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臉的不慌不忙,目光輕撇著那把蒙古長刀,片刻之後又輕眨著雙眸。
將手中的長刀重新遞到無情的跟前,朱厚照忽然指著長刀上的痕跡,開始詢問著無情。
「無情,那長刀上面可否有字跡存在?」
朱厚照剛一說完,無情一眼望見那刀臂上的痕跡看上去紋路的顏色很淡。
彷佛一不經意間將會容易被人給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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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若仔細看時,卻又彷佛無形當中就會有所收穫。
「聖上,這上面的痕跡好像是有一個字,而且這個字,應該還是一個白字。」
無情剛一說著,朱厚照雖然神色很明顯的遲愣片刻。
可是轉瞬間說好之後卻又說道:「依朕看,一個人拿著一把刀,這刀上又刻著一個白字,這分明就是個伯字嘛。」
「伯字?」無情臉色驟然間微微的下沉,而這時朱厚照的嘴角忽然微勾起來。
「正是的,無情。」朱厚照滿臉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無情,你覺得古今中外有誰的名字裡帶出一個伯字呢?」
朱厚照的嘴裡正說著忽然一抬手,便雙手背在了身後。
無情的腦海中便開始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便又對朱厚照說道。
「聖上,根據可靠的情報,最近蒙古大軍似乎又有了新的動向。」
「蒙古族屬於馬背上的民族,對於周圍的邊境蒙古總是努力的想要去征服。」
「無情,你看這次該不會是和蒙古族有關?」
無情的心中正在想著,而且是朱厚照卻緊抿著雙唇,看上去並沒有急著回應。
但是無情很快就又搖了搖頭,自己能想到的事情,聖上不可能不會想到。
之所以會問自己,應該無非是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肯定的答案。
「無情,你的想法應該沒錯」,朱厚照的嘴裡正說著,蒙古王子伯顏中的伯字也剛好和這個字如出一轍。
「聖上,吾皇萬歲,那麼您看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置?」
無情一邊說著一邊滿臉恭敬的雙手。
他只要一想著蒙古王子居然派人刺殺皇上,他的心中便不自覺的恨的牙痒痒的。
恨不得能立刻加那個刺殺皇上的人給親手碎屍萬段。
望見無情一臉冷冰冰的神情,眉宇間還無形間帶著一絲又氣又恨的神色。
朱厚照卻心中充滿了淡定,對那無情說道:「無情,依朕來看,朕這次之所以來西北,雖然名為遊歷。」
「可實際上,朕的心中卻還想著另一件事。」
「聖上,您的意思是?」無情怔愣了片刻,朱厚照的心中卻已經打定了主意似的點了點頭。
一轉瞬,便又對那無情說道:「無情,蒙古那一邊咱們宮中已經有了一個包才人。」
「他們那邊也之前給咱們簽訂了一個類似於停戰的協議。」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又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朱厚照一邊說著,不自覺的手中握緊了拳頭。
「朕依舊相信包才人,她雖然有些任性,可是這件事她未必清楚。」
「西北的事情卻讓人不能不倍加提防,」朱厚照剛一說著,無情卻忽然結巴了起來。
「聖上,您的意思是?」無情剛一問道,朱厚照忽然說著。
「朕的意思是,西北方的這個大營咱們可不能丟。」
「所以,這次的西北之行也是為了這西北大營而來。」
朱厚照剛一說著,雖然他的話只說了七分依舊保留了三分。
可是,卻已經讓現場的無情鐵手等人已經內心產生出了無比的欽佩與經意。
大家誰也沒想到,聖上原本只不過是一場不經意間做的指定,但是,就包含著這樣多的含義在內。
「聖上若有什麼吩咐,儘管指示,屬下們謹聽教誨,」無情剛一輕拱著雙手,鐵手等人也在旁邊跟著說道。
聽著現場突然陷入了一片肅靜,朱厚照便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放心,凡事都有章法可為。」
「若是絕沒有絕對的把握,朕也是不會貿然出手的,」朱厚照剛說完內心便打定了主意。
無情等人聽了朱厚照的話,並不自覺的立刻點了點頭。
朱厚照手中的拳頭驟然捏緊,既然自己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西北。
哪又有什麼空手而歸的道理,想到這些,他便在手中攥緊了駱駝的繩索。
正剛好來到西北的城池時,忽然不遠處的市集兩旁正剛好擠滿了人群。
朱厚照一眼望見眼前熱鬧熙熙攘攘的景象,不自覺的神色怔愣了片刻。
雖然現在遠遠的只能看見一群密密麻麻的腦袋。
可是現在又非年節,哪裡來的那樣多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