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並沒有手下留情,一掌劈過去的時候,那南疆聖女的身體微微顫抖。
隨後劇烈的顫抖向後飛了過去。
朱厚照一手捂住了夏晚卿的眼睛,避免在看到那種血腥的場面。
夏晚卿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巨大的震驚忽然之間便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兩人原本在冷戰。
朱厚照萬萬沒想到,夏晚卿在吃起醋來竟然那麼厲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
本以為他們兩人過不了幾天就能夠和好,可沒想到皇后竟然一直在吃溫如心的飛醋。
那女人不過就是送了點救命藥草而已,難不成朱厚照就要對他感恩戴德嗎?
夏晚卿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瞞著朱厚照,可卻不知道其實朱厚照早就已經從鐵手的嘴裡知道了實情。
鐵手在講述實情的時候,甚至不忘添油加醋。
甚至將夏晚卿這一路上受到多次刺殺都說的一清二楚。
朱厚照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昏迷不醒的時候,竟然讓夏晚卿遭遇到這麼多的麻煩。
而且最過分的是夏晚卿身懷有孕。
若是一個不小心都很有可能會導致小產。
當時聽到這些的時候,朱厚照狠狠的斥責了鐵手他們二人。責問他們為什麼不多帶一些侍衛出宮。
若是人多一點的話,夏晚卿遇到危險的情況也就越少。
就算是鐵手不解釋,朱厚照的心中也清楚,這一定是夏晚卿的堅持。
若非是為了避人耳目,她一定會帶足人馬出宮的。
可偏偏這件事情不能夠大張旗鼓。
若是讓天下人都知曉,一國皇上現在昏倒在床上昏迷不醒,恐怕所有人都會人心惶惶。
夏晚卿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穩定天下人的心,希望自己能夠儘快找到那傳說中的救命藥草。
可夏晚卿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自己的這一份功夫竟白白付出沒有派上任何用場。
溫如心手中有救命藥草的事情之前從來沒有任何人有訊息。
偏偏在夏晚卿出宮之後那女人便冒出來了。
朱厚照也覺得這件事情是有蹊蹺。
可他再怎麼調查卻也沒有調查出真相。
今日再看到那南疆聖女出現的時候,朱厚照覺得自己腦海之中似乎有個想法,快速的閃了過去。
可就在他準備要抓住那個想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若是多一些人去陪著,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擔憂。」
朱厚照心中有些難過。
因為自己一招不慎中了別人的奸計,現如今反倒要讓夏晚卿替自己去尋解藥。
鐵手甚至將夏晚卿千辛萬苦除藥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夏晚卿當時一個晚上沒有休息,一直在出藥草上的蟲子和雜草。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堂堂的皇后竟然去做這些農夫才做的事情。
朱厚照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聽到這裡的時候險些落淚。
若非是真愛,夏晚卿也不可能做的這樣好。
那南疆聖女和自己帶來的人都已經被朱厚照扣押到了天牢。
天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裡面的刑罰就連一個大男人都承受不住。
若是將裡面的刑罰全部都走一遭的話,那這人基本上全廢了。
南疆聖女孔有被冒充之嫌。
畢竟真正的南疆聖女,不會將自己的國家置於不管不顧的。
竟然還在大殿之上行刺殺之事,這簡直就是將整個南疆放到了火上去炙烤。
朱厚照再將眾人都送走了之後,回到了皇后的長春宮。
偌大的內殿裡只有夏晚卿和新生的小皇子。
搖籃輕輕的搖擺著,夏晚卿在唱著安睡曲。
那小孩子咿咿呀呀的。
夏晚卿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溫柔,讓朱厚照靜靜的站在了原地。
窗外划過一陣又一陣的清風。
傍晚時分的空氣異常溫柔,正是眼前的這一幕,朱厚照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似乎被填滿了。
看著漸漸沉睡過去的小皇子,夏晚卿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
沒想到朱厚照竟站在他的身後。
「皇上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夏晚卿此時態度還有些不冷不淡。
朱厚照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
竟然在夏晚卿生產的時候將別的女人帶去產房。
「還在生我的氣?」朱厚照聲音溫柔地說道。
他看向夏晚卿的眼神都充滿了愧疚。
一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跋涉千里只為求解藥,朱厚照便覺得自己無比榮幸。
恐怕沒有什麼人能夠做到如此。
畢竟眾人只知道牆倒眾人推,也知道雪中送炭的情誼。
可能夠做到後者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更何況夏晚卿身為皇后,這些事情本不必親自去做,指揮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取藥也無人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