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袍,什麼龍袍?!此話一出,現場安靜的就連一根針落下來,也都能聽得見似的。
私自定製龍袍,若是一旦證據落實的話,不用問,那可是等同於謀反之罪。
不知道有誰想要陷害他們,干出這種事情來。
正當大家滿臉莫名,你望我我望你的那一刻,人群當中有一個人立刻便站了出來。
眾人仰臉一看,忽然不自覺的有些吃了一驚。
那人算是平時義子閣當中最普通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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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家境很普通,而且眾人也都曾經聽見他的爺爺喊到過。
這人的諸多名字當中,還有一個名字居然被喚為「二狗。」
錢寧原本是揹著手站在一旁。
但是毫無疑問今日這場毫無來由的風波,竟然也席捲到了他。
望見眼前的這個「二狗,」錢寧立馬忍不住罵出聲來。
「苟青,你有沒有搞錯?居然好大的膽子,膽敢私自定做龍袍。」
「眼睜睜的這好日子都快給你過沒了,有本事你先將龍袍交出來。」
「再低聲的認個錯,聽到沒?」
錢寧的嘴裡正在說著,原本按照慣例,若是誰私自定做了龍袍,那麼其他的人也都會跟著一併受罰遭受牽連。
歷史上的連甲制度,就連大明的前朝也都兼而有之。
現在錢寧終於忍不住站出來喝了一聲,就是想要摘清自己和眼前的這位謀逆之人的關係。
這樣說不定,聖上會仁慈心軟的放了他。
錢寧的心中正在打著算盤,輕眨著一雙狹長的眼眸。
看上去甚為無辜,有些楚楚可憐。
實際上,卻又給人一種異常狡黠的感受。
那苟青被錢寧的一通斥責,給弄得滿臉的霧水,看上去有些無語。
他歪著脖子,勾起了嘴角,立馬便又轉過臉對錢寧說道:
「錢兄,你我都是同朝為官,輔佐於同一人。可是,你為何偏偏要血口噴人於我?」
苟青一邊說著,忍不住一抬手,便又指著剛才還站在他面前剛才還吆五喝六的錢寧說道。
「想不到,錢兄平時看上去挺正派。」
「可是一到關鍵的時候,你竟然就這樣污衊我?」
「我家裡明明還有七十歲的爺奶在。你這樣的污衊,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
「你又是那一隻眼睛,看到龍袍是我私自做的?我也正要問,莫非你已經知道這龍袍的下落。」
苟青剛一罵完,錢寧不自覺的上下眼皮輕眨著。
「你說我冤枉你,你沒有。那你告訴我,這龍袍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我也正想聽一聽你的解釋。」
錢寧歪著嘴,正說道,眼前的朱厚照卻一臉眸光沉冷。
安靜的守在旁邊,聽著眼前的這幾個人互掐。
畢竟,別的事情他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睛。
可是,龍袍這件事他卻需要搞清楚。
這關乎到京城的安全,一個國家的安危。
朱厚照的心裡正在想著,忽然便聽見了眼前的兩人繼續相互之間吆喝著對方。
他們當中既沒有人敢於主動站出來承認,可是卻也沒有人有證據。
這件事一定是對方所為。
也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正當朱厚照輕眨著雙眸,抬頭看了看天色,發現現在的天色已經靠近中午的時候。
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朱厚照的心中有些冷冷的,正想早一點兒結束眼前的這場爭鬥。
苟青卻忽然仰天長嘯了一聲,之後便又走到了朱厚照的跟前。
他彎下脖子,輕拱著雙手,滿臉畢恭畢敬的說著:「聖上,苟青雖然沒有親自參與定製龍袍。」
「可是,苟青的心中忽然有一個疑問,也隱藏著一個線索。」
「聖上您所說的龍袍,苟青也很疑惑,究竟是哪一件。」
「該不會是上次太后壽辰之時,宮中原本為了排演節目時所留下的。」
「所以現在應該在宮中的禮部被人給看管了起來。」
聽見那苟青所說的話,朱厚照怔愣了片刻,忽然便又忍不住罵了一聲。
「苟青,你個狗日的。不早說,老子就知道你們幾個怎麼有這樣大的膽量,敢背地裡搞鬼。」
「既然是排演節目留下的,你們幾個先在義子閣搜查,還有幾個去禮部搜查。」
「今日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找到這龍袍的下落。」
朱厚照正說著,便滿臉氣鼓鼓的,心中想著,只要自己找到了龍袍的下落。
到時候,萬一真的找到了龍袍,證據在手,他也剛好可以治罪張飛雪。
誰讓她吃飽了沒事幹,得罪了自己的愛妃也就算了。
居然還想著就連朕的一百二十七個義子們都想得罪!
朱厚照想到這些,便一邊命人繼續看管著錢寧等人。
對外封鎖了訊息不說,自己則是乾脆在旁邊坐著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