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朱厚照這樣一說,那吹簫者非但沒有生氣或者憤怒,反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之後便對朱厚照說道:「這很簡單,關於你對他的印象,我安排你們見上一面如何?」
吹簫者才剛一說完,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只是現在天色已晚,今晚應該只是路過的吧。倒不如,你們先在這裡住下,等到明日再說?」
就對朱厚照做了一個有請的姿勢,朱厚照滿臉的怔愣。
可是望見那吹簫者似乎臉上絲毫的猶豫也都沒有,便立刻點了點頭。
等待著朱厚照剛一踏上船,這裡周圍的景象夜色朦朧,船上卻是燈火通明,感覺異常的溫馨。
朱厚照剛在眾多隨從的陪伴之下,走上了船塢,來到船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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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一切,雖然遠不如皇宮裡的奢侈與豪華,此刻卻給人一種溫馨與踏實的感覺。
朱厚照便率領著手下的隨從,在船塢里就地找了個地方歇下。
朱厚照則是在一旁找了一個依靠著河岸的欄杆旁邊,一邊躺了下來,一邊欣賞著周圍的夜色。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進入了夢鄉,等到翌日再醒過來時,忽然已經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朱厚照輕輕的揉著一陣眼睛,眼前卻被這裡的日光給明顯的一陣刺痛。
而這時,他剛起身整了整衣裳,不遠處就望見了旁邊的吹簫者。
朱厚照望見吹簫者時,吹簫者也望見朱厚照。
吹簫者卻忽然在嘴裡叫了一聲「瑛兒,」朱厚照正滿臉的微訝之餘,只看見一個身著鵝黃素色長裙的女子,剛好映入了他的眼帘。
朱厚照望見那個女子,臉上的表情立刻便浮現出了一絲遲愣。
這個女子不就是他在城隍廟裡遇見過的那個之後又在他手上僥倖逃脫的採花大盜?
沒想到,他……當真是個女子!
雖然朱厚照的懷疑與揣測終於得到了證實,周圍的眾人也都跟著一片神色微訝。
大家都紛紛的指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嘴裡卻在連聲的說著:「這,不就是昨天的那個採花…嗎?」
朱厚照輕抿著薄唇,點了點頭,可是這時那個叫瑛兒的女子望見朱厚照卻一臉的面色通紅。
「沒想到,你居然果真追了過來,」瑛兒的女子剛說著,便嘟囔著一張朱唇。
瑛兒鼻息底下輕聲的冷哼了起來,嘴裡卻在說道:「還當真是鍥而不捨啊!」
朱厚照一聽見那個叫瑛兒的姑娘所說的話,便立刻神色忽然有些複雜了起來。
雖然也不知道對方的嘴裡究竟是在表揚還是在誇讚,可是朱厚照卻望見那個名叫「瑛兒」的姑娘才剛一說完,便立刻轉身跑到了吹簫者的身後。
朱厚照微微的一愣神,就聽見那瑛兒忽然叫著吹簫者「師父。」
「師父,」朱厚照明顯的被這樣的稱呼給怔愣了,如果說這瑛兒是吹簫者的徒弟,那麼瑛兒莫非也會吹簫?
朱厚照雖然對於瑛兒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好奇,可是卻又忍不住對著系統偷偷的觀測了一下瑛兒的資料。
「黃瑛,父母不詳,家庭身世不詳,師父藥師穀穀主,性情善良熱情而又活潑,古怪刁鑽,擅長用腦,武力值為二級。」
……
朱厚照一透過系統觀測到了黃瑛的個人訊息時,便立刻有些吃了一驚。
武力值居然為二?如果說一級的武力值,僅僅足夠用來防身,那麼二級則是比一級更加的多了一層。
這武力值為二主要是可以進行一些偷盜或者小偷小摸雞飛狗跳之類的。
難怪,這個黃瑛居然會在城隍廟出現而且還假裝什麼採花賊。
雖然朱厚照現在相信了眼前之人已經具備了這樣的作案實力,可是對於作案動機他卻還是有些疑惑。
「既然你就是我們昨晚所要找的那個姑娘,那麼你能來告訴我們,究竟是因為什麼你昨晚會在城隍廟出現?」
「還有那個姑娘……」朱厚照滿臉的不解。
既然黃瑛最終還是選擇了放人,那麼又為何昨晚卻又要在城隍廟綁架人質?
朱厚照的嘴裡正說道,可是黃瑛卻突然滿臉當中閃過了一絲焦急。
「昨晚的姑娘?沒錯,昨晚的那件事是我乾的。不過我已經將她給送回家了。」
「怎麼樣,她的家人沒有為難她吧?」
黃瑛雖然說的滿臉雲淡風輕,朱厚照卻忽然驀地一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黃瑛鵝蛋型的精緻小臉便立刻驀地一白,嘴裡卻在連聲的喊嚷著「痛。」
朱厚照一聽見那黃瑛的言語,便對她說道:「我弄疼你,是不太應該?可是你昨天隨便綁架人家的姑娘,就應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