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商很明顯的暴躁了起來。
他前往南疆本就不是為了遊山玩水,而是為了自家生意,可沒想到竟然惹上了天一族。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夏晚卿冷笑的一聲,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竹林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近。
若是這麼僵持下去的話,他們遲早會被這些毒蛇包圍。
「天一族不過是想邀請幾位前往寒舍做客,難道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那族長的聲音夾雜著內力傳到了他們幾人的耳中。
只可惜,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就算夏晚卿身上沒有武功,可朱厚照卻也能夠護得住他。
除了那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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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些蛇似乎並不會爬到樹上,不遠處還有幾個落腳點,咱們待會兒用輕功就可以突出重圍。」
「南疆這破地方,本公子是來一次厭惡一次,這些蛇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爬出來的?」
當然了,在場的幾個人都沒有任何一個人回答楚明月的問話。
大家緊緊的盯著不遠處的蛇群。
而此時那方才用毒準備著要驅散蛇群的矮個男人,也有些焦躁。
他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反倒是從腰間拿出來了一塊令牌。
這人一路上行為舉止本就與眾不同,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他身份不低,可是當他掏出那塊鐵令牌的時候,幾人還是愣住了。
這塊鐵令牌上有很明顯的五指痕跡。
恐怕沒人不知道這一個門派。
五指派。
正如明月樓是一個情報組織一樣,五指派則是一個江湖上人人都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
夏晚卿和朱厚照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驚訝。
看來這人從一開始邀他們同行就沒安好心。
若是就這樣投降的話,恐怕他們到了天一族境內也就只能任人擺布了。
竹林的盡頭還有若隱若現的曲聲傳來。
這些蛇很明顯並沒有體現停下來的跡象。
那富商老爺早就已經下得癱瘓在了地上,臉色蒼白。
楚明月暗自罵了聲沒出息便不再理會他。
趁著那天一族的族長沒注意,朱厚照將自己手中的火把點燃了。
隨後又掏出來了他們這一路上用了不少的驅蟲藥。
這種藥的效力非常大,果不其然,撒到地面上之後,這些蛇便不再往前蠕動。
只是這些蛇在看到前行的路被阻斷了之後,很明顯變得更加的暴躁了起來。
夏晚卿腦中閃過了一個想法。
「楚兄,不知道你會不會吹笛子?」
再看到楚明月腰間掛著的那把白玉笛子的時候,夏晚卿便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楚明月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笛子,又有些沒頭腦的看了一眼夏晚卿。
「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想著這些風花雪月的事嗎?」
似是想到了什麼,楚明月苦笑了一聲。
「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用這笛子吹奏樂曲來駕馭這些蛇吧?」
這想法也屬實太過於大膽了一些。
「我雖然會吹奏一些樂曲,不過駕馭蛇我可不會!」
夏晚卿有些蠻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他的主意自然不是想要讓楚明月一個毫無經驗的人去馭蛇。
「你不需要會那些東西,只需要吹奏出一些樂曲就可以,當然了,如果能夠夾雜著你的內力,讓這樂曲傳得更遠就更好了!」
楚明月雖然不知道夏晚卿在打什麼主意,可眼下他們也已經無路可走。
只見楚明月快速的用輕功飛到了一棵樹杈上。
從不遠處傳來的樂曲的聲音斷斷續續,可在楚明月開始吹笛之後,這些蛇群很明顯變得更加的暴躁了。
他們就像是脫離了原本的束縛一樣。
「原來你在打這個主意!」
五指派的閣主很明顯也了解了夏晚卿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不過再看到他們暫時擺脫了蛇群的威脅之後,那人也以一個輕功飛到了另外一邊的樹杈上。
輕輕地念起了一片樹葉開始吹奏。
這些慢慢的向他們靠攏的蛇群忽然之間就變換了一個方向,開始向遠處的竹林爬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一族的族長大吃一驚。
他們南疆人最擅長的便是御蛇之術。
可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栽了跟頭。
「你若是在不讓你手下的人住手,恐怕這些蛇傷害的人可就不是我們了!」
夏晚卿的聲音淡淡的傳了出去。
天一族的族長頗為無奈。
現在夏晚卿他們一行人已經控制住了這些蛇群,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
恐怕他此刻開口都已經沒有了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