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雪剛一說完,包朵兒便立馬輕揚著臉來望向了芸貴妃。
彷佛猶如看到了伯樂與救星一樣,目光灼然閃爍著望向了張飛雪。
「多謝姐姐提醒,放心,今日的事你知我知這裡的人知。在外面,包朵兒可絕不會透露半個字。」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包朵兒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
望向包朵兒一邊說著,仿若一臉正在發誓的模樣,張飛雪忽然搖了搖頭,說道。
「也罷,今日的事我就幫你這一回吧,也算是念在咱們姐妹一場的份上。」
張飛雪輕撇著唇角,眼底里閃過了一絲算計。
「幫我?姐姐,莫非你是在說……」
正當包朵兒仰起頭來滿臉詫然的望向張飛雪的那一刻,張飛雪唇若含丹。
輕快的點了點頭,以示著同意。
「昂。」
—
話說慈寧宮當中,當清晨太后對著佛龕前跪拜的那一刻。
耳畔忽然傳來了屬下的小太監從宮外進來傳遞的訊息。
「報太后娘娘,聽說昨晚養心殿的皇后娘娘有喜了。」
「什麼?」太后雖然對於這訊息感覺倒有幾分突然,轉瞬之間卻又閉上雙眸。
她的手中不斷的晃悠著佛珠,嘴裡卻在默念著一聲佛號。
「皇后有喜?何喜之有,」太后的嘴裡剛一說著,卻又心裡想著。
如果只是生在平時普通的人家,本該是她享有天倫之樂的時候。
聽到這樣的訊息,也的確是應該感到高興與恭喜。
可是,偏巧這裡卻是在皇室,承擔著是一個國家的未來。
她雖然只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可是卻也不得不從長計議。
出於對一個國家的未來著想,出於對一國老百姓的安危考慮。
太后想到這些,不自覺的眉宇皺了皺,輕聲的哦了一聲。
之後又重新開始跪在佛前念著佛號。
雖然望見太后背對著朝向宮殿外面,也沒有多的言語,手下的太監也不敢多做打擾。
只不過,對太后補充著說道:「太后,聽太醫說這一次皇后的脈象平滑圓潤,跳動起來異常有力。」
「除了體溫高了一些,其他的一切都正常。估摸著應該是個龍嗣。」
皇太后剛一聽著屬下的太監所說的話,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睛站立起來。
她剛一轉身,便不自覺的呼吸一滯,輕眨著眼睛。
朝向身後的太監問道:「這是千真萬確的嗎?是哪個太醫說的。」
那太監擰眉思索了一陣之後,砸了咂嘴,對太后回應著說道。
「啟稟太后,是宮中的太醫院沈健聰和同知張學聰兩位大人。」
聽見了太監所說的言語,太后不自覺的再度睜開了雙眸。
她輕聲的哦了一聲,之後便又點了點頭,以示知曉。
要知道明朝的太醫院制度改革,從太祖皇帝朱元璋那一輩開始便沒有中斷過。
說起來,明朝的「太醫院」,設有院使、院判、同知、典簿等官。
院使為正三品,院判正五品,同知正四品,典簿正七品。
「希望這一回,會是真的,」那樣的話,才總算是給了先祖皇帝一個交代。
皇太后一邊說著,一邊輕努著雙唇。
畢竟,為了等待那一日,她盼星星盼月亮已經整整盼夠二三十年。
一聽見了太后的言語,沉思當中帶著一絲輕嘆與無奈。
屬下的宮中侍衛與太監們便不敢再多言。
沒有太后的開口,雖然大家心裡有所想到,可是誰也不敢貿然提出。
太后剛一起身,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絲身影。
原本她的心裡充滿了焦急,只想看到結果確定下來,才能有所放心。
偏巧卻又在一個不經意間張嘴問道:「對了,皇上知道這件事了嗎?」
「嗯,不過好像是在和皇后娘娘置氣,所以將自己關在干清宮當中。」
「除了上朝之外,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像是在干清宮的御書房內練字。」
「練字?練的何字?」聽著屬下的匯報,這一點兒倒是讓太后微微一怔。
她輕眨著眼眸想到,原本按照常理,此刻皇上應該正守在坤寧宮的養心殿內對皇后不離不棄才是。
可是,現在皇帝卻將自己關起門來練字?
雖然先皇也有練字的習慣,但是現如今的皇帝卻反倒有些不像從前了。
「是的,太后娘娘,」屬下的太監卻繼續點了點頭,輕昂著腦袋補充說。
「聖上所練的乃是永祥二字。」
「永祥好啊,永祥永祥,永遠吉祥,乃取國泰民安之意。」
「至此惟願大明江山永駐,福集萬民與子孫,」太后剛說著便又重新閉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