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臉微訝的抬起頭來,望見了眼前的雨化田正由遠而近的在他的視線當中身體越來越放大。
整張人臉也跟著越來越清晰,騎乘在馬上還一副神色有些慌張的樣子。
朱厚照便不自覺的皺了皺眉,輕撇著薄唇,看樣子,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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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正欲說些什麼,雨化田卻已經從馬上下來,走到了朱厚照的身邊時,驀然左腿單膝跪下。
「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雨化田剛一張嘴,嘴裡便正說道。
朱厚照驀地揮了揮手,對雨化田皺了皺眉說:「出門在外這些繁文縟節倒還是能省則省了吧?」
朱厚照剛一說完,雨化田便點了點頭,驀然對朱厚照說道:「那好吧,聖上。」
「根據可靠的訊息,剛才雖然沒有見到過娘娘,可是卻在附近的村落里發現了這裡不宜久留。」
「什麼不宜久留?」朱厚照正一臉的不耐,雨化田驀然解釋著說道。
「聖上,前面的村莊裡隱藏著有麻風病人,咱們還是先不要靠近才好。」
雨化田剛說完,卻又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
朱厚照微微的一怔,雖然知道雨化田之所以這樣說,也是不想讓自己承擔那些無所謂的風險。
可是,朱厚照卻又偏偏滿臉的不屑一顧,輕努著嘴角說道:「什麼麻風病人?是你親眼所見得嗎?」
雨化田被朱厚照驀地一問,便立刻遲愣了片刻,正欲回應一些什麼。
朱厚照卻忽然情緒開始變得有些激昂了起來。
一張嘴,就連語調也都拔高了幾分。
「前面究竟還是不是大明的國土?」
「既然是,那這裡的國土,就是屬於朕的國土。」
「這裡的老百姓也都是朕的臣民。」
朱厚照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既然朕的老百姓現在有了困難,哪怕只是在生病,朕都有義務前往去看望。」
「非但如此,朕還應該為他們提供最好的醫藥,讓他們接受到最好的治療。」
「也唯有這樣,那才是一個生而為王者,所應該做的事情。」
朱厚照正說道,雨化田自知說他不過,卻也只好點了點頭。
「那好吧,聖上,」雨化田才剛說完,忽然轉身,從身後計程車兵手上取來了一個小碗,又在小碗當中盛滿了酒遞到朱厚照的跟前。
「請聖上飲下這碗屠蘇酒吧,」雨化田滿臉誠摯的對朱厚照說道。
朱厚照微微的一聽見「屠蘇酒」,忽然眼前不自覺的綻放出了一絲光亮。
「屠蘇酒,在天朝古代春節時飲用的酒品。」
「又名歲酒,屠蘇是古代一種房屋,是在房子裡釀的酒,稱為屠蘇酒。」
「配方為大黃、白朮、桂枝、防風、花椒、烏頭、附子……中藥入酒中浸制而成。」
當朱厚照的腦海中迅速的閃過了有關於屠蘇酒的資訊時,他忽然忍不住輕咂著雙唇。
這酒以前在皇宮的時候可是時常喝,現在卻又在這裡出現,可見意義非凡。
朱厚照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又接過了雨化田手中遞過來的酒。
剛一飲而下,忽然感覺到了溫潤甘涼的酒液當中居然有種回味無窮的醇厚感。
這酒比不上其他的酒,雖然名為是酒,可實際上成為藥到還差不多。
朱厚照正輕輕的抿了抿唇,剛一喝完,又將手中的酒碗重重的摔碎在地。
以表示著內心的堅決。
雨化田則是依舊站在旁邊,滿臉的恭敬。
朱厚照望見了一眼雨化田的樣子。
便又對雨化田說道:「既然這樣,酒朕也已經喝了,是不是應該往前方開路了。」
「記住可千萬不要打草驚蛇,」朱厚照剛一說完,雨化田便立刻點了點頭。
嘟囔著一張嘴,對朱厚照連聲的稱著「是。」
雨化田才剛一說完,便率領著朱厚照等人往附近不遠處的村莊走去。
朱厚照依舊騎在馬上,往前一直行走著。
可奇怪的是,雖然只不過是去看望一個麻風病人,可是朱厚照又總是感覺到彷佛這裡的空氣當中處處都瀰漫著任盈盈的氣味,也隨處可見她的身影。
朱厚照剛一騎在馬上,雖然胯下時不時正在不停的顛簸著,可是他卻反倒異常的清醒著。
好不容易來到了村莊的跟前,朱厚照卻忽然從馬上下來,只留下了雨化田和他手下的八個侍衛,旁邊的都只是在外面侯著。
朱厚照親自邁開長腿,孤身一人與雨化田他們一起走進了村莊裡面。
只留下了曹正淳等人在村莊的外面觀望。
可是,雖然朱厚照只不過是去尋找人,曹正淳的神色當中不經意間卻又隱藏著一絲難言的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