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令狐沖笑的樣子,雖然並未說話,可是任盈盈卻明顯的感覺到令狐沖現在明顯不只是仇恨。
甚至是絕望,對於自己,令狐沖肯定會有種奪妻之恨。
並且為此要做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只是,任盈盈沒想到的卻是,令狐沖看上去已經盯上了黑木崖。
黑木崖以前東方不敗在的時候,便已經儲存了大量的寶藏。
現如今,令狐沖打上了那裡的主意。
任盈盈想到了這些,雖然忍不住皺了皺眉,可是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眨眼間朝堂之上,朱厚照召見百官之時,百官望見堂上的朱厚照。
正一臉的正襟危坐於高堂,便紛紛的朝向他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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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抬手擺了擺,目光忽然灑落於堂下。
不自覺的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問道:「今日為何不見令狐沖的身影?」
朱厚照的嘴裡正說道,忽然有人如實稟告的說道:「聖上,今日令狐公子並未上早朝。」
「哦?」朱厚照的眉宇當中正閃過了一絲疑惑。
忽然有人更加稟告著朱厚照:「聖上,令狐公子這樣不告而別,就連早朝也都不見。」
「這簡直就是在藐視聖上與朝廷,其中一定大有問題。」
「有人曾經見過令狐公子在皇城外的酒樓喝酒,還說過了很多辱罵朝廷的話。」
幾乎所有異口同聲的話語都充斥在朱厚照的耳邊時,朱厚照擰了擰耳朵。
感覺到的只有一望無際的虛無和嘈雜。
「依照眾位愛卿之言,彷佛所有的都在證明令狐沖謀反。」
朱厚照剛說完,現場便立刻變得肅穆而又莊嚴與安靜。
「聖上,所言極是」站在距離朱厚照身邊最近位置的曹正淳剛一說完,旁邊的雨化田卻異常的沉默。
雨化田的一臉安靜,讓朱厚照反倒引起了注意。
雨化田的行為並沒有跟著現場的眾人一起同流合污。
看樣子,雨化田是很有主見的。
「雨愛卿,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難道你也認為令狐沖謀反了嗎?」
朱厚照剛一問道,雨化田便擰了擰眉,輕聲的咳嗽了一聲。
嘴裡卻在說道:「聖上,這件事微臣認為,在現實和證據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推測。」
「所以,雨愛卿你才會一直這樣遲遲也不肯開口的。」
朱厚照剛說完,雨化田便立刻輕拱著雙手,嘴裡卻又在聲聲的說道:「吾皇萬歲,聖上英明。」
朱厚照聽見了雨化田的話語,便立刻點頭以示著讚許。
「這件事朕也認為,是在捕風捉影。所以朕也贊同雨愛卿的話。」
朱厚照剛說完,現場便立刻安靜而又肅穆了下來。
大家聽見了朱厚照的話,紛紛停下了嘴角,帶著些許的異樣目光直直的望向雨化田。
雨化田雖然依舊低沉著眼瞼,一臉的波瀾不驚。
可是旁邊的曹正淳卻心中已經泛起了波瀾。
雖然曹正淳的心中已經有所千秋,可是卻又只能忍了下來。
朱厚照望見雨化田,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眨眼間,等到退堂之後,曹正淳才驀然跟在雨化田的身後。
雨化田往前走了幾步,曹正淳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
雨化田停下來,曹正淳也才跟著停下來。
雨化田忽然感覺到曹正淳距離自己的方向站的很近,便忍不住回頭目光直視著曹正淳。
曹正淳雖然對於雨化田微微的一怔,可是卻又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疼發青的臉。
就在幾日之前,他的臉曾經被人給動手過。
而且事後他還派人調查過,說那傷是和雨化田有關。
現下那裡依舊還在疼著。
曹正淳想到這些,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內心閃過了一絲屈辱。
可是轉瞬之間,卻又輕顫著雙唇,對雨化田說道:「雨公公果真是聖上的左膀右臂,處處都有著過人的膽識與謀略。」
雨化田雖然聽著曹正淳對自己的誇讚,怔愣了片刻,可是轉身之際卻又微微的頷首輕笑了起來。
「曹公公說的哪裡話?只不過是有些觀念上的不同罷了。」
雨化田剛剛微笑著說完,可是忽然就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特別是曹正淳望向自己時,目光里彷佛帶著一絲憤怒。
彷佛隱隱的還能見到臉上的傷。
雨化田便立刻指著曹正淳說道:「曹公公,您的臉怎麼了?」
雨化田剛一問道,曹正淳便不自覺的心中一怔。雖然有些牙關緊咬著,可是轉瞬之間卻又緊緊的攥著雙拳。
「也不知道前幾日被哪個不長眼的給揍了一頓。」
「可是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曹正淳剛說完,雨化田便怔愣了片刻,輕揚著語調問道:「哦?倒不知那人是誰?」
曹正淳一聽雨化田所說,便立刻指著雨化田:「那人遠在天邊盡在眼前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