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氣了

  「還想生孩子?你差點讓皇上不能有子嗣,不就一個女人嗎?至於你如此這般?居然還當著我和皇上的面玩花樣?義郎,有些事我不能任由你胡來!」

  【啪!】清澈的響聲傳出,聲音並不是很大,小柳枝也不是很大,但是這對於趙軒義的傷害是致命的!

  趙軒義疼的臉都變的鐵青,慘叫的聲音如同殺豬「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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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命令我?」朱月君再次揮手,第三次痛擊已經讓趙軒義看見了他的太奶!

  「我沒開玩笑,你馬上放了我,不然我就真的生氣了!」

  「我還生氣了呢!我一味地縱容你,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你居然敢擾亂皇族婚姻,你可知道,若是旁人做這些事,我直接可以誅其九族!」

  「放屁!若是沒有我,你還有朱文瑜還能坐在這龍椅之上?還能穿得上這龍袍!」

  朱月君臉色變得陰狠起來「我承認,你功不可沒!但是我都不怕丟掉性命,每日與你纏綿這鳳床之上,我不要顏面,不要名分,長公主隨你踐踏,這還不夠嗎?你為何如此花心?」朱月君越說越生氣,手中力道加了幾分!

  【啪!】再次打下之後,趙軒義疼得臉色都青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滿臉痛苦的表情,嘴巴長得多大,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朱月君看到趙軒義如此痛苦,心中十分不忍,雙眼也漸漸紅了「說,你以後還敢胡鬧嗎?」

  「明明是你們胡鬧,天下那麼多人,換一個不行嗎?李玥禾分明就不適合皇后的位置!」

  朱月君滿臉失望看著趙軒義「看來你還沒認識到錯誤!」

  【啪啪啪!】一連三下打下去,此刻的朱月君如同一個射穿黑色皮衣的魔鬼,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

  「啊……!」趙軒義慘叫一聲,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朱月君冷哼一聲「別裝了,我還沒消氣呢!」

  而趙軒義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躺在那裡,朱月君有些奇怪,用手推了推趙軒義「醒醒,別以為這樣就能躲過!」而朱月君依舊沒有動靜,朱月君這下慌了!

  急忙搖晃趙軒義「義郎?義郎你醒醒,別嚇我!快起來啊!」搖晃幾下發現趙軒義沒有醒來,朱月君害怕了「楠竹、楠竹快過來!」

  楠竹聽到聲音,急忙跑進房間,來到鳳床之上,看到已經昏迷的趙軒義,也很奇怪「長公主,這是?」

  「快,快想辦法,義郎被我打暈了!」朱月君著急的說道。,-*'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打暈了?」楠竹來到鳳床之上,看了看趙軒義的臉「沒傷口也沒有淤青啊!」

  「我打的……這裡!」朱月君紅著臉,用玉手指著趙軒義的胯下說道。

  楠竹低頭一看,嚇得瞪大了眼睛,只見趙軒義胯下已經滿身傷痕與淤青,都有些腫了「長公主,你用什麼打的?」

  朱月君慢慢舉起手中的柳枝,楠竹一臉的無語!

  「啊……!」趙軒義慘叫一聲,再次醒來,只見楠竹正用大拇指按在自己人中上,趙軒義疼得一把甩開楠竹的手「疼啊!」

  「國公,你醒了?太好了!」楠竹笑著說道。

  「我怎麼了?」趙軒義剛要坐起來,突然胯下一陣鑽心的疼痛,讓趙軒義立刻躺在地上,剛剛的酷刑全部湧入腦中,趙軒義什麼都想起來了!

  「啊!」趙軒義雙手捂住自己胯下,滿臉痛苦的表情!

  「你別亂動!」楠竹拿過一塊絲帕,裡面包裹著冰塊,小心翼翼放在趙軒義的胯下!

  疼痛減輕之後,趙軒義這才轉頭尋找,但是房間裡面已經看不到朱月君了「朱月君呢!」趙軒義憤怒地問道。

  →

  「皇上遇到一些問題,請長公主過去商議!」

  「放屁!你讓她出來,老子這次絕不原諒她!」

  「你夠了!」楠竹也有些生氣了「你還有臉喊?今天這件事長公主懲罰你一點都沒錯!李玥禾本就是皇后內定人選,此刻群臣正用這件事攻擊皇上!」

  「皇上每天頂著巨大的壓力與群臣周旋,長公主好不容易把這件事落實了,你出來搗什麼亂?這件事真的因為你沒成,整個大明轟動,讓有心之臣加以利用,你能負責嗎?」楠竹生氣說道。

  「那就打我……?」

  「打得輕!不然你能長記性嗎?那李玥禾有什麼好的?不就說了幾句你喜歡聽的話?怎麼著,你還真想娶她?先不說你家那幾位夫人會不會同意,李鋒鳴敢答應嗎?他不答應你怎麼娶?嫁給皇上還是嫁給國公,李鋒鳴是傻子嗎?」

  趙軒義躺在床上,趙軒義也知道,這件事無論自己怎麼鬧,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改變,畢竟這可是封建的時代!

  「三番四次鬧,長公主和皇上都由著你,不就是因為他們寵愛你!而你絲毫不知收斂,難不成你想做第二個嫪毐?皇上也是你能侮辱的?不管你們之前關係如何好?現在皇上可是九五之尊!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楠竹說完話,伸出玉手,輕輕給趙軒義受傷的地方按摩,趙軒義還是感覺很疼,呼吸都變了頻率。

  「以後是不是不能生孩子了?」趙軒義滿臉悽慘地問道。

  「不至於吧!我試試吹笛子,看看還好不好使?」楠竹說道。

  一刻鐘後,楠竹來到床邊,將一口濃痰吐到桶里,隨後拿起手帕擦了擦嘴「沒事的,只是受了點小傷,最近別和你夫人圓房,過幾天消腫就好了!」

  趙軒義滿臉的不悅「她居然打我,還打得這麼疼!就不能打別的地方嗎?」

  「我看打得很好,這樣你不會耽擱工作,也不會影響身體,讓你守身如玉幾天,這也算是最輕的懲罰!」

  趙軒義坐起來瞪著楠竹,指了指自己被打的部位「這叫輕的?」

  「不然下次我讓長公主換上荊條?讓你來個負荊請罪?」

  趙軒義在腦中閃過了一張畫面,朱月君手中拿著荊條,而此刻鳳床之上滿是鮮血,想到這次,趙軒義心中一陣抽搐「你們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狠,以後不跟你們玩了!送我回家!」

  楠竹笑了,走回到趙軒義的身邊坐下「別急,天色尚早,我一會用熱水和冰塊再給你敷一下,這樣好得快!」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消氣!」

  「不敢!只求你以後別再阻礙朱月君和皇上的事情了!國公,我真的很想問一句,李玥禾明知道事情不能改變,為何她還不斷地向你求助?而你就這麼聽話呢?」

  楠竹的問題讓趙軒義沉思了幾秒,趙軒義沒有回答,雖然有可能是自己太過自信,但是趙軒義依舊願意相信,李玥禾這麼做,一定是因為她看上了自己!不過這有待驗證!

  看到趙軒義不說話了,楠竹也沒有繼續說什麼,經過一個時辰的治療,趙軒義這才感覺可以活動了,於是他立刻馬不停蹄逃出踏雲軒,趕奔自己的護國公府!

  看到趙軒義離開,朱月君從偏廳裡面走了出來,楠竹來到朱月君面前,低下了頭「長公主!」

  「他沒事了吧?」

  「身體沒有大礙,休養幾天就好了!但是國公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隨他吧,哪怕是生我的氣也好,別把皇上這件事破壞了就成!」朱月君嘆了一口氣,或許這次自己打得有些太狠了,不應該用柳枝,下次換一個武器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