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不覺當中,朱厚照來到了北三所,心中隱隱有些迷惑任盈盈最近的處境。
可是,剛剛抬起頭來,朱厚照卻又望見北三所的方向,一切都是安靜如常。
這讓他更加的有些忍不住想要走過去。
張飛雪原本正和朱厚照一起在宮中的御花園當中散步,望著那些在花叢當中飛舞著的各式各樣色彩艷麗的鮮花。
綠色清新的大樹與草叢,以及各種正在花叢當中飛舞著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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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雪望見眼前的一切,雖然這些景象她早都已經習以為常。
可是,現在卻因為一個人的存在,彷佛她的世界又重新充滿了活力煥然一新。
張飛雪望見那些翩翩起舞的彩蝶正要走上跟前追捕,哪知道,無意間卻捕捉到了一雙有些失神的眼睛。
張飛雪初乍一對視到朱厚照的目光時,朱厚照一臉的若有所思,讓張飛雪不自覺的怔愣了片刻。
「聖上,這是怎麼了?莫非有什麼心事嗎?」張飛雪的嘴裡正在問道。
朱厚照驀然轉過頭來,抬起眼眸,目光對視到張飛雪。
嘴裡卻又連聲的在說著:「不,沒有。」
張飛雪一聽見朱厚照的言語,雖然神色微訝了片刻,可是微微的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
那裡正是北三所所在的位置。
張飛雪的目光晶瑩流轉著,之後又對朱厚照說道:「臣妾最近聽人說了一些有關於任姑娘的事情。」
「知道任姑娘現在正住在北三所當中」張飛雪剛說完,朱厚照微微一怔。
「任盈盈?」朱厚照帶著張飛雪一起直奔北三所的方向而去。
忽然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一陣古琴的奏樂聲。
朱厚照聽見那聲音時,琴聲典雅而又充滿了神韻。
將一曲江湖演繹的淋漓盡致,酣暢淋漓。
朱厚照聽見那古琴聲時不自覺的微微一怔,停住了腳步。
這讓張飛雪更加疑惑了。
眼看著朱厚照帶著她來到這北三所。
卻只到北三所的入口處,而未真正的踏入進去。
「聖上,為何會突然停下步伐?」
張飛雪輕眨著雙眸,嘴裡正在忍不住問著。
可是,很快心中又產生了一絲懊悔。
朱厚照忽然揮了揮手,對張飛雪說道:「飛雪你聽,這琴聲悠揚婉轉曲調酣暢淋漓。」
聽見朱厚照嗓音低沉,張飛雪輕一頷首,微微點頭。
朱厚照卻又繼續輕嘆了一聲說道:「常言道,琴曲猶如其人。」
「聽著曲調讓朕知道盈盈現在一切都好。既然如此,朕就知足了。」
「那麼又何必親自去看一趟呢?」
朱厚照剛一說完,張飛雪就忍不住輕微上揚著唇角。
「聖上果真英明,原來只聽琴曲便能察覺到一個人的處境來。」
張飛雪正說著,朱厚照便帶著她一起轉身離開了。
正當朱厚照轉身離開之後,任盈盈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琴聲。
微微抬起頭來,繼續又轉身要去拿起身旁放置著的花鋤。
這幾日,任盈盈自打一進北三所便利用空閒的時間在宮中的空地上忙著種植。
現如今,望見任盈盈彈奏一手好琴,可是轉身之際居然又放下了琴。
去拿起花鋤來種植,身旁的丫鬟翠兒對此有些微訝。
「娘娘,這種開坑種植的粗活可是下等人的事,您就交給翠兒來做就好。」
翠兒正說著,忽然就鼻尖泛酸起來。
自打任盈盈來到京城之後,她跟在任盈盈的身邊負責照顧著她。
原本還以為聖上會一直寵愛著任盈盈,哪知道,一個轉瞬之間,居然任盈盈心甘情願的捨棄繁華。
來到這皇宮當中最荒無人煙的北三所。
現如今,居然任盈盈還帶著大病初癒的身子,來到這皇宮開墾種植。
翠兒心中正在想著,邊忍不住輕擰著秀眉。
任盈盈一聽見翠兒所說的話,居然忍不住出言安慰著她。
「翠兒,你懂什麼?雖然看上去種植是一些力氣活,可是卻又其中充滿著閒情雅致。」
「遠離了宮中的那些是非,也沒有江湖上的你來我往的爭奪。」
任盈盈剛說著,忍不住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宮女翠兒雖然有些微訝,聽著任盈盈的話。
轉瞬之間,卻又一臉有所領悟似的雙眸輕眨著。
翠兒張著嘴正欲繼續說些什麼,忽然從旁邊就剛好經過了一個身影。
正巧在北三所的附近躲躲藏藏著,翠兒一望見那聲音怔愣了片刻。
可是,低著頭卻又發現任盈盈繼續在旁邊的花田當中忙碌著種植。
彷佛絲毫未曾察覺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