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東市的大多是一些貧苦群眾,這裡所售賣的本就是普通人才用得到的一些東西。
朱厚照和夏晚卿行走在其間尤為出眾。
不少的攤位老闆已經盯上了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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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暗自推動內力,將這裡的攤位都看了一個遍兒。
他們此行是要買兩匹好馬。
宮中雖有一些西域進貢的好馬,可是因為他們二人行蹤不定,自然不能暴露,所以只能來到東市買。
夏晚卿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還頗有些不適應。
販夫走卒,吵鬧的街婦。
眾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他們二人。
朱厚照滿不在意地拉著夏晚卿的手,來到了一個販馬的攤位。
溫如心他們乘馬車路上一定行走的很慢,若是能夠挑兩匹好馬的話,估計不到一日便能夠追上溫如心他們一行人的腳程。
想到這裡朱厚照便仔細的挑選著面前的這幾匹馬。
能夠來到東市販賣的本就不是什麼好馬。
若是眼光好些運氣再好一些,或許能夠碰上自己心儀的好馬。
朱厚照拍了拍自己面前那匹馬的腦袋。
看了看他通身的毛髮。
只可惜這匹馬不知是不是受到過非人的待遇,渾身上下竟有許多泥土沾染。
仔細看去,這匹馬毛髮竟然還隱隱發亮。
朱厚照大手一揮直接將這匹馬買了下來。
「這位客官,若是你買了下來,可就不要後悔了啊!」
那販馬的老闆迫不及待的將朱厚照給的銀子收到了口袋裡,還頗為警惕的警示道。
「那是自然!」
朱厚照心中冷笑一聲。
看來這公式果然是一個好地方,若是有眼光的話,能購買到無價之寶。
這老闆之所以怕朱厚照後悔,無非是他覺得這匹馬賣出來了不應該賣到的價錢。
可朱厚照方才的時候,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匹馬,便發現這馬上面竟然隱隱現出來了一絲紅色。
只是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肯定看不出來的。
朱厚照想起來了自己在宮中養的那匹汗血寶馬。
那匹馬的厲害之處就在於若是他行走千里,也不會有任何疲憊的跡象。
而且這匹馬也會像平常的馬一樣吃草喝水。
可這樣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千里馬與普通的馬自然是應該不同對待。
宮中的那匹千里馬,整日裡吃的是西域進貢的蟲草,喝的是天山化凍的水。
與這匹馬的區別一下子立分高下。
朱厚照清楚,是因為那販馬之人沒有好眼光,所以才會將這匹千里馬埋沒。
那老闆在得到了朱厚照肯定的回答之後,還頗有些不放心,直接將他所有的馬全部都牽走,直接收攤回家了。
看著這老闆謹慎的樣子,朱厚照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沒有眼光之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發不了大財的。
朱厚照只是給了他十兩銀子,他就已經將這匹千里馬賣了。
可若他知道這匹馬真實的身份之後,一定會後悔莫及,真正的千里馬絕對不止十兩銀子恐怕價值連城。
朱厚照他們撿了這麼一個大便宜,自然心中在偷著樂了。
夏晚卿也有些詫異。
「還是你厲害,我在來到那販賣馬的地方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朱厚照溫柔的摸了摸夏晚卿的腦袋。
「這也並非是人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的,要有一定的眼力和閱歷。」
朱厚照前往戰場上的日子不計其數,與自己的戰馬也早就已經有了感情。
在看到那匹汗血寶馬的時候,才會一眼將他認出來。
「既然咱們已經有了馬,那現在就趕快出發吧,我想溫如心他們現在恐怕已經到了青州了。」
他們二人推算出了溫如心他們一行人的腳程。
馬車走的本來就比較慢,而他們一行人又有些猶疑不定,所以走的一定很慢。
「只是我們此時追上他們也無濟於事,溫如心的性格絕對不會讓我們幫他的。」
相處的時間雖短,可是彼此之間都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夏晚卿更是察覺到了溫如心的自尊心很強,不願意接受別人的幫助。
上次溫如心在大殿之上所說的那些話,便已經難以啟齒了。
若是他們二人在追上去,上趕著要幫著溫如心的話,這女人一定會將他們趕走。
「那我們要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任由那王太女將溫如心給殺了嗎?」
溫如心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此番回到南疆無非只有兩條路,不是他死就是南疆的王太女滅亡。
已經到了最後的殊死決戰的時候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