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望見任盈盈離開了之後,便轉身去了趟干清宮的尚書房去料理政務。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朝廷內外的事情,因為他的微服出巡所以正在被堆積。
急等著朱厚照的親自處理與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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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正端坐於尚書房的龍椅之上,手中正緊緊的握著御筆不斷的批改並且給出自己的指示。
直到晚一些掌燈的時候,他才驀然站起身來,對著長桌撐著龍腰說道:「沒想到,這段時間的政務居然這麼多。」
朱厚照才剛說完,一旁的小德子忽然湊了上來,對他問道:「聖上,倒不如小德子扶您去歇息?」
朱厚照輕褥著唇角正欲說些什麼,小德子忽然說道:「聖上,今晚皇貴妃還急等著您的寵幸呢!」
小德子雖然嘴裡正在說著,若是聖上政務太過繁忙,勢必會影響待一會兒晚些時候的發揮。
朱厚照卻扁了扁嘴,嘴裡喊嚷著「小德子」的名字。
「小德子,你這是?」朱厚照一時間又氣又恨的望向小德子差點兒沒掌了他的嘴。
小德子觀察到皇帝朱厚照的神色不太對,便立刻停住了嘴。
朱厚照一個驟然轉身望見了身旁的小德子,對他說道:「希望沒有下一次,別再在朕的身邊提到皇貴妃,知道嗎?」
小德子點了點頭,連聲的跪在地上磕著頭。
朱厚照則是也不再吭聲,而是緊緊的背過了雙手,正要走到皇宮外面,只見到一群宮人好像正在搬運著什麼重要的物資。
朱厚照怔愣了片刻,望見那些整整有六個大箱子的東西。
臉上便又浮現了一絲淡淡的不悅。
「你們這箱子裡裝的什麼,未經過朕的准許,居然就開始往宮中搬東西了。」
「你們的眼裡還有朕嗎?」
朱厚照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旁邊眾太監當中曹正淳突然站起身來。
對朱厚照說道:「聖上,這些東西都是您與皇貴妃的。」
「前面的兩大箱子是太后所賞賜之物,中間的兩大箱子乃是張家的敬獻之禮。」
「最後的那兩大箱子,乃是貴妃娘娘之物。」
……
正當眼前的太監嘴裡正在口聲聲的做著介紹,朱厚照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心中卻又在想著,他乃是堂堂正正的一個天子,為何這種事都不能做主。
朱厚照的臉上正浮現出了一絲不悅,可是轉瞬之間,卻又點了點頭。
「這前面幾大箱子之物,勉強朕還能接受。只不過,為何皇貴妃的東西也在這?」
朱厚照的嘴裡正在說著,忽然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該不會,任盈盈才剛離開干清宮,貴妃之後也會跟著搬進來。
只是,任盈盈搬出干清宮還沒有多久,這訊息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快就傳到太后的耳朵里。
所以,這雲貴妃的事情,該不會是太后一早就做好的打算。
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曹正淳忽然上前一步,輕拱著雙手說道:「聖上,雲貴妃的事情乃是太后做的主。」
「她說最近一段時間,就讓雲貴妃住在干清宮好好的伺候您哪兒也別去。」
曹正淳的話音剛落,朱厚照立刻便滿臉怔愣。
「什麼叫哪兒也別去,難不成,朕要出恭雲貴妃她也得跟著?!」
朱厚照的話音正在說著,曹正淳有些沒聽清似的輕眨了眨眼睛。
朱厚照卻有些不耐的輕顫著雙唇說道:「去通知太后,就說她的旨意朕知道了。」
朱厚照正在說著,曹正淳點了點頭,一個轉身便離開退下。
正當曹正淳離開之後不久,朱厚照一個人有些悶悶不樂的守在宮中。
雨化田見到,便對朱厚照建議著說道:「聖上莫非是因為雲貴妃的事情,何須憂惱成這樣?」
聽見雨化田的話,讓朱厚照怔愣了片刻,之後又忍不住出聲的說著。
「這國事尚且還好處理,無非就是建設與治理。」
「正所謂,天下大勢民心所向,只用兵患治兵,水患治水即可。」
怎奈這後宮之事,偏巧讓人為難成了這樣,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
雨化田一貫以來都善於體察人的心事,對於此刻朱厚照的心事更加如此。
「聖上何須憂慮?這件事您只需要暫且應下,女人所想要的也無非是幾句溫柔與體己之言,還有些許微不足道的問候和關懷足矣。」
「只要聖上言行柔軟幾分,想要贏取貴妃之心那還不是執掌之間的事?」
雨化田正一臉漫不經心的說道,朱厚照怔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