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明的律例,女人是不得干預涉政,更何況還是軍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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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著自己的青梅竹馬會在天牢當中受苦,夏晚卿決定先去看看他。
當一陣喬裝打扮之後,夏晚卿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長褂披風,攜著身旁的宮女翠兒,一起徑直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沿路上,夏晚卿的手中提著一個小食籃。
雖然翠兒站在旁邊要去幫忙卻被夏晚卿拒絕。
翠兒只能在旁邊為夏晚卿擦汗。
等到天牢的門口時,夏晚卿和翠兒卻被守在門口的宮中侍衛給阻攔了下來。
「聖上有旨,天牢重地擅闖者死。這位姑娘請回吧。」
侍衛一臉神色凜然的說道,眼睜睜的望見眼前的這兩個人。
一時間竟有些沒有認出眼前正在紅色大長袍底下縮著脖子的夏晚卿來。
「什麼擅闖者死?你們怎麼也不睜開眼睛看一看,在你們面前的是誰?」
「她乃是當朝的皇后娘娘,」翠兒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她剛一說完,便對於眼前的侍衛的突然出現並且阻攔,一副甚為無禮的樣子。
翠兒的心中隱隱的為自己家的主子感覺到不平和委屈。
「真的是娘娘嗎?」那侍衛一聽見了翠兒所說,不自覺的便輕眨著雙眸。
目光凝視著望向了藏在大紅袍底下的夏晚卿。
夏晚卿不得已下意識的側過臉,湊向了一旁。
可是,那侍衛卻還是已然認出了她,實際上是認出了翠兒在旁邊手中遞過的玉牌。
那是一塊通體金黃色,象徵著皇家至尊權利與榮耀的,同樣也是極為尊貴的玉牌。
「娘娘,真的是皇后娘娘?」
因為夏晚卿一般都是守在養心殿,很少來到天牢這種極其陰寒森冷的地域。
侍衛們隱隱的判斷出能拿出手中這樣令牌的主人地位一定是非常並且與眾不同。
在宮中也是享有同樣威望的。
翠兒在一旁聽見了看守監牢的侍衛的聲音,很明顯是認出了皇后的身份。
可是因為剛才的阻攔,讓她忍不住嘴裡罵道:「既然認出來了,還不快滾?」
翠兒的話語剛一出,原本站在面前眸光閃亮的侍衛,忍不住慌忙腳步退向了一旁。
望向夏晚卿的那一刻,他們的目光都被眼前的娘娘給深深地吸引了。
夏晚卿只是漫不經心的看向周圍。
儘管眼前的侍衛長相併不難看。
可是,夏晚卿卻一臉的憂心忡忡,臉上依舊沒有一點兒好的神采。
望見夏晚卿像是打定了主意的往裡面走著,眼前的侍衛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娘娘,請您稍等一下,不是奴才們有意的阻攔娘娘,而是因為聖上有旨,奴才們不得不執行。」
「聖上說,沒有得到他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進入探視。」
「聖旨嗎?」夏晚卿想到這些,一雙眸光清幽的好似被潭水斂過一般。
「放肆,你們也不看一看,娘娘乃是聖上的枕邊人。」
「現在娘娘的旨意,那也算得上半個聖旨。」
翠兒剛說著,那些看守的侍衛輕扯著唇角。
望見看守的侍衛臉上猶如僵硬了似的,夏晚卿忽然沒忍住輕聲的咳嗽了一聲。
「趕快開啟天牢,若是聖上問起來,就說是哀家的旨意。」
夏晚卿抬手輕揮著一陣,說。
她的話剛一說完,看守天牢的侍衛遲愣了片刻,身體便連忙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夏晚卿便親自帶著翠兒進去,可是剛走進去的那一刻,翠兒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抬起頭來望了望夏晚卿。
「娘娘,這裡的環境淒寒幽冷。倒不如,飯盒翠兒替你送進去?」
翠兒剛一說完,那夏晚卿的神色怔愣了片刻,遂又抿唇點了點頭。
「那好吧,翠兒,」夏晚卿剛說著,神色依舊不自覺的眉心輕蹙。
只不過,望見翠兒提著小食籃進去,卻又遲遲不見出來。
原本夏晚卿只不過是守在天牢的門口,忽然神色卻又遲愣了起來。
「怎麼進去這麼久?」
夏晚卿的嘴裡剛一說著,忍不住又派遣一人,進去探明情況。
可是剛派出去的人,一被派出還沒有多久,從天牢裡面便剛好走出來了兩個身影。
夏晚卿一眼遠遠的便望見了自己的貼身宮女從天牢裡面走出來,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翠兒,你怎麼進去這麼久?見到石公子了嗎?再若是遲了一點,信不信哀家治理你一個辦事不利的罪?」
夏晚卿的言語才剛一出,眼前的宮女翠兒慌忙神色當中遲愣了起來。
「請娘娘息怒,只因為那石公子一直遲遲也不肯吃東西,所以奴婢一直都在裡面安慰他。」
夏晚卿的雙眸當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