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的臉色卻明顯的有了一絲僵直。
特別是一想到剛才的張飛雪,他就不自覺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晚卿,你覺得貴妃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朱厚照剛一張著嘴,夏晚卿的神色錯愕輕眨著雙眸。
「聖上怎麼突然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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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卿雖然嘴裡下意識的說著,可是轉念之間她卻又明顯的東張西望了一陣。
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可實際上,夏晚卿心中的苦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清楚。
雖然對於宮中的那些流言蜚語,她也不是沒有聽到。
可是有關於聖上的專寵,她身為皇后,對於大明的未來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聖上,是不是你也覺得貴妃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女子。」
「雖然同為宮中的女子,但是卻命運決然不同。被受冷落,怪不得就連太后也有些看不慣了。」
夏晚卿一邊說著,一邊輕聲的嘆息著。
朱厚照一望見眼前的夏晚卿,不自覺的抬手緊握著她的胳膊。
夏晚卿一雙精緻的罥煙眉明顯的緊蹙了起來。
嘴角輕咧著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疼。
朱厚照聽見了夏晚卿輕咧著唇角正在喊疼,下意識的鬆開手。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一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胳膊。
彷佛生怕一鬆手,夏晚卿這隻溫柔的小鳥就會立馬從他的身邊飛走一樣。
「晚卿,你就知道心疼別人,可是誰又來心疼你?」
「怪不得,就連母后也都差一點兒……哎。」
朱厚照想到這裡,便有些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雖然張太后一直以來都宅心仁厚,可是只因為自己和晚卿一直以來龍嗣全無。
張太后便開始動搖了對夏晚卿的寵愛。
不僅僅如此,她甚至想到祈求神靈。
雖然朱厚照對於這樣的母后,心中有些失落。
特別是,她強行的想要拆散自己和夏晚卿。
可是,他卻也能體會到張太后的想法。
雖然張太后只不過是他身體主人的母親,可是,給江山傳遞香火一切為了大明的江山。
這一切,他也有責任。
只不過,卻又沒想到,這一切居然輪到她夏晚卿一個女子來承擔。
……
「晚卿,朕一定不會再讓人欺負你的。」
「朕,要讓你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朱厚照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
雖然聽見朱厚照信誓旦旦的言語,夏晚卿卻並沒有立馬應允他。
「聖上,臣妾多謝聖上的恩寵。今日有些累了,辛苦聖上移駕別宮歇息吧。」
夏晚卿此話一出,朱厚照的神色怔愣了片刻。
可是端著步子卻又遲遲不願挪動半步。
「晚卿,你這是要逼迫朕離開?」
朱厚照微勾著唇,說道。
現在幾乎一整個後宮的嬪妃都在等待著自己的召見和寵幸。
怎麼偏巧夏晚卿卻要將他一直往外推?
莫非在她的眼裡,一直都對自己這麼無所謂嗎?
亦或者,她的心中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過石磊?
雖然眼前的朱厚照來自於現代,可是卻也沒有大度容忍到一個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
她的心中居然還在牽掛著別的男人。
他可以不在乎她的過去,可是卻受不了她的冷漠。
「對不起,聖上。晚卿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請您先離開吧。」
夏晚卿一邊輕咧著唇角說道,一邊晃動著手臂。
雖然自己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身懷有孕,可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明白龍嗣的可貴。
雖然聖上不會怪罪自己,可是這不代表她身為皇后便可以全然的摘清自己。
現在哪怕是會被誤會,可是她的心中卻依舊選擇了要保護龍嗣直到他順利的誕生下來。
「小德子」夏晚卿望見眼前掙脫聖上不過,慌忙叫了一聲小德子。
言外之意,是想問一問聖上今日應該凌幸於後宮當中的哪一位貴妃美人。
果不其然,小德子立馬雙手抱拳,歪著腦袋應了下來:「啟稟皇后娘娘,奴才在。」
一聽見小德子的話語,朱厚照的龍顏往下明顯的一沉。
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來。
他輕晃著龍臂,正要阻止奴才小德子時,夏晚卿立在旁邊卻驀然嘴角微勾了起來。
「聖上今晚按照安排,是應該寵幸於哪一位妃嬪?」
聽見了夏晚卿所言,小德子慌忙點了點頭說道。
「啟稟娘娘,奉太后娘娘之命,聖上雨露均沾。月初一十五養心殿,初七初八無雙閣,十三十四儲秀宮。今日龍歷十六,案例本該就寢於貴妃宮。」
小德子輕努著雙唇剛要說,朱厚照抬手意圖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