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聽到了張飛雪的嘴裡忽然提到了江彬的名字,施陽便猶如潛在體內的逆鱗被人給發現了一樣。
「好,我同意。」
聽見了施陽幾乎不假思索的聲音說道,張飛雪忍不住輕翹著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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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施統領,」她忍不住讚嘆了一聲,「果不其然你是一個爽快人。」
或許是聽見了張飛雪喉嚨里發出來的誇讚,施陽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到底是只不過是一個習武之人出身。
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
聽見了來自於眼前的芸貴妃張飛雪的幾句誇讚,立刻便讓宮中的禁衛軍統領施陽忍不住有些飄飄欲仙了起來。
可是,他正感覺到自己的周圍沉浸在一連串粉色的泡泡。
忽然從宮外傳來的一道聲音,便猶如晴天霹靂一樣,驟然將他炸醒了過來。
「聖上,您怎麼來了?」
正當朱厚照揹著手率領著身旁的小德子,以及身後的兩三個侍從一併走進芸妃宮的那一刻。
眼前芸妃宮裡的宮女和太監們,彷佛太過震驚和驚訝,嘴裡發出了殺豬一樣的尖叫聲。
朱厚照忍不住抬手,輕揉著一陣太陽穴,嘴角輕褥著說道:「你們幹什麼這麼大聲?朕不是昨晚才剛來過,你們是想通報給誰嗎?」
聽見了朱厚照這樣一說,莫名的龍威以及本有的心虛,極度驚恐之中,芸妃宮當中便立刻有太監和宮女給噗通嚇暈了過去。
雖然對於眼前這一景象,讓朱厚照忍不住神色當中有些無語。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命令著:「芸貴妃她人呢?朕有事和她說,你們讓她出來見一面。」
朱厚照的話剛一說著,芸貴妃原本正命人關閉了宮門,在貴妃宮內與施陽守在裡面聊天。
哪知道,忽然便又聽見了外面傳來聖上朱厚照的聲音。
施陽此刻剛得到了芸貴妃的指示,也一併其中還有誇讚。
心中正有些飄飄然的時候,忽然便聽見了外面有宮人的嘴裡連聲的說道:「聖上,居然到了。」
一聽見是朱厚照的訊息,施陽的神色便慌了起來。
雖然望見芸貴妃倒是一臉的平靜止水,可是施陽卻沒有那樣的平靜。
畢竟他和芸貴妃之間這種非正常的關係,若是一旦被發現,特別那人還是聖上。
不僅僅說明他十幾年的政治生涯可能就這樣要到頭了;
就連他脖子上的那顆項上人頭能不能夠保得住倒還是一個問題。
或許是望見了施陽的神色當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慌張。
張飛雪守在一旁,對這一切她有些很明顯的嗤之以鼻。
「施統領又何必怕成這樣?即便是聖上親臨,他也沒什麼證據,會直接抓到我們。」
張飛雪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整理了一番自己身上所穿著的衣服。
之後又隨手扶了扶自己頭上那明顯有些凌亂的步搖。
老實說,如若不是著急想要當上皇后,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張飛雪忍不住在想像著若是這一切能夠發生在皇后夏晚卿的身上該有多好。
若是這一幕還剛巧發生在聖上的面前。
夏晚卿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呵呵,估計就算是皇后還在活著,聖上也不會要她了。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容忍牆頭爬綠草的感覺。
只可惜,她不僅是想要看見夏皇后被聖上所拋棄,還同樣想看爬綠草。
芸貴妃想到這些,便不自覺的呼吸慢了下來。
望見芸貴妃一臉的平靜,還滿臉的若有所思,施陽的唇角明顯的抽動了幾下。
雖然芸貴妃有太后相互,還有張氏家族的勢力支撐。
他施陽唯一依靠的卻只能是自己。
「芸貴妃,為了避免嫌疑,以防止不時之事的發生。微臣還是先告退了。」
施陽剛一說完,便又輕拱著雙手。
望見他一臉的執意便要離開的情形,張飛雪的神色明顯的一滯。
再接著,便又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你最好記得本宮今日的話。」
張飛雪剛一說著,施陽只留下一句「這件事留給末將,請貴妃放心。」
芸貴妃微翹著唇角,沒再說任何的話。
施陽望見芸貴妃不再阻攔自己,慌忙從芸妃宮旁邊的窗戶越窗逃走了。
望見施陽轉身逃走的模樣,芸貴妃臉色微微一怔。
看那施陽逃走時的匆忙,就彷佛是早已經有了準備似的。
她忍不住輕努著唇角,正欲說些什麼,可這時,朱厚照卻剛好從貴妃宮的前門走了進來。
望見貴妃宮其他的地方都門窗緊閉,唯獨旁邊的一扇窗戶卻在開著,朱厚照忍不住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