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不想要活命了,韋伯?」
苟青剛一說完,看見他一臉若有其事的模樣,彷佛唇齒之間便要將韋伯給碎屍萬段了一樣。
朱厚照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剛才所說,究竟何人?」
聽見了聖上突然出言,旁邊的錢寧忽然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父皇,他們剛才所說的,兒臣也很清楚。」
「不過,更加清楚的還有另一件事。」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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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背過雙手,滿臉瞭然,錢寧猶豫了片刻,卻忽然說道。
「好吧,父皇。這件事與義子閣的石磊有關,石磊又剛好與皇后娘娘乃是同鄉。」
錢寧剛一說著,聽著石磊的名字時,朱厚照的神色微微一怔。
初乍一見到那人,朱厚照大老遠的便感覺到他面容清雅雋永不說。
白皙的臉頰聳立的五官,給人一眼望上去,便讓人有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朱厚照一想到這些,便不自覺地蹙著眉,正欲找人將石磊給關押起來。
忽然便聽見了身旁有人開腔說道。
「那又怎麼樣,義子閣的人這麼多。而且你們也只不過是揣測,就只不過是人家住的近,就懷疑。到底有什麼憑證嗎?」
一聽見有人在為石磊打抱不平的說著,朱厚照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清亮。
原本他也覺得這件事不應該就這樣結束,現在心裡更加忍不住讚嘆起來。
到底是否是因為石磊的人緣好。
「在這義子閣裡面藏寶閣,也就只有咱們義子閣的人自己才能進得去。」
「若是龍袍在那裡出現,根本就不可能有外人知曉。除非咱們義子閣出現了探子。」
「將義子閣裡面有藏寶閣的訊息給出賣了出去,再將龍袍給私藏在裡面。」
「可是,那樣若是無法洗清自己,誰都將會有嫌疑存在。也毫無疑問等同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不相信,在咱們義子閣居然還有誰會這樣的愚蠢。」
正當大家眾說紛紜的那一刻,朱厚照微微抬著眼皮,目光飄向自己所在的義子閣周圍。
只望見眼前黑壓壓的腦袋當中不知有誰人影明顯的攢動了一下。
儘管如此,朱厚照的心中依舊想著,這義子閣的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壓根不應該有問題才是。
可是望見了眼前的天色正在一天天的沉了下來,朱厚照感覺到這件事再繼續拖延下去,彷佛絲毫也不是辦法。
想到這些,朱厚照便忽然忍不住有些拔高了音量,目光凝視著望向周圍說道:「石磊何在?」
此話一出,人群當中忽然便沉默了下來。
再接著,一個身穿墨玉色長袍的人便剛好從眾人當中脫穎而出,並且最終映入朱厚照的眼帘。
「父皇,兒臣在。」那石磊剛一出言,朱厚照便想也沒想,立刻命人將他給關押了起來。
雖然眼前的石磊聽見了來自於朱厚照的一陣催促與吩咐,他的雙眸猶如銅鈴一樣驟然瞪大。
但是,石磊輕咂著一陣唇角之後,卻又沒有多說。
雖然朱厚照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深邃,可是最終卻又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眼前的石磊說道。
「現在人贓並獲,石磊你還有何話可說?」
朱厚照的話剛一出,便望見那石磊的唇角明顯的抽動了幾下。
雖然他似乎仍舊有話要說,可是終究卻又滿臉的欲言又止。
砸了咂嘴,石磊忽然輕仰著脖子,望天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眼中包含著熱淚道:「沒有。」
「很好,」朱厚照點了點頭,眼底卻又閃過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深意。
「既然石磊說了沒有,那麼從現在開始,將這石磊給朕關押進天牢。」
「沒有朕的指示,任何人都不允許探視。」
朱厚照剛一說完,身旁便立刻有錦衣衛跟著點了點頭。
「喏。」
轉身之際,望見石磊拖著蹣跚的腳步,一點點的消失在他的視線。
朱厚照回眸看了看周圍,義子閣當中的那些人對於眼前各式各樣的表情。
他的眼眸視線也跟著沉了下去。
轉瞬。
養心殿。
原本夏晚卿正端身坐在養心殿當中,哪知道,忽然便聽見了宮外面傳來一陣太監的聲音。
夏晚卿一望見那太監的身影,只見到他是來自於義子閣。
準確來說,是平時負責照料石磊的太監。
「出什麼事了嗎?」夏晚卿瞥了一眼眼前的來人。
要知道,這太監和石磊平時可是從來寸步不離的。
現在卻又突然獨自一個人前來,而且來時還滿臉氣喘吁吁的。
這讓夏晚卿的臉色明顯的浮現出了一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