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朱厚照的話語,任盈盈忽然鬆開了手,臉色微沉的對朱厚照說道。
「我和他有什麼關係嗎?」任盈盈正說道,忽然有些心中泛酸起來。
朱厚照聽著任盈盈的話,便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任姑娘。我這一次來,主要是找你和令狐公子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沖兒?」任盈盈精緻的臉頰五官間閃爍著一絲明顯的遲愣。
「倘若你是為了沖兒而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說不定去找他的那個儀琳師妹了。」
任盈盈一邊說著,忽然嗓音都開始帶著一絲濃厚的鼻音。
「可是如果是來找我,我覺得,或許可以說一說,我究竟可以幫到你什麼?」
任盈盈一臉的大方,剛說完,朱厚照怔愣了片刻。
老實說,覺得這任盈盈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多日月神教聖女的熱情與落落大方。
朱厚照輕輕的點了點頭,對任盈盈說道:「盈盈,其實我就實不相瞞,這一次來我主要是想要招安日月神教。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你。」
朱厚照猶豫了片刻,對任盈盈剛一說完,任盈盈怔愣了片刻:「我?」
任盈盈剛說著,便望了一眼朱厚照道:「皇上,你該不會是看上了盈盈,想讓盈盈入宮?」
「可是,盈盈的身邊已經有了令狐公子,又怎麼可能會再動心?」
任盈盈正說道,忽然眼底閃過了一絲明顯的憂傷。
如果不是因為令狐沖對待婚期一拖再拖,恐怕她現在都和令狐沖生下一堆孩子了。
只可惜,令狐沖死性難改,內心動盪實難安。
而她任盈盈卻年紀一大把了,還在和令狐沖東奔西走。
到頭了,令狐沖還不是說走就走,連一個名分也都不肯給她?
任盈盈想到這裡,心中閃過了一陣明顯的失落。
朱厚照卻忽然開口,對任盈盈說道:「聖姑,這一次朕來黑木崖,一方面是因為黑木崖令父親成為日月神教教主的事情。」
「還有另外一個方面,主要是邀請任盈盈姑娘隨朕一起入宮。」
「任盈盈姑娘的才華橫溢,琴技無雙,正好入宮成為朕的妃子可好?」
朱厚照正說著,任盈盈的眼眸輕眨著,她的沖兒沒能給她的,沒想到,眼前的朱厚照居然主動給了她。
「可是,聖上,你說的可是認真的麼?」任盈盈忽然說道,望見朱厚照。
朱厚照點了點頭,嘴裡卻在說道:「這是千真萬確的,任盈盈你同朕一起入宮吧。」
任盈盈猶豫了片刻,對朱厚照說道:「可是,聖上老實說你能跟盈盈說這些,盈盈的心中已經高興萬分了。」
「可是,你能不能告訴盈盈,究竟你有什麼理由,非得要盈盈入宮?」
任盈盈正在問著,朱厚照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盈盈姑娘,老實說,你是我所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了!」
「自從第一眼見到你起的那一刻,朕的世界裡,你便是火種,可以點亮朕的生活。」
「只可惜,那個時候你的身邊擁有著令狐公子,而朕也只能遠遠的望著你。」
「只是朕萬萬沒想到,能在有生之年能夠再遇見你,盈盈。」
……
聽著朱厚照的表白,讓任盈盈的眼睛泛起了一陣桃心。
她的臉上則是更加微紅了起來。
「聖上,雖然你說的這些,盈盈聽了好高興。可是,盈盈又害怕是一陣空歡喜。」
任盈盈正說道,忽然別過臉,神色當中彷佛有些正在猶豫和考慮。
朱厚照卻忽然在旁邊,一把托起了任盈盈的雙手,對任盈盈說道:「盈盈,你要相信朕,朕一定不會失言的。」
「且不說,你爹是這日月神教的教主,日月神教又剛好是這世上的第二大幫派,就光看在朕對你的這一份心意,朕都希望你可以把未來託付給朕不會動搖。」
任盈盈雖然目光里依舊還在閃爍著,可是朱厚照的話卻猶如給她打了一針強心劑。
「聖上,我嫁給你真的對天下會有這麼大的作用嗎?」任盈盈正在問著,而這時,朱厚照驀然點了點頭。
「當然了,」朱厚照原本正準備說些什麼,可這時,黑木崖忽然來了人,大老遠便對任盈盈說道:「聖姑,教主讓您過去呢,登基儀式已經迫在眉睫,正要開始了。」
「教主已然點了名讓您過去……」
黑木崖的人剛說完,任盈盈點了點頭,正要離開,而這時,她的手卻和朱厚照緊緊的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