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聽見儀琳所說的,便立刻點了點頭。
跟著儀琳一起走出了易寶大會,剛一走到外面,朱厚照的諸多隨從忽然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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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便是其中之一,迎面站出來,對朱厚照滿臉驚訝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朱厚照卻是朝向曹正淳微微的點了一點頭之後,轉身忽然對身後的儀琳說道:「不知道,這位姑娘任姑娘現在何處呢?」
曹正淳一聽見朱厚照所問,便立刻知道了些什麼,急忙站在一旁。
儀琳依舊低垂著雙目,卻連眼皮也都不抬一下。
「貧道名叫儀琳,你就叫我儀琳好了!」
儀琳剛一說完,朱厚照便立刻點了點頭,嘴裡卻在說著:「好,那就叫你儀琳!」
儀琳聽著朱厚照,只是輕微的應了一聲,之後說道:「任姑娘,現在正和五嶽劍派的劉正風、曲洋在一起。」
「現正在浣溪旁邊以歌舞奏樂作伴,日日放歌過著生活。」
「浣溪?應該距離這裡不遠吧,」朱厚照正說著,一邊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而且還是恆山通往名劍山莊的必經之路上。
故而儀琳會見到他們也是在情理當中的事情。
儀琳聽見了朱厚照的詢問,便驀然點了點頭。
「正是,朱公子。我也是三日前才剛剛看見過他們。」
儀琳正說道,朱厚照忽然輕擰著眉宇,朝向儀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一起去尋找盈盈,倘若真的能找到她,那麼我的這個戒指歸你。」
朱厚照剛一說完,便要摘下手中的戒指。
這個戒指也是剛才他正欲離開易寶大會的時候帶上的。
雖然朱厚照慌忙正要摘戒指,儀琳卻驀然搖了搖頭。
輕嘆了一聲,儀琳對朱厚照說道:「朱公子,儀琳早已經是方外之人。」
「之所以肯幫忙朱公子,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更何況,那任姑娘也曾與儀琳是舊識。」
儀琳剛說完,便滿臉推卻著不肯取戒指。
與之相反,一個轉身她便離開了。
望見儀琳離開之後,朱厚照輕褥著雙唇,雖然契丹修道者他並非第一日見到。
可是,能和儀琳這樣真正對名利不為所動的,則是少之又少。
朱厚照輕顫著雙唇,忽然一聲令下,對手下的隨從說道:「走。」
他剛一說完,曹正淳等人齊刷刷目光驚訝的望向了朱厚照。
朱厚照一望見他們一臉不知所謂的表情,不自覺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當然是去浣溪,找尋盈盈的蹤影了!」
「是,」儘管屬下點了點頭,可是朱厚照卻依舊自顧自的往前走,就連頭也未回一下。
走了大約快一天的時間,朱厚照遠遠的聽見了身旁的不遠處好像有水流淌正在奏響的聲音。
朱厚照不自覺的引起了注意,該不會,這就被他們找到了?
帶著內心的一絲期待與驚喜,朱厚照延著聲音找尋,這才發現自己彷佛是認錯了路。
絲毫也不見有任何的任盈盈的蹤影,朱厚照的心中正有些氣餒。
而這時,身後的隨從忽然追了上來,輕拱著雙手,對朱厚照說道:「聖上,依我看,現在天色已晚。倒不如,先找一個地方歇歇腿如何?」
朱厚照雖然怔愣了片刻,可是低著頭的那一刻,腿下的馬早已經有些乏了。
朱厚照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找個地方給馬匹換一些乾淨的糧草。」
「你們應該也已經累了吧,順便也可以一起歇一歇。」
朱厚照剛說完,他的手下忽然滿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多謝聖上,」正滿臉感激的說完,便轉身之間跟著朱厚照一起進了城。
他們剛進城時,便找了一間客棧住下,順便一同飼養好了馬匹。
朱厚照則是來到了客棧,掌柜的那裡,朱厚照張著嘴便開始詢問著有關於浣溪的下落。
掌柜的初乍一聽見朱厚照的詢問,又望見他滿身風塵僕僕的樣子,不自覺的說道:「幾位來這裡也是去找浣溪?」
朱厚照一臉的怔愣,聽見掌柜的聲音,不自覺的輕撇著薄唇說道。
「正是的,不過莫非還有人打聽?」
雖然朱厚照只是隨口一問,掌柜的卻忽然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差不多三日以前的這個時候,也是有人來這裡打聽浣溪的下落。」
「可是,現如今居然又碰見了你們……」
掌柜的剛一說完,便忽然輕砸著嘴,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朱厚照卻忽然神色凝重了起來,慌忙反問著道:「那麼那些人長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