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朱厚照的巴掌正要遞向張飛雪的那一刻,張飛雪的身體明顯的有了一絲顫抖。
她輕仰著臉頰,抬起頭來凝望著朱厚照。
目光里充斥著擔憂惶恐與不安。
「聖上,臣妾沒有啊,臣妾冤枉」雖然張飛雪正是在湯里放上了一些特殊的物質,可是,沒有真憑實據他一臉打死也不肯承認。
張飛雪剛一說完,忽然又補充著說道:「如果真有,那就是加了幾滴美人淚的緣故。」
「美人淚?」張飛雪剛一說完,朱厚照便忍不住輕抿著龍唇,原本他正有些高興著眼看著那張飛雪就要將真實的話語給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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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一件讓人值得慶幸並且高興的事情。
可是,轉瞬之間他卻又輕眨著一雙修長的眼睫:「美人淚」。
那是什麼物質?
這倒是,讓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正當朱厚照滿臉不可思議的望向張飛雪,張飛雪翹起了唇角,輕輕的頷首說道:
「聖上,臣妾聽聞。那美人淚乃是盼歸之女喚回男人心的最好物質。因為人的心與心是相同的,只要小小的一滴美人淚便能喚回自己男人的心。所以這湯是臣妾親手熬製的,而且一邊熬製一邊流著眼淚完成的。目的就是希望等待著聖上品嘗完百合蓮子羹之後能夠身體更加強健,更加國泰民安。」
張飛雪剛一說著,雖然她的臉色有些沉,心情卻又立馬恢復了平靜。
原本她就是擔憂著自己做了手腳一事會被發現,所以才想出來「美人淚」這種說法。
既可以完好無損的遮掩真相,又可以趁機挽回男人的心。
真可謂是一舉多得。
張飛雪的心裡剛想著,她的唇角便鮮為人知的勾起。
朱厚照卻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雖然他聽了張飛雪的話,這在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明顯的同情。
可是來自於喉嚨一陣明顯的干癢,還有在身體內竄出的燥熱,讓他現在急需要尋找到一個突破口等待著釋放自己。
「晚卿,現在你送來的東西,朕已經喝完了,朕要立馬去養心殿。」
朱厚照剛說著,便一臉簡單而又急促的對張飛雪說著。
可是他與其是在和張飛雪說話,倒不如說是在盯著宮裡的屋簷說話。
張飛雪雖然高貴而又冷艷,卻又讓他不願意多看一眼。
他現在腦海中唯一最想見到的人,便是皇后夏晚卿。
「皇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倒不如臣妾扶你?」
張飛雪雖然望見朱厚照在她的身旁通紅著臉,卻又依舊一絲一毫的也不願意多看她,這讓張飛雪的心明顯的往下一沉。
雖然給人一種熱臉捂上冷屁股的感覺,可是,她的心中卻又明顯而又不甘。
只是她並沒有發作出來。
以免會讓朱厚照的心中更加的嫌棄,那樣他只會覺得她就像是一個妒婦。
可是,只要一想到龍嗣,哪怕是再大的委屈也都忍了。
張飛雪正在心中低聲的說著,現在皇后夏晚卿可能已經懷上了龍嗣,但是也可能沒有。
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輕言就這樣放棄。
否則,她將只會輸得更加慘烈,張飛雪的心中想著,萬一皇后夏晚卿懷的又是一個公主,而她懷上了龍嗣。
那麼將來的太后將會是母憑子貴,依舊會是她張飛雪的。
萬一兩個都是龍子,或者都是公主,那麼自己也不算是太虧,頂多算是一個平手。
若是皇后生的龍子,而她僅僅生下的是一個公主,雖然只是公主,那也是皇家的血脈。
只不過,張飛雪卻不甘於此。
她一定會生下龍嗣,生下公主的一定會是皇后夏晚卿。
張飛雪的心中正在盤算著,眼底卻又閃過了一絲鮮為人知的精明。
一張嘴,張飛雪的話語間便嗓音柔柔的,聽上去竟然還有些低沉。
「聖上,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要不然飛雪陪你去龍床歇息片刻。」
張飛雪的聲音發嗲,嗓音聽上去猶如冰雪一樣酥麻入骨。
朱厚照的神色微微一怔,雖然他使出力氣,想要推開眼前的張飛雪。
哪知道,使出來的力氣就好像是被削減了一樣。
雖然本意是要推開張飛雪,可是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對張飛雪欲擒故縱一樣。
特別是在他的手臂輕觸到張飛雪身體的那一刻,張飛雪的身體柔軟異常。
竟然讓他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遐想來。
這樣的想法,讓他有些情不自禁的輕晃著龍首,努力的想要趕走腦海中那些凌亂的思緒。
可是,偏巧張飛雪的聲音卻又再度傳來耳畔。
「聖上,飛雪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