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張飛雪那邊,她也是無意間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而且實際上也沒有人敢幹出這樣大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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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了贏得聖上的心,她幾乎不惜一切代價,就連眼前也不惜將黑的說成白的。
就算那件事可能和皇后無關,但是張飛雪卻還是想盡一切的辦法將他們給關聯起來。
「聖上,臣妾也只不過是聽說,皇后的青梅竹馬……」
聽見了張飛雪的話,讓朱厚照忍不住想要打斷於她。
「夠了,飛雪。朕有一件事倒是要問一問你。」
「太后為什麼會突然對皇后的態度轉變?朕昨晚可是聽說你宮中的那些宮女和太監通通都說這些事和你有關?」
「是不是朕不在的時候,是你在太后的面前說了一些什麼,才讓太后的態度發生了忽如其來的逆轉?」
「如若真是那樣,朕希望你能自己交代出來,否則,你也有權利保持沉默。」
「可是,朕也會在宮中自己調查出真相。到時候,你所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也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朱厚照剛一說著,張飛雪的神色明顯的一怔。
她怎麼也沒想到,聖上居然會在她的面前講出這番話來。
「什麼是呈堂證供?難不成,若是不交代,就會被聖上拉去沉塘?」
雖然她也曾經聽說過宮裡的女子,若是一旦犯了錯,有可能會被沉塘。
但是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眨眼間也會同樣的發生在她的身上。
「聖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麼就傳出謠言的。」
「什麼張必興,夏必亡。這一切都是從宮外傳來的。」
「聖上,您當真高看臣妾了。臣妾就算是有再大的通天本領,又怎麼能有這樣的膽量去買通那幫專門以研究天象為生的老頭子。」
「難道臣妾就不害怕有一天這些事情被捅出來,會對自己不利嗎?」
「更何況,宮中姓張的,又不只有臣妾一人。不是太后也有這樣的姓氏,至於夏,也沒有人一定就指明瞭是皇后。」
「臣妾也不知道聖上您就怎麼這樣的肯定,這一切都是與臣妾有關。」
張飛雪一邊說著,一邊輕眨著雙眸。
看上去她的目光清澈透底,楚楚可憐,就彷佛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可是,說起來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便是張飛雪莫屬了。
「張飛雪,這件事究竟有沒有跟你有關?朕自會查出,朕今天來,只不過是想要跟你兜個底。」
「皇后她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若是你執意要找她的麻煩,那便是執意要與朕為敵。」
朱厚照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抬手,指指點點著張飛雪的臉。
張飛雪滿臉的啞然,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心中卻在忍不住猶如被點燃了似的。
半天她的淚珠開始在眼眶當中轉悠著,嘴角卻在輕撇著,連聲而又反覆的說道。
「聖上,難不成後宮當中這麼多的嬪妃和佳麗,就只有皇后才是您的人,其他的人就不是了嗎?」
雖然張飛雪的嘴裡連聲的說著,像她這樣的美人,從一出生開始,就註定是被人羨慕的。
但是,現如今進了皇宮才知道,原來受寵與美麗的顏值無關,但是卻和與生俱來的好運有關。
她不知道,這一切的好運,其實背後都隱藏著夏晚卿的高貴寬厚與仁慈。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在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朱厚照已經在她的面前揹著手轉過身。
他彷佛有些沒聽清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夏晚卿她果真具有別人所不具備的好運氣。
對於這些好運氣,張飛雪的心中也是處於深深地羨慕嫉妒與恨意的。
「聖上,難道龍袍的事情也可以這樣的姑息嗎?」
「臣妾聽說,私底下印製龍袍的乃是皇后的青梅竹馬亦或者和皇后認識。」
張飛雪擔憂著朱厚照會壓根聽不進自己的話,忍不住朝向聖上的背影猛的追了上去。
並且當著他的面,張飛雪有些故意避重就輕的開啟了話題。
朱厚照聽見張飛雪的話,不自覺的擺了擺手。
「說什麼與朕的皇后認識,倒不如說是與朕認識。」
「可是滿朝文武的大臣,誰又不與朕認識。」
「現如今,龍袍這樣的大事,有人若是敢幹,那便是於朕為敵。」
「你們還是省省心,少拿這件事與朕的晚卿說事。」
聽見了聖上對於夏晚卿的明顯偏袒之意,張飛雪輕努著唇角。
一臉怔愣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她正欲說些什麼,卻又望見朱厚照已經打定了主意似的往前走著。
看著聖上眼睜睜的就這樣離開,雖然張飛雪的眼底通紅。
心中既愧疚又惱恨,可是終究張飛雪卻也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朱厚照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