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他們三人靜靜的看著歌舞表演。
朱厚照為他們安排的,可是整個皇宮之中最好的歌舞表演。
而顯然他們的心思並不在此。
朱厚照的眼神落在了溫如心的身上,果不其然便發現了這姑娘一直在偷偷的看著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遙遙的交匯了,隨即朱厚照低下了頭。
這個溫如心還真是賊心不死。
原本以為表現的已經夠明顯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完全看不懂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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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皇上能夠得救,實在是感謝溫姑娘能夠將自己家中祖傳至寶拿出來!如果是換做別人的話,恐怕都會將這寶貝藏起來。」
夏晚卿一語雙關。
根本沒有人會將自己家中祖傳的寶貝拿出來去救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可溫如心天天這麼做了,甚至還做的光明正大。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皇上本就是我們心中的保護神,民女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為了天下安平!」
聽到這話夏晚卿的心中冷哼了一聲,好一個天下安平。
這人說話一直在打太極,說的甚是冠冕堂皇。
可他不知道的是,夏晚卿早就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這個溫如心在進攻的前一天確實和南疆聖女有聯絡。
他們二人之間究竟做了什麼樣的談判,在場的人不得而知,可南疆聖女刺殺朱厚照的事情是不容推翻的。
而溫如心現如今甚至還不交代這件事情,待會兒有他好看的。
想到這裡夏晚卿的心裏面暢快多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被親手去動手了。
「皇上你們也不必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能做的就是微薄之力,若是能夠救皇上一命的話,實在是我的榮幸!」
朱厚照知道這話心想,若是自己不知道真相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感動了。
只可惜的是,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朱厚照明白,溫如心之所以能夠這麼痛快的將寶貝拿出來救命,無非是因為他與南疆聖女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了某種協議。
若非是如此的話,自然是不可能將祖傳的寶貝拿出來救一個和自己完全沒有任何交集的人。
無非是利益所圖,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朱厚照對於溫如心的那點好感,瞬間消失不見了。
起初這女子的出現還沒有引起朱厚照的關注,畢竟她不過是一個救人的而已。
可在夏晚卿的堅持之下,朱厚照慢慢的進入了這件事情的調查之中。
逐漸的發現了,這女人野心屬實不小。
若非是夏晚卿查明瞭南疆聖女和溫如心兩人之間的關係的話,恐怕現在朱厚照還在他們的矇騙之中。
「我倒要看看你會什麼時候露出來馬腳!」
夏晚卿淡笑不語的看著溫如心。
這女人現如今雖然表現的非常淡定,不過待會兒的時候可就有他好看的了。
大殿之上的這些舞姬們表現的異常熱情。
朱厚照本就不喜歡奢侈,平日裡自然不會讓他們出來表演。
現如今這些舞姬們得到了表現的機會,自然是爭先恐後地朝著朱厚照拋媚眼。
夏晚卿百無聊賴的時候,便在數著這些舞姬們的動作。
自從他們上了場之後,便朝著朱厚照的方向跑過去了無數個眼神。
只是這些女人們卻從來都沒有像夏晚卿拋來一個眼神。
「看來我還是不受待見。」夏晚卿稍稍有些受傷。
自己好歹是一國皇后,沒想到這些舞姬們竟然將自己忽視了。
「皇后娘娘,民女在宮中呆的這些日子多虧了您的照料了,我敬您一杯酒!」
溫如心遙遙的舉起了自己的杯子,沖著夏晚卿說道。
這人難道不清楚,夏晚卿剛剛產下小皇子身子,虧損自然是不可能喝酒的。
「既然你這樣熱情,我也不好推辭,那我就以茶代酒了!」
夏晚卿將自己面前的茶杯端了起來。
溫如心這樣的挑釁他,自然是不可能看不出來。
「這葡萄美酒,可是南疆盛產,皇后娘娘不喝點美酒豈不可惜嗎?」
溫如心說完這番話沖著夏晚卿挑了挑眉毛。
朱厚照和夏晚卿兩個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有些震驚的看向了溫如心。
這女人怎麼絲毫不知避諱。
只是當他們朝著溫如心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溫如心早就已經站了起來退去了宮裝。
那身淺白色的衣服是夏晚卿特意為溫如心準備下的。
再將那白色衣衫褪去了之後,裡面是一襲紅袍。
此刻的溫如心顯得頗為明艷動人。
原來在宮中只是順遂的低眉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