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想要擁有那些,就必須得遠離江湖,遠離皇宮……
任盈盈的心中正在想著,朱厚照忽然對任盈盈說道:「盈盈,是不是朕哪裡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那倒不是,聖上對我很好,」任盈盈的嘴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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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的心中更加不解了:「那是為什麼?」
任盈盈輕撇著薄唇,神色閃過了一絲猶豫,正欲說些什麼。
朱厚照卻忽然打斷了她,對任盈盈說:「盈盈,你不是答應過朕,不管是發生什麼,即便是要走,也要跟著朕一起走?」
「除非你真的捨得朕,執意要從朕的身邊離開,」朱厚照正說道,任盈盈神色忽然有些凝重。
「聖上,若是您當真捨不得任盈盈,就過段時間來找盈盈吧。」
「盈盈所要去的地方,那是一個山清水秀開滿桃花的地方。」
任盈盈剛說著,臉上更加閃過了一絲篤定。
「山清水秀,還開滿桃花的地方……」那裡不正是應該是桃花島嗎?
雖然朱厚照前一世只在小說里讀到過,可是沒想到,自己這一世居然真的有機會親自去一趟。
任盈盈冷哼了一聲,點了點頭,可是轉瞬之間臉上又洋溢著笑容。
朱厚照望見任盈盈滿臉微笑的樣子,不自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錯愕。
可是看著她滿臉春風的樣子,朱厚照還真想到了那句詩「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朱厚照忍不住輕眨著眼睛,任盈盈一個轉身,就這樣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雖然任盈盈離開了,朱厚照卻沒再和之前那樣不舍和懷念。
與之相反,他的心中已經開始充滿了憧憬。
憧憬著自己和任盈盈別後重逢的日子,在那青山秀水的別有洞天之地。
在那裡,處處都開滿了桃花。
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而這時,耳畔忽然傳來了曹正淳的聲音。
「聖上,不好了。弗朗西斯的使臣忽然大面積的撤出了京城。」
曹正淳為了尋找朱厚照,專程千里迢迢趕到了豹房。
剛一望見朱厚照,曹正淳便滿臉氣喘吁吁的說著。
朱厚照神色微訝,擰了擰眉,弗朗西斯原本早都談的好好的。
「怎麼忽然撤出了京城?莫非是因為皮癢了,是嗎?」
朱厚照的嘴裡正在說著,曹正淳忽然聽著朱厚照,神色浮現出了一絲微訝。
頃刻之間,曹正淳便對朱厚照輕拱著雙手:「聖上,這可能是跟京城最近爆發的一場瘟疫有關。」
「實際上,也因為這場瘟疫,不僅僅是弗朗基國,就連周圍的其他幾個國家也都撤出了使者。」
曹正淳的臉上神色正呈現著萬分的驚恐與慌張,朱厚照卻一臉的神色淡然。
「曹正淳,你應該知道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被判滿門抄斬的。」
「聖上,請您英明,這是千真萬確的,」曹正淳正說著,忽然嘴裡卻又在補充了道:「而且這次的瘟疫,也並非流感也並非天花。」
朱厚照聽著曹正淳所說的,雖然他早上剛上過早朝,也只是聽見有人隱隱的提起。
原本只是以為在京城的周邊有所發生,但是沒想到,居然這樣快就蔓延到了京城。
而且就連周邊幾個國家的大使館居然也都跟著受到了影響。
「你先退下吧,朕知道了,」朱厚照忽然點了點頭,吩咐著曹正淳。
曹正淳雖然得到了皇帝朱厚照的聖旨,可是卻也遲遲不肯退去。
「請聖上英明,早日定奪這件事。京城內外早就亂成了一片。」
「若不是因為朝廷內外家族的全力鎮壓,甚至可能早就引發了一場可怕的內亂……」
曹正淳正說道,朱厚照微眯著一陣眼睛。
根據歷史,明朝的瘟疫無非也就只有那幾場。
只是沒想到,這事居然會不湊巧,發生在他所執掌的階段。
「你說的可是雲貴妃張飛雪一族嗎?」
朱厚照的嘴裡正說道,曹正淳點了點頭。
望見曹正淳點頭的樣子,朱厚照卻忽然輕擰著眉宇,問道:「京城還有誰在?」
「還有貴妃娘娘也去了,鐵膽神侯也在」曹正淳一一的念叨著名字。
朱厚照微微的擰眉,雖然他知道,這場瘟疫擁有著極大的可能是鼠疫。
可是朱厚照卻並不慌忙著言語,而是對曹正淳說道:「既然如此,那朕隨你們去一趟宮外,調查情況。」
聽著朱厚照一臉神色凜然的說著,曹正淳便立刻滿臉點了點頭。
朱厚照邁開腳步,與曹正淳一起離開,可是剛走出豹房,來到外面的京城,迎面而來的便是周圍嘈雜而又紛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