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軒義等人都回到軍營之後,唐蜜急急忙忙來到軍帳之中,雙眼看向趙軒義「怎麼樣了?成功了嗎?」
「當然!不看看我是誰?」趙軒義笑著說道。👻🐸 6➈𝔰Ĥ𝐮Ж.ĆᗝⓂ ♨🐯
「你給我滾一邊去,嚇得老頭子我差點沒死在當場,也就你能想出這些損招!什麼撒豆成兵?你事先在地上挖出地洞,讓人藏在下面,害我摸豆子的時候生怕拿錯數字,為什麼第一次三個第二次五個?就不能統一一點嗎?」凌華真氣的大聲斥責!
「這樣比較有真實感!」
「還說什麼讓天空的雨水停下?你不就是找了一塊大黑布,讓人在樹頂上張開收起嗎?弄得那麼玄乎!」
「不然我為什麼選黑天?」
「那把刀真的是金子做的?」
趙軒義聽到之後滿臉的心疼「我的心也在滴血!外面用陶瓷鑲嵌一層薄膜,不然你用白磷能燒掉?做夢吧你!」
凌華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以後別玩這套了啊!我這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趙軒義慘笑,別說凌華真了,就自己都緊張到不行「還有臉說?一張口貧僧?你信雜了吧?不管哪路神仙你都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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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說錯了,多拜拜沒壞處,都會保佑你的!」
「得了吧!我看你是虧心事做多了,現在見到神就祈禱!」
「別管這些,好在老頭子我身體健康!這也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一會給我送兩壇酒啊,我壓壓驚!」凌華真一臉我是功臣的表情!
「要不要再來只燒雞啊?」
「有就更好了!」
「……」趙軒義「人家都是花和尚,你這是花道士!」
「小子!口下留德!道士可以飲酒食肉,娶妻生子!不懂自己查查去!」
「滾滾滾!老不正經的,你要媳婦我還沒處給你找去呢!」
「嘿!你個小兔崽子,這要是我再年輕個十歲,我一定把你按在地上教訓!」
「拉倒吧!我讓你兩條腿和一隻胳膊的!」
一老一少在這軍帳之中互相鬥嘴,雖然沒有正經的話,但是足可以緩解一下心中的緊張,也能促進感情!
而在永安王的軍營之中,則是不一樣的敘述!周天下回到軍營之後,將腰間的金刀放在桌子上,想起剛剛所見的一切,至今無法相信!
但是周天下還要確認那位老者的身份,急忙拿起毛筆,在宣紙上作畫,畫一個人對於周天下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難題,很快就畫出輪廓!
「兒子,休息了嗎?」帳外傳來朱天佑的聲音。
「義父?」周天下急忙來到軍帳門口,將朱天佑請進來「義父還沒休息?」
「兒子,我有點事情要問你,明天明明定好攻擊明軍,為何突然撤銷計劃?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義父,你來得正好,要不我還要去找您呢!」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周天下將朱天佑帶到書案面前「義父,你可認識這位老前輩?」
朱天佑看了看桌子上的畫像,立刻瞪大了眼睛
「兒子,你從哪裡看到的?」
從朱天佑驚訝的表情中,周天下已經可以確認,朱天佑認識他「這是我剛剛出去見到的,老前輩說他是長鳴山的人!」
朱天佑點了點頭「確實不錯!十幾年前我曾有幸見過這位老者,樣子沒有變,沒想到他還活著呢!」
周天下聽到朱天佑親口確認了老者的身份,周天下的臉色變了變「義父,我今天見到這位老者,他和我說了很多!」
「說了很多?說了什麼?」朱天佑問道。
周天下將今晚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和朱天佑說了一遍!朱天佑聽到之後大吃一驚「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啊!你看看這把刀!原本是鐵的,只見他在手上一過,就變成了金子!這玩意不得不信啊!」
朱天佑雙手將金刀拿在手中,經過檢查,確定是金子「這老……前輩當真有仙術不成?呼風喚雨,點石成金、撒豆成兵竟然都是真的?那咱們這次作戰?」
「這位老前輩沒有說阻止,但是他說要給他十天時間,他要給皇上做法事!若是我們膽敢打擾,他會……會來?」
「會來什麼?」
「殺義父!」
「什麼?」朱天佑聽到之後大驚失色,若是一般人來還好,要是這位老祖宗來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看到朱天佑如此害怕,周天下深吸一口氣「義父,老祖宗還說了,讓您對著畫像三拜九叩,燃香三隻!這……?」
朱天佑聽到之後,臉上憤怒至極,但是卻又沒有辦法「快準備啊!」
「是!」周天下急忙命人準備香爐和其他的貢品,朱天佑規規矩矩跪在凌華真的畫像前面,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看起來就像是在祭奠逝者一樣!
趙軒義和唐蜜將所有事情全部解釋一遍,唐蜜聽到之後哈哈大笑「估計也就你能想出這麼多坑人的辦法!」
「管他的,只要周天下信了就成!這樣咱們還有十天時間,儘快讓所有兄弟的病症全部養好!這樣才能繼續和永安王打!」
唐蜜點了點頭「現在藥材夠嗎?如果夠的話,明天開始,所有士兵都喝這些藥,有病治病,沒病強身!」
「好主意,可是現在似乎還不成!藥材不夠!等過幾天吧!相信會有很多藥材送來的!」
「嗯!」唐蜜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至少這幾天不會有什麼問題!」趙軒義說道。
唐蜜慢慢起身,來到趙軒義面前,伸出玉手在趙軒義胸口點了點「晚上去我那裡過夜吧?」
趙軒義聽到之後,露出開心的笑容「榮幸之至!現在就走!」趙軒義說完拿過雨傘,打算離開軍帳!
這時候沈巍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趙軒義後,急忙說道「少主,周天下那裡派人送來一封信!」
趙軒義聽到之後,伸手將信件拿來,隨後打開,與唐蜜一起觀看,只見信件上十分簡短一句話「十日之內休戰,但請將六姐送回來!」
「六姐?誰啊?」唐蜜問道!
趙軒義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沐橙灼,趙軒義看向唐蜜「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事要處理!」
「好!」唐蜜自己離開了!
趙軒義將信交給沈巍,沈巍看過之後,也沒有說話,趙軒義看向沈巍「沈大哥,這件事你說咱們怎麼辦?」
沈巍抬頭看向趙軒義「少主,這個女人身手不俗,而且還能帶兵作戰,若是就這麼放了,實乃放虎歸山啊!」
「是啊!我也知道,但是若不放,周天下一怒之下衝過來,咱們可就防不住了!」
「那……少主打算如何?」
趙軒義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嘆了口氣「放了吧!現在不是惹麻煩的時候!」
「那我去準備馬匹!」沈巍說完話站了起來!
「站住!腦袋讓驢踢了?我說現在放了嗎?」
「啊?那啥時候放?」
「聽我命令行事!」趙軒義白了趙軒義一眼,似乎是在說他不會辦事!
一刻鐘之後,趙軒義拿著一隻蠟燭來到了沐橙灼的房間之中,沐橙灼依舊躺在床上,看到趙軒義後,皺起秀眉「今天打算用什麼藉口打我?」
趙軒義看向沐橙灼,嘿嘿一笑「你別把我想得那麼暴力成不成?」趙軒義坐在床邊,而沐橙灼向另一側挪了挪,雖然並不能移動太大,但是這點距離也是她最後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