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往裡面走,鐵手便發現這關押著南疆聖女的這一間牢房,安靜的詭異。
再看到南疆聖女倒在地上,一抹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的時候,鐵手的一顆心便沉到了底。
「這下可怎麼交代呢?」
一想到這南疆聖女已經自殺了,鐵手便覺得這件事情的陰謀越來越大。
起初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國的反抗。
可現在人質已經自殺在天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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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根本不可能詢問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真沒想到堂堂一國聖女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鐵手一邊在自己的嘴裡嘟囔著,一邊讓人將南疆聖女給抬了出來。
既然這人的身份非常重要,那不如讓王太醫檢查一下。
畢竟王太醫能夠檢查的出來碧落花這種東西。
上窮碧落下黃泉。
碧落花唯一的解藥就是黃泉草。
只可惜皇上恐怕並不會拿出來黃泉草這麼珍貴的解藥,來解救一個想要刺殺自己的女人。
幾人快速的抬著南疆聖女的身體前往干清宮。
而此刻正在干清宮靜靜等候訊息的朱厚照,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自己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一切發展的非常順利,那南疆聖女在大殿之上行刺。
而自己也非常順利的將他捉到了天牢之中。
似乎這一切像是早就已經排練過千百遍一樣。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朱厚照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
若是一個事情發展的太過於順利,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那麼這件事情也很有可能不正常。
「恐怕那南疆聖女早就已經慘遭毒手!」
夏晚卿分析道。
既然對方能夠安排人殺戮到皇宮之中,那麼一定有機會接觸到天牢。
南疆聖女是唯一一個知情者,那些背後的人自然是不會允許留活口的。
「你和我想的一樣。」
朱厚照眉頭緊鎖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只見鐵手命令自己手底下的人,快速的將南疆聖女的身體抬到了大殿之內。
「回稟皇上,屬下趕到天牢的時候,便看到南疆聖女的身體倒在地上,口齒流著鮮血!」
聽到這裡朱厚照並不意外。
既然背後的那人想要殺人滅口,肯定會做的不留痕跡。
他們前腳剛剛從天牢出來,對方便已經將南疆聖女滅口,可見一直在盯著他們的動作。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知情者都已經被滅口,恐怕再也問不出來什麼了!」
這倒未必。
畢竟對方是沖著他而來,現在沒有殺得了朱厚照,一定不會離開的。
「先把他的身體抬過來,讓王太醫檢查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碧落花所致!」
王太醫從藥箱裡拿出來了一根針灸。
這毒藥的毒性非常強,普通人若是接觸到一點,都有可能會身患不治之症。
只見王太醫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南疆聖女的身邊。
快速的將那銀針扎入到了太陽穴。
幾人緊緊的盯著王太醫的動作。
若是碧落花所致,那麼便可以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天牢之中有他們的同夥。
畢竟南疆聖女已經經過嚴刑拷打,身上再無一塊完好之地。
又怎麼可能會藏著碧落花呢?
王太醫緊緊的盯著拔出的銀針。
起初這銀針還保持著鮮亮的顏色。
可是在與空氣接觸了一下之後,這銀針快速的變成了黑色。
而那一股黑色已經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回稟皇上的話,經過剛剛的這番驗明,南疆聖女所服的毒藥卻是碧落花無疑!」
幾人都是一驚。
「這天牢之中什麼時候成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朱厚照大手一拍桌子。
他有些怒不可遏的盯著躺在地上臉上毫無血色的南疆聖女。
「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我看這些人是活的不耐煩了。」
必須要儘快將這些人給揪出來才行,不然的話恐怕都睡不安穩。
南疆聖女被殺的訊息已經被他們封鎖了。
這種訊息不能傳出去,不然的話會導致人心惶惶。
刺客藏在皇宮之中,必須要儘快的將他給找到。
「皇上,我想那人既然隱藏在宮中,很有可能會易容術,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王太醫忽然之間說到。
南疆從來都是非常邪門的一個地方,而他們的易容術也是廣為流傳。
只是朱厚照就從來不信這些。
「你說這普天之下真的有讓人看不出原本樣子的易容術嗎?」
王太醫點了點頭。
「那易容術若是用的好,就算是熟人站在你面前,你也不可能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