹急忙拉住韁繩,走進馬車裡面「國公有什麼事情嗎?」
趙軒義一把將楠竹拉到自己懷中,臉上滿是興奮「剛剛報了仇,我現在非常開心,不如咱們在這裡開心一會?」
楠竹瞬間紅了臉「國公,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這裡四下無人,前幾天還打了你,現在向你賠罪!」趙軒義說完吻上楠竹的紅唇!
而楠竹嘴上說著不好,但是脫衣服的速度比誰都快「國公,人家好想你!」
「今天讓你好好想!」趙軒義將楠竹抱在懷中。
荒無人煙的山路上,馬車就停在這裡,隨著裡面不斷發出聲音,將四周的景色都渲染成一片粉色的世界,好在這馬車是堅固的麒麟戰車,若是一般的馬車,估計此刻已經開始左搖右擺了!
半個時辰之後,楠竹這才走出馬車,甩動韁繩之後,開始將衣服的扣子慢慢繫上,臉上的紅暈久久不能退下!
回到踏雲軒後,朱月君看到趙軒義臉上掛著笑容,不禁好奇地問道「見到朱哲林了?」
「見了!」
「懲罰完了?」
「嗯!很痛快!」
朱月君看向楠竹「打成什麼樣了?」
「沒打!」楠竹如實稟報。
「沒打?」朱月君看向趙軒義「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容忍了?」
「閹了!」趙軒義雲淡風輕地說道。
「什麼?」朱月君尖叫出聲,隨後一把抓住趙軒義的領口「你把王爺給閹了?」
「他這輩子估計都會被軟禁,又沒有女子,留著也沒用啊!」
「你這……?」朱月君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這麼侮辱人啊!他好歹……好歹也是王爺啊!」
「我又沒有殺他!」
「而且你現在不是有了鹽法道那群貪官的證據了嗎?收復鹽法道早晚的事!」
「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這些證據說好用也好用,說沒用也沒用!」
「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可是我大哥用命換來的!」
「是啊!但是你大哥呢?現在他人不在,這些證據怎麼能證明是他寫的?他不能做人證,又如何證明這些是真的?」
趙軒義仔細一想,還真有道理,越想這些事情越煩躁,沒想到趙軒利用一生換來的這些帳本,最後居然是這個下場!
接下來一段時間,趙軒義就在踏雲軒陪著朱月君,片刻也不離開,兩人每天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雖然朱哲林被軟禁了,但是鹽法道也就沒有被朱月君掌控,好在手裡有朱哲林這張底牌,朱月君可以以此來發號命令!
這天趙軒義正拿著手帕擦拭那顆九葉蓮花,趙軒義還在看著奏摺,兩人各自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這種平靜的相處,也讓兩人很是滿足,只要陪伴就夠了,何況連日征戰,讓趙軒義庫存已經所剩不多!
楠竹走進寢殿之內「長公主、王太醫來了!」
「是嗎?讓王太醫去前廳等本宮!」
「是!」楠竹起身離開了!
趙軒義聽到之後,轉頭看向朱月君「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看到趙軒義如此在意,朱月君笑著搖頭「沒有!每隔一兩個月,宮中太醫都會給皇家人診脈,看看身體是否有所不適,若是有什麼的話,也可以及時醫治,或者吃一些補品!」
「哇!居然還有這種事?果然最富莫過帝王家啊!」
「走,你也去看看吧!看看你身體如何了?」
「我就不去了吧?這裡可是你家,我去算怎麼回事啊?會讓人誤會的!」
「沒關係,就說你來議事,順便看看!」
「算了!要是傳出去我在你這裡,會引來很多麻煩的,你去就好,我在這裡等你!」
「也成!」朱月君換了一身衣服,隨後去了前廳!
王太醫給朱月君仔細診脈,片刻之後收回手「長公主還是老樣子,太過勞累,而且心神不穩,憂國憂民!長公主還是需要多休息,日常使用一些增精養氣的補品!」
「有勞太醫!」朱月君點頭說道。
隨後王太醫給曦蘭和楠竹等人也紛紛把脈,畢竟伺候長公主的就只有她們四個,自然不能大意!別人還好,當摸到楠竹的手腕後,王太醫嚇得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吃驚!
楠竹很是奇怪「王太醫,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有什麼不對嗎?」
王太醫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朱月君,朱月君也感覺很奇怪「王太醫有話不妨直說!」
「這個……楠竹姑娘,你最近可有嘔吐的狀況?」王太醫突然問道。
「沒有啊!我平常很注重飲食的!沒有吃壞肚子!」
「可有嗜睡?」
「最近是比較乏累!休息幾天就好了!」
「這……?」
「王太醫,到底怎麼回事你說話啊!別嚇唬人啊!」楠竹笑著說道。
「楠竹姑娘,您這……分明是喜脈啊!」王太醫顫抖著聲音說道。
「……」朱月君!
「……」其他三名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