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只要跟無情鐵手他們調查,就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朱厚照一想到這些,便立馬神色微微怔愣了起來。
「對了,晚卿。無情和鐵手他們,可是你派著去解救石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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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朱厚照驀然想起了什麼,夏晚卿微微點頭。
「聖上,這件事的確是晚卿派出的。只不過,當時事發緊急。晚卿只好先斬後奏了。」
「而且,晚卿對於聖上,一如聖上對晚卿那樣,絕無二心的。」
夏晚卿剛一臉如實的表情說完,朱厚照有些信任的點了點頭。
「這個朕當然清楚,不然,也就不會當著面去問你了。」
朱厚照正在說著,夏晚卿勾了勾嘴角,驟然笑出聲來。
「這個晚卿自然是相信的,」畢竟,對於聖上來說,要是想要調查一件事又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只不過,他卻選擇了當面詢問,而且那樣的直截了當簡潔而又明快。
朱厚照聽見了夏晚卿說著相信自己,心中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多謝晚卿的信任,」他的嘴裡正說完,卻又望見了夏晚卿滿臉受寵若驚的表情。
她一臉震驚的嘴巴微微張開,就彷佛好像是天都快要塌下來似的。
朱厚照忍不住輕笑著,可是轉瞬之間卻又皺著眉。
「晚卿,時候不早了。朕該去慈寧宮了。」朱厚照剛說完,夏晚卿聽見了聖上之意,是要去看望太后。
她便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喏,朱厚照轉身離開了。
來到了慈寧宮,朱厚照大老遠便望見了太后的身邊正圍著一群太醫。
朱厚照忍不住走上前,正剛好裡面有太醫走了出來。
而且迎面走出來的還是太醫院的最高長官。
望見居然是聖上親臨,而且沒有事先任何的通傳,那太醫聽了便慌忙跪倒在了地上。
「聖上,微臣不知聖上遠迎。未能當面迎接聖上,請聖上恕罪。」
朱厚照輕努著唇角,望見對方一臉誠惶誠恐的表情,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無妨,醫治好太后要緊,」朱厚照剛說完,便又扁了扁嘴。
雖然他也不見得這些老迂腐究竟有什麼辦法,能立刻醫治好太后。
只可惜,每一年宮中派出民間尋找神醫的訊息,都猶如那石沉大海一樣。
派出去音訊全無,這都讓他不自覺的想要治人辦事不利的罪了。
那太醫神色微微的怔愣,剛才聖上的話看似像是一句安撫,可是卻又聽著猶如鐵石一樣。
若是能醫治好太后還行,若是萬一不醫治好,豈不是會新仇舊帳一起算?
太醫一想到這些,便又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朱厚照雖然望見眼前的太醫鬚髮花白之間,額頭上還流出了汗水。
可是,他卻又不得不問道:「對了,太后現在的病情如何了?」
太醫望見朱厚照所說,便立刻猶豫了一會兒,輕努著唇角說道:「聖上,太后的氣色不太好。主要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之後有關。會伴隨著輕微的嘔吐現象。」
聽見了太醫的言語,朱厚照微微的皺著眉,正欲說些什麼,太醫院長使慌忙輕拱著雙手。
「請聖上放心,微臣已經開好藥方,只要通知好藥房按時煎藥餵藥和服藥。太后的病情也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太醫剛說著,朱厚照皺了皺眉,忽然便又說道:「好是好。只不過,太后,太醫你剛才都說了,她會伴隨著輕微的嘔吐。怎麼能服下那些藥來?」
朱厚照剛說完,那太醫微怔著猶豫了片刻。
卻又忽然對朱厚照點了點頭:「聖上所言極是。只不過,微臣會再開出一些抑制嘔吐的藥膏,還會再開出一些胃藥。以免太后的嘔吐會傷害到腸和脾胃。」
聽見了太醫所言,朱厚照總算有些放下心來。
他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就先依照你們的意思去辦吧。」
而他也是願意做這甩手掌柜的。
「朕去看望太后,」朱厚照剛一臉神色淡然的說完,便又聽見了那太醫點了點頭,說道。
「聖上的一片孝心,實屬難得可感天地。微臣先告退了」太醫剛說著,還象徵性的擦試著眼角。
朱厚照龍唇輕顫著,望見對方一臉窮酸迂腐的模樣,他便甩開膀子走到裡面。
剛走進去,朱厚照便又望見了裡面的床榻上躺著皇太后。
此刻太后望見朱厚照,居然這樣快的趕過來看她。
她的內心明顯的一觸,可是轉瞬之間眼底卻又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