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后一想到這些,便不自覺的輕扯著嘴角,笑出聲來。
「有什麼好看望的,哀家都一把老骨頭了。」
太后正說著,忽然又抬起手來,輕輕的敲打了一陣周圍道:「只要你們這些屬下,能夠辦事用心一些。哀家就阿彌陀佛了。」
朱無視聽見了太后所言,全然不知那朱厚照此刻正在後面偷聽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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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眸圓睜著,不自覺的心裡泛起了一絲微恙。
太后所言之意,竟然是在隱隱的指責著他們這一些手下辦事不利。
雖然只不過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言語,可是卻讓朱無視不自覺的呼吸艱難了起來。
「太后教訓的極是,無視這一次還打聽到了一些訊息。那石磊逃出了天牢,據有知情人表示,他已經逃到養心殿去了。」
朱無視的話語才剛一出,張太后這才看上去臉色有些好受了起來。
「知情人士?什麼樣的知情人士,」張太后正在詢問著,朱無視微微點了點頭,道。
「太后,請不要著急,無視已經將人給帶過來了。現在正等候在殿外,不知太后您能否要見上一面?」
「還有,上一次您說讓我搜集能夠扳倒那太后的證據,」朱無視剛一說著,忽然又不假思索的猶如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
張太后聞言,神色微微怔愣了片刻。
現下當著朱厚照的面,朱無視會說這些話,莫非是想要離間他們母子。
萬一讓聖上知道了,自己其實一直都在挖掘證據,想要扳倒夏晚卿,到時候肯定心中會更加的怪罪於她這個老婆子的。
思來想去,皇太后皺了皺眉說道:「朱無視,既然人帶來了,那麼就讓他等候在殿外吧。」
「哀家這裡現在身體有些不太舒適,改天等身體好一些再見他們。」
張太后剛說完,朱無視微微怔愣了片刻。
點了點頭,道了一聲「是」之後,朱無視便又轉身離開了。
正當朱無視離開了之後,朱厚照便忍不住站出身來。
他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揹著自己,朱無視和張太后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交易。
他們二人,朱無視一想到這些,便不自覺的皺著眉。
這個朱無視該不會是忍不住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
先想方設法的要扳倒自己枕邊的人,之後再扳倒自己。
朱厚照心裡想到這些,暗地裡眸光閃過了一絲深沉,走到了張太后的跟前。
他微微的輕拱著雙手:「母后,孩兒先告退了。」
張太后聽見了朱厚照的言語,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嘴裡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又望見那朱厚照一臉執意的正要離開。
心裡便感覺到該不會是朱厚照聽見了自己和朱無視之間的對話,已經想到了自己在暗地裡調查夏晚卿的證據。
所以,在朱厚照那邊,才會這樣的心情不舒服。
「聖上,若是只是有事,哀家尚且無話。只不過,聖上你對晚卿的心思,哀家卻也能有幾分理解。」
張太后剛說完,那朱無視微微的怔愣著停住了腳步。
若是太后真的能夠理解自己,為什麼又一直都要很夏晚卿過意不去。
「母后,晚卿是朕見過的最溫柔和善良的女人。請求你能夠念在孩兒的份上放過晚卿一馬。」
朱厚照的話語一出,張太后怔愣了起來:「聖上,你的意思莫非是在責怪哀家。」
「這一切都是哀家心胸狹隘,容不下晚卿所致?」
張太后的嘴裡剛一說著,沒想到,那朱厚照的腳步往外面離開了幾步。
忽然卻又停了下來,對張太后說道:「太后,孩兒別無他意。」
「只要太后能夠放過晚卿,咱們一家人便可以好好的和睦相處。」
朱厚照剛說完,張太后便一臉的猶如啞巴吃黃連。
不是她有意的想要針對夏晚卿,只不過,若是朱厚照一直專寵夏晚卿,那麼自己的侄女張飛雪怎麼辦?
莫非,真的要讓她一輩子都守在冷宮當中。
而且夏晚卿再好,也終究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哪裡能夠比得上自己的親侄女夏晚卿,更加讓人容易親近?
「聖上,依你之意,難不成是哀家在和晚卿故意較勁不成?」
張太后忽然嗓音有些拔高的說著,朱厚照神態當中閃過了一片微訝。
「但是,聖上怎麼不想到石磊,還有究竟是誰把哀家害成了現在這樣?」
朱厚照一聽見太后的話語,便解釋著說道:「母后,可是孩兒相信,石磊是石磊,晚卿她是無辜的。」
張太后的嘴角微微上揚:「可是無辜不無辜,還難說得很。哀家只是聽到那宮中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