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三名錦衣衛的嘴裡喃喃地喊著朱厚照。
朱厚照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還愣著,不趕緊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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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怔然的點了點頭,慌忙轉身正要去追。
朱厚照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口乾舌燥了起來。
幸虧這時,房間裡的小德子聽聞了聲音,慌忙從床上爬起來。
順延著扶梯,小德子攀爬上房頂,迎上前。
起初他還滿心的擔憂,可是一望眼前的情形,小德子便不自覺的開口對朱厚照說道:「聖上,太好了您沒事。」
小德子一邊說著,還不自覺的破涕而笑了起來。
看上去給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朱厚照望見小德子的樣子,卻也沒有多說,而是和小德子一起轉身,便回到了客棧的房間。
可是,剛坐下沒多久,忽然就聽見了一陣動作輕柔的敲門聲。
朱厚照聽見那敲門聲傳來,便命令著讓小德子開了門。
門剛一開啟,翠花從客棧的外面走了進來。
剛一走進來,她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明媚好似三月春風的笑容。
雖然那笑容足可以迷倒眾生,卻獨缺朱厚照一人。
小德子也還小,不明這翠花的突然出現究竟所謂何來。
他只是望見了翠花的突然出現,不自覺的怔愣了片刻。
可是一張嘴,卻還是滿處客氣:「老闆娘,這麼晚了來找我們究竟所謂何意?」
小德子剛一說完,朱厚照的目光也跟著望了過去。
初乍一聽見小德子說完這些,他便不自覺的輕翹著唇角。
這小德子跟著自己這麼久了,好歹也沒有白來,似乎已經越來越會說話了。
朱厚照正不自覺的輕翹著唇角,可是那翠花卻沒有回應小德子,而是徑直端著走到了裡面。來到朱厚照的跟前時,翠花方才腳步停了下來。
舉手投足之間,翠花都盡顯豐腴的身材和猶存的風韻。
朱公子,適才翠花原本已經躺下,」伴隨著著一臉還未開口便是笑先迎人的模樣,翠花對朱厚照說道:「可是誰料到,卻突然聽見了一陣乒桌球乓的打鬥聲。」
「這讓翠花的心裡非常害怕,所以忍不住來看一看。」
「可是誰料到,居然是來了賊,而且那些人還居然圍著朱公子,」翠花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為朱厚照倒酒。
直到酒重新斟滿的那一刻,翠花才又晃著杯中的液體。
輕仰著一個圓溜溜的腦袋,對朱厚照說道:「朱公子,沒想到您那麼厲害,一定受驚了吧。」
「要不這杯酒您先喝著,壓一壓驚?」翠花一邊說著,還滿臉緋紅猶如霞光的望向了朱厚照。
朱厚照一眼望見翠花,雖然知道這麼晚了翠花過來這裡,一定沒什麼好事發生。
可是,一抬手卻又淡淡的委婉說道:「不用了,謝謝。老闆娘。」
翠花雖然感覺到自己被朱厚照拒絕了,不自覺的神態當中浮現出了一絲尷尬。
很快卻又轉向小德子,邀請小德子喝茶。
哪知道,小德子居然想也沒想的也拒絕了她。
翠花終於有些無語的轉身退了下去。
正當翠花轉身退下沒多久,朱厚照忽然聽見了一陣動靜。
之前派出去的三名錦衣衛,無情、鐵手和追命終於帶著一臉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可是對於眼前的朱厚照,他們除了一臉致歉的表情之外,再也沒有帶回別的訊息。
朱厚照雖然對於這樣的結果,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絲惆悵和黯然。
可這時,追命忽然指著眼前的無情,對朱厚照說道:「對不起,聖上。」
「原本我們是可以追到,至少是其中的一名黑衣人的。」
「那是?」朱厚照忽然沉聲,滿臉不解了起來。
追命忽然又補充著道:「是大哥無情放走了他們。」
正當追命一臉如實的說著,旁邊的鐵手慌忙在替無情說道:「可是,這事情也不怪無情。」
「若不是因為他心腸軟,為了保護那戶人家的孩子和老人,他們早就已經被那些黑衣人給禍害了。」
「所以,我們這才沒有帶回訊息。請聖上恕罪。」
鐵手一臉誠懇的說著。
而這時的朱厚照,原本對於眼前所發生的情況,正有些一籌莫展。
可是隱約卻也從字裡行間的對話當中聽出了一些什麼。
「沒想到,那些黑衣人為了躲避你們的追蹤,居然就連老人和孩子都不肯放過。」
「不僅僅如此,還以他們作為威脅?」
「這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話,窮寇莫追。」
朱厚照一邊說著,不自覺滿臉的手中拳頭驟然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