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卿滿臉的怔愣,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對朱厚照說道:「聖上,可萬萬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朱厚照剛說完,夏晚卿怔愣了片刻。
雖然知道朱厚照這樣也只不過是在為了對方考慮,但是倘若一旦選擇了休妻。
未免這樣對待張飛雪來說,實在是太過有失公允了一些。
「聖上,臣妾清楚,雲貴妃對您可是一往情深的。」
「倘若聖上您當真選擇了休妻,只怕雲貴妃輕則會淪落到被世人所嘲諷與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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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重則恐怕只會有丟失性命的可能。」
「畢竟身為聖上您的女人,總要承受尋常女子所承受不到的痛苦。」
「若是平常普通的人休妻,尚且如此,更何況,是身為皇室當中聖上您的妻子呢?」
夏晚卿剛說完,朱厚照便微微的怔愣了片刻。
之後又輕努著唇角,對夏晚卿說道:「晚卿,朕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的善解人意。」
「雖然朕一旦若是寵幸了雲貴妃,對於晚卿你的疼愛時間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可是,沒想到晚卿你非但不在意,反而居然還讓朕去寵愛別人的女人?」
朱厚照剛一說完,夏晚卿微微的怔愣了片刻。
之後又微勾著唇角說道:「聖上,晚卿其實也絕非你說的那樣好。」
「晚卿是人,也會有自己的私心。特別是在這皇宮當中。」
「處處都隱藏著未可知的風險與不能說的秘密。」
「但是,對於現如今,發生在雲貴妃身上的一切都盡在晚卿的眼前。」
「晚卿不能裝作視若無睹,所以,唯一只好推己及人了。」
夏晚卿剛說著,一臉的落落大方,舉手投足之間都盡顯著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
朱厚照驀然點了點頭,應聲對夏晚卿說道:「好的,晚卿朕明白了。」
「當然了,這也就是朕對你最寵愛的緣故之一。」
朱厚照剛說完,夏晚卿雖然微微的一怔,卻又只是在笑著。
她的笑容看上去那樣的和藹,遠遠的看上去便猶如一道如沐的春風。
朱厚照雖然感覺到了一陣心頭一軟,正欲說些什麼。
夏晚卿卻忽然說道:「聖上,晚卿相信您。」
「哪怕您不在晚卿的眼裡,卻又時時縈繞在晚卿的心間。」
「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聖上也是一定會同樣的看待晚卿。」
夏晚卿剛說完,朱厚照便立刻點了點頭。
輕聲的說道:「那是自然。」
朱厚照剛剛說完,忽然還不忘記和夏晚卿溫存而又親暱。
「說來說去,倒不如今晚我們好好的在一起。」
「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只願今晚能夠在一起,一輩子都會是美好的回憶。」
朱厚照剛說完,夏晚卿輕一頷首微微點頭。
「那是當然的,晚卿一輩子都會守在宮中,正當聖上的身邊。」
「哪兒也不去,」夏晚卿剛說完,朱厚照便不自覺的將鼻尖輕輕的埋在夏晚卿溫柔的發梢之間。
一股恬靜而又美妙的淡然香氣,自朱厚照的鼻息底下鑽進了五蘊之間。
窗外涼風微動,暖紗帳內則是相互依存著兩個嬌俏的身影。
更加明顯的,卻是兩顆相互依存不斷火熱的心。
正當朱厚照摟著夏晚卿的時候,夏晚卿卻還時不時的總能和他說上一些俏皮的話。
甚至,隱隱的還能提到任盈盈上官海棠與包才人她們。
雖然夏晚卿隱隱的只是提到了她們,可是朱厚照知道,她的心中其實並未真正的放下。
而這時,其實朱厚照也是隱隱的還在有些掛念著甘願去北三所的任盈盈。
也不知她現在的狀況如何,有沒有安頓下來。
趕明兒抽個空再去看看她。
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而這時,目光和注意力則是更多的放在夏晚卿的身上。
因為夏晚卿不僅僅在這後宮當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且在他的心中卻又是誰也無法替代的「正牌娘娘。」
雖然朱厚照的生命當中「娘娘」很多,可是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至於夏晚卿,則是對於他來說,在他的心中有著更加無可撼動的地位。
直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朱厚照微微的睜開眼,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在夏晚卿的身邊待了那麼久。
可是,剛一心裡想著,卻又望見夏晚卿臉上的神色似乎比他還要著急。
望見夏晚卿滿臉著急的樣子,朱厚照便忍不住出聲的問道:「晚卿,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