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將那個石磊的腿打折離開皇宮扔出京城。」
反正,這義子閣石磊是無論如何再也無法待下去了。
至於其他的,「朕倒是要看一看,若是斷了腿,石磊還能鬧騰成什麼樣。」
朱厚照一邊說著,忍不住輕撅著嘴角。
雖然這件事因為龍袍而起,那個隱藏在這件事背後的人也有可能另有其人。
但是介於石磊和夏晚卿的關係,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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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卻又在腦海中打起了算盤。
雖然斬殺石磊,這件事只會讓夏晚卿的心中永遠都留下石磊。
可是若是一旦石磊離開了京城,甚至另娶了別人。
那麼他們兩個人這輩子都再也無法見到對方。
朱厚照的話音剛一落下,側著臉目光望向旁邊的小德子。
小德子的臉色剎那間白了起來,忽然從宮外面傳來了一陣緊急的傳令聲。
「報——不好了,聖上。皇后娘娘病了,現在後宮正在忙碌著為她看太醫。」
剛聽見了侍衛從宮外面傳來的聲音時,朱厚照的神色微微一怔。
沒想到,眨眼間夏晚卿居然生病了?!
「究竟是得了什麼疾病,」望見眼前的侍衛,朱厚照輕咂著龍唇。
雖然他的心中忍不住在關切著,可是腦海中卻又浮現出了夏晚卿的臉。
那個女人不是才剛說過,再也不願意看見他了嗎?
那麼她的是生是死,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朱厚照雖然心中忍不住牽掛著夏晚卿,可是臉上的神情卻又看上去有一些冷冰冰的。
「聖上,聽太醫說,是皇后娘娘可能是動了胎氣,所以正在幫她瞧看著。」
侍衛剛一說完,朱厚照的神色更加驀然。
動了胎氣?他忍不住輕眨著雙眸,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勾起了龍唇。
「什麼是動了胎氣?莫非晚卿又有了生孕?」
朱厚照的嗓音里充溢著一種簡直按耐不住的欣喜與激動。
「快一點兒,帶朕瞧瞧去,」
朱厚照的嘴裡剛一說著,便要帶著小德子離開。
眼下這突如其來的好訊息,對他而言簡直就好像是從天而降似的。
而且,訊息還來的這樣及時。
朱厚照滿臉的欣喜和激動,可是他剛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腳步就停了下來。
他想到了夏晚卿之前剛才和他發生過了一場爭執,現在若是這樣去看望。
萬一回頭晚卿還在氣頭上,不肯原諒自己該怎麼辦。
朱厚照想到這些,他的腳步便又重新慢了下來。
「這訊息可屬實嗎?娘娘她當真又有了生孕?」
正當朱厚照的嘴裡再三的說著,忽然身旁的侍衛點了點頭。
「聖上,屬下也是聽見宮中的太醫說的,娘娘有了生孕。」
聽見了屬下的錦衣衛嘴裡的訊息,朱厚照忍不住再度眉宇輕揚著。
原本一直以來都期待著的好訊息,就這樣忽如其來的從天而降。
反倒讓人簡直有些遲疑著不太敢相信了。
望見眼前幾乎簡直快要改變歷史的一幕,朱厚照的嘴角上揚著。
他五官端正而又滿臉催促的說著:「來人啊,給朕將這個訊息告訴給太后。」
「朕要在這裡守著,若是你們隨時有了最新的訊息,記得來通知朕。」
朱厚照雖然嘴裡這樣說,可是心裡卻又恨不得自己能夠親自過去。
如若不是擔憂著夏晚卿會不理睬自己。
朱厚照端著龍步揹著手在干清宮的宮殿當中來回的行走徘徊著。
思來想去了一陣之後,朱厚照終於還是決定等到遲一些再去看望夏晚卿。
朱厚照站立在干清宮的書桌旁邊,正在揮毫潑墨的寫著。
當白色的宣紙附在眼前的龍桌香案旁邊,朱厚照的筆鋒瀟灑而又流暢的落下「永祥」二字。
他早就憧憬過,自己和夏晚膝下兒女承歡的模樣。
一子一女才能落下一個圓滿的「好」字來。
也唯有「朱永祥」才能體現出朱厚照內心滿滿的父愛。
永祥,永遠吉祥而又圓滿之意。
朱厚照的心裡不斷的想著,他的筆鋒行雲流水似的流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朱厚照忽然抬頭來。
可是在他剛抬起頭的那一刻,他的跟前竟然站著一個女子。
……
聽見了皇后夏晚卿這一次可能懷著龍子的訊息,宮中最嫉妒的莫過於包才人。
可是她再嫉妒,也只不過是一個才人。
包朵兒清晨醒過來,無意間聽見了底下的宮女傳來這樣的訊息時,不自覺的神色閃過了一絲怔愣。
原本包朵兒手下的宮女和太監們大家都以為,這些自己家的主子一定會因此大做文章大發雷霆。
可是,轉瞬之間,包朵兒沒有發作,反倒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