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朱厚照正在說著,卻讓張飛雪倒吸了一口氣。
遲愣了一會兒,她方才開口說道:「一直以來,臣妾都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張家?」
張飛雪嘴裡連聲的在說,望見朱厚照一臉的沉默,卻也不言語。
張飛雪忽然說道:「自古以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我張飛雪既然嫁給了聖上,那便是聖上的人,是這大明皇室當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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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聖上實在在乎,倒不如,我寫書信一封與張家斷絕關係如何?」
張飛雪剛一出言,竟然讓朱厚照滿臉的遲愣。
「斷絕關係這種事,向來都不是一件兒戲。」
「貴妃還是別著急這樣的承諾,否則萬一將來,你可就再無退路了。」
朱厚照才剛說完,便一個轉身揹著手離開了。
望見他轉身離開,旁邊的雨化田和侍從也跟了上去。
張飛雪依舊被獨自一人留了下來。
按照常理,若是大明皇室當中哪一位後宮的嬪妃亦或者妾室,在遭受聖上寵幸的時候。
聖上突然離去,則是代表對這位嬪妃亦或者妾室不滿。
對方將會被抬出去,就連先皇時期也是如此。
可是,現在卻因為張飛雪在皇宮當中特殊的位置,所以一直遲遲無人敢靠近她。
更加甭提就這樣將她給抬走,張飛雪雖然被留了下來,可是卻沒有遭受到朱厚照的寵幸。
這讓張飛雪的內心難受至極。
傷心與難過之餘,她的雙肩正在忍不住的顫抖著。
身旁的侍女一聽聞張飛雪所說之言,慌忙也跟著說道:「貴妃,難道你當真要退出張家?」
「聖上說的沒錯,這可萬萬使不得啊」侍女剛一說完,之後目光又望向張飛雪。
雖然她只不過是貴妃身邊的一個侍女,也沒有經歷過那些結婚的事情。
可是,卻也能明白聖上所言是為了皇貴妃好的。
「或者辦法總能想到,只是萬一退出了張家,那貴妃娘娘以後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張飛雪滿臉的怔愣,卻又忽然轉身指向了身旁的侍女。
「你不懂,女人來活這一世,究竟為了什麼?難不成,真的讓本宮守一輩子活寡不成?」
張飛雪指著眼前的侍女,嘴裡正在說著,目光還狠狠地凝視著她。
那侍女當真也不敢再吭聲了,只不過,唉聲輕嘆著幾句。
畢竟,她只不過是一個下等的宮女而已,也只有貴妃在的時候,這宮中才會勉強被人高看一眼。
否則,若是離開了皇貴妃,她區區一個侍女,可就當真什麼也都不是了。
侍女剛點了點頭,張飛雪卻又也不言語。
而是經過了今天,聖上的身邊就帶了一個人來見她。
看樣子,她從此之後也得多多留意雨化田了。
張飛雪的一雙宛若銀月般的狹長的丹鳳眼,此刻微眯成了兩道弧形。
朱厚照離開了張飛雪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雨化田跟在聖上的身後,望見他一臉氣不順的模樣,微微的低著腦袋。
雨化田腳步輕柔和緩,就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倒是朱厚照獨自一個人走在正前方,他的腳步輕盈而且步伐矯健。
剛才的那一幕,他希望張飛雪能夠明白。
也希望她能夠最終做出正確的決定。
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忽然不自覺的抬起頭來。
在他的正前方不遠處便是養心殿的入口處,朱厚照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轉身朝向身旁的雨化田微微點頭。
「雨愛卿,今晚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雨化田滿臉的遲愣,忽然也跟著停下腳步。
聽見了朱厚照所言,他正欲點頭,卻又望見這裡前方不遠處便是養心殿。
養心殿裡所居住的,不用說也都知曉。
雨化田便立刻點了點頭,低聲的說道:「是,聖上早些歇息。微臣先告退了。」
雨化田的嘴裡正在說著,朱厚照輕聲的嗯了一聲,之後揹著手,點了點頭。
雨化田一個轉身,便往離開的方向走去。
而他剛還沒有走多久,忽然就在燈火闌珊處停了下來。
遠遠的便望見聖上果然不出所料,徑直往養心殿而去。
這便讓雨化田微微的輕翹著唇角。
望見聖上去見皇后的,雨化田便轉身也正要出宮。
哪知道,他剛走著沒多久,忽然就感覺到在他的眼前。
月光下,驀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非但出現還在他的身旁拉著雨化田離開。
雨化田當即怔愣了片刻,慌忙張著嘴正要喊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