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心中正滿臉不悅的想著,可這時,忽然就在宮外傳來了一陣哭哭啼啼的動靜。
太后微微的輕抬著眼角,卻不料張飛雪忽然從慈寧宮的外面走了進來。
她一邊走著,還一邊擦試著眼角當中的淚水。
太后一望見張飛雪從宮外面走進來,便立刻滿臉的詫然。
抬手指著眼前的張飛雪,嘴角里卻在不自覺的問道:「貴妃,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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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才剛一問完,張飛雪原本晶瑩飽滿的臉,雙眸竟然哭紅的又腫又脹猶如核桃一樣。
聽見了太后的詢問,張飛雪這才停了下來,來到了太后的跟前,卻微微的行著禮。
卻依舊頭也不抬的說道:「兒臣給太后娘娘請安!」
張飛雪剛一說完,太后雖然怔愣了片刻,卻忽然擺了擺手,說道:「請安就不必了。」
「不過,飛雪你怎麼就哭成了這樣?莫非是有人欺負你了?」
太后剛一輕聲的嘆息說道,張飛雪微微的怔愣了片刻。
便又慌忙搖了搖頭,輕努著唇角說道:「臣妾只不過是……」
張飛雪剛要開口,卻又滿臉的欲言又止,忽然太后皺了皺眉。
沉默了片刻,太后方才終於說道:「飛雪,你一定是為聖上的事情來的吧!」
「若是那樣,在哀家的面前,你也不用遮遮掩掩著什麼。」
「雖然哀家的年歲大了,可是這腦子卻還清醒的很」太后一邊說著,一邊輕揉著太陽穴。
張飛雪望見太后這樣煩惱的樣子,不自覺的吃了一驚,跪在地上,除了連連點頭之外,卻又遲遲沒有開口多說一些什麼。
「太后,其實飛雪也只不過是……」
張飛雪剛一說道,忽然太后輕顫著雙唇起來:「飛雪,哀家知道你是打心眼裡想要一個孩子。」
「這些事情,哀家原本身為後宮,聖上的母親也不想管這一些。」
「可是,既然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哀家就陪你去一趟干清宮如何?」
太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
根據可靠的訊息,任盈盈自打跟著聖上回了宮之後,聖上還沒有來得及給她分配宮殿。
所以暫且就被安排在了干清宮。
可是,就這一點,就已經違背了先朝的律例。
更何況,現在任盈盈的身份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嬪而已。
可是與其說是嬪,倒不如說,她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聖上身邊的侍妾。
身份卑賤,就連一個宮中的普通妃子都不如。
太后想到了這一些,原本正要帶著張飛雪一同離開的。
可是,張飛雪卻忽然搖了搖頭,嘴裡連聲的說道:「太后,恐怕這件事萬萬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太后滿臉詫然的問。
可是雖然嘴裡這樣說,心裡卻又在想著,這張飛雪若非跟任盈盈一較高低。
又何以能讓聖上回心轉意,放下任盈盈轉向宮中的其他女人呢?
雖然太后的心中原本還在指望著能讓夏晚卿做一些,可是怎奈夏晚卿太過聽話懂事。
特別是,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夏晚卿便將重心更多的放在了自己和孩子的身上。
就連她這慈寧宮也都來的少。
太后原本有意去看望夏晚卿,誰料到,到底自己是年歲大了,三天兩頭便來了一個頭疼腦熱的。
讓她的內心正有些苦惱不已,誰料到,居然這個時候皇貴妃張飛雪親自前往來找她。
太后一見眼前的這種情況,便乾脆決定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拉著張飛雪的手便正欲往干清宮走去。
可是,張飛雪卻又居然一臉遲愣的猶豫了起來。
對太后慌忙說道:「太后,雖然您說的極是,可是干清宮那裡現在飛雪卻又不能去?」
「那又是為何?」太后正在滿臉的不解,望向張飛雪。
張飛雪忽然一副泫然欲泣的說道:「太后,現在任姑娘的身體不太好,聖上因此正在因為她而處於內心憂慮當中。」
「若是臣妾這個時候去,還和太后您在一起,不用多說,聖上他可就一切什麼也都明白了。」
「聖上他定然會認為,是張飛雪在太后您的跟前亂嚼舌根。」
「所以才會驚動了太后您的,只是到時候,聖上只恐怕會更加討厭起飛雪了!」
張飛雪剛有些斷斷續續的說道,太后驀然皺了皺眉。
卻很快又點了點頭說道:「飛雪,你倒是說的有道理。哀家太性急,以至於差點兒誤了事情!」
「只是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太后又忽然進一步說道。
張飛雪沉默了片刻,忽然附在太后的耳邊說著。
那些話,她在來的路上早就在肚子裡已經準備好了。
果然,聽見了張飛雪的建議,太后滿臉的微訝。
雪亮的眸光當中綻放出了一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