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鴇很是誠懇的道歉,可是朱厚照知道,那柳飄飄不能白死。
正欲說些什麼,那老鴇忽然慌亂之中輕拱著雙手。
對朱厚照說道:「對不起,聖上。老生的心中也不清楚。」
「不過好在,之前那個給柳飄飄服藥的侍女,老生已經命人將她給關押了起來。」
老鴇剛一說著,朱厚照怔愣了片刻。
他沒想到,居然給柳飄飄服侍的侍女就這樣被關押。
可是真正開出那些藥來的民間郎中,居然就這樣一走了之。
「這件事你們處理的也太草率了吧,很明顯,侍女絕非有可能會獨自一人害死柳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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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論處置,那郎中也一定會跟著難逃罪責。」朱厚照正說著,那老鴇微微的怔愣了片刻。
之後便又輕拱著雙手,對朱厚照微微點頭欠身行禮著說道:「是的,多謝聖上的提點與指示。」
「老生這就過去命人釋放那丫頭」老鴇剛一說完,便又轉身離開。
而這時,朱厚照驀然叫住了她,並且對她說著。
「慢著,你們抓的可能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丫頭,但是也許對方說不定只是冤枉的。」
「既然這樣,在事情查清楚真相之前,你們就貿然抓了人,朕隨你們一起去吧。」
朱厚照剛說完,那老鴇明顯的遲愣片刻。
雖然嘴裡依舊只是在支吾著,可是卻又最終只能點頭同意表示著讓步。
「是,聖上。老生知道了,」朱厚照輕一抿起龍唇,忽然聽到這老鴇的話語當中帶著些許勉強的意味。
而這種感覺,也似乎很明顯的與之前有所不同。
這讓朱厚照更加感覺到這其中透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或許,事實上他們當真是抓錯了人。
朱厚照便立刻滿臉輕快而又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臉堅毅的表情,直奔那老鴇的身後直往花滿樓的地下暗室而去。
可是剛來到暗室門口時,老鴇的腳步忽然便停了下來。
轉頭老鴇對朱厚照說道:「聖上,您還是就在這裡。」
「老生進去釋放,等一會兒那丫頭同意了,老生再帶她來見聖上您。」
那老鴇剛說著,朱厚照驀然怔愣了片刻。
抬頭望向了老鴇,忍不住輕眨著雙眸。
「那丫頭性子硬,老生擔憂會衝撞了聖上,」或許是從朱厚照的眼眸里讀出了一絲不耐,老鴇慌忙解釋著。
可是,轉瞬之間,朱厚照卻更加被提起了興致。
輕撇著龍唇,對那老鴇說道:「哦?既然是這樣,那朕反倒要看一看,究竟那丫頭的性子會倔成什麼樣?」
朱厚照剛一說完,便跟在老鴇的身後,剛往裡面走時,忽然便感覺到雖然花滿樓的外面洋溢著熱氣騰騰。
可是,這裡的暗室卻讓人深不見底不說,還安靜的只能聽到滴水穿石的聲音。
朱厚照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卻又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朱厚照正欲說些什麼,忽然那老鴇出聲問道:「這裡怎麼這樣安靜,那丫頭呢?」
而這時,聽見了老鴇的聲音,一個早上剛送過飯卻被拒絕的人,慌忙跑了過來。
對那老鴇說道:「媽媽,這丫頭早上送飯給她都沒有吃。」
「估計現在人都已經睡了呢。」
那人剛一說完,只隱隱的望見暗室里燃起的燈火當中,老鴇的臉上明顯的呈現出了一絲晦明晦暗的神色。
「睡了?綁著也能睡得著,這丫頭還真沒看出來,」老鴇剛一說著,嘴裡還嘖嘖的發出了聲音。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絕食剛好可以節省糧食。
可是,現在知道聖上是來釋放沐兒那丫頭的,老鴇便立刻神色當中浮現出了一片凜然。
再接著,便是驀然心中一緊,對那小廝說道:「知道了,你們趕緊將那丫頭給釋放了吧。」
雖然老鴇滿臉認真的說道,可是那小廝驀然就神色一沉。
再接著,便又豎起了耳朵,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釋……放,釋放沐兒?」
聽見那小廝剛一說話,嗓音當中還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這讓老鴇立刻便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悅,再接著便指著眼前的小廝說道。
「怎麼,老生什麼時候說起韃靼語來了?你們一個個都聽不懂了是不?」
「老生說的可是咱們大明的通用官方語言啊?!」
那老鴇剛一說著,那小廝慌忙搖了搖頭,臉上驀然浮現出了一絲不知應該是悲是喜的神采。
「那倒不是,媽媽。咱只不過是太過驚訝。怎麼忽然想要釋放沐兒?」
「您不是一直都最討厭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