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長,等之後慢慢看吧,許是還要再呈遞一些人呢。」
儲秀宮。
「什麼?皇上要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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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包朵兒站在一旁,面容有些猙獰的喊到。
地上的侍女跪著說。
包朵兒冷笑了一聲。
」我才剛進宮來,怎麼就要選秀女呢?」
只見地上的侍女小心翼翼的說道。
「原是朝中大臣們提出來的,說後宮子嗣不多,想讓皇上多招些秀女,讓皇家開枝散葉呢。這皇后娘娘也是的,就應承了下來,非要巴巴的給皇上選秀,皇上起先還不是很樂意呢。」
包朵兒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狠狠的說道。
「她無非就是想表現自己賢良淑德,處處為皇上考慮唄,這才能坐穩她那皇后之位。哼,我就不信,她真能這麼願意把皇上拱手讓人。」
說著,包朵兒的眼珠子轉了轉,連忙說道。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必須讓皇上的心再回到我這裡,如若到時候秀女進了宮,只怕皇上會對我更加冷漠。」
地上的侍女一聽,有些焦急的說道。
「近些日子皇上一直忙於國事,別說是您了,就是各宮娘娘,皇上都沒時間去看一眼。只是偶爾午時到皇后那裡用一下午飯。但據我所知,因為選秀之事,皇上跟皇后鬧了點小彆扭,這幾日也都沒去皇后那裡。」
包朵兒聽後笑了笑,說道。
「這就是機會啊,皇上跟皇后鬧了彆扭,此時身邊正需要一個體貼又善解人意的人,不就應該我來當這樣的角色嗎?」
說著她對地上的侍女說道。
「快起來,替我梳妝打扮,一會兒端些小吃,咱們去養心殿看看皇上。」
干清宮。
朱厚照,鐵膽神侯,李東陽,江彬等大臣紛紛聚集在這裡。
只見鐵膽神侯義憤填膺地說道。
「他佛朗機人先是冒充馬來王國使臣訪問我廣東使司,被戳穿之後才承認他們佛朗機人的身份,這完全就是對我大明的輕蔑。」
一旁的李東陽也說道。
「他們剛開始希望在我大明開通貿易港口,被我大明拒絕之後,他們便霸占了珠江口岸對面的屯門島。並在島上設立了他們自己的牌匾,這不就是明擺著跟我們大明做對嗎?」
江彬也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現在他們買通了廣東使司那邊的官員,廣東使司那邊才同意他們以使者的身份進入到廣東。但是眼下他們變本加厲,想要求見皇上。」
朱厚照挑了挑眉。
「廣東使司那邊現在已經這麼明目張胆了嗎?敢明著收受外來使臣的賄賂。」
只見江彬嘆了口氣。
「那廣東使司本就特殊,這麼做也不能說全然不對。」
朱厚照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捶到桌面上。
「放肆!這些事情愈演愈烈,不要以為不知道他們佛朗吉人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想從咱們大明這撈到油水,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朱厚照心中自然知道這是為了什麼,自從新航路開闢,大航海時代到來,葡萄牙和西班牙人暗地裡鬥爭,無非就是想從別的國家得到寶藏。
而他們大明這片沃土自然肥沃,有他們葡萄牙人想要的絲綢香料等等物件,所以他們自然想要開通貿易關口,為的就是取得他們這裡的原料再高價賣回去,但是他們大明也不是傻子,或者說他朱厚照不是個傻子。
朱厚照自然明白這裡的利益往來,他是以一個上帝的角度看待此事,所以自然不會讓佛朗機人得逞。
朱厚照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既然廣東那邊的官員都已經被佛朗機人收買,而且佛朗機人又指名道姓的想要求見我,不如我就給他們這樣一個機會,我可以先借南尋的名義到達金陵,跟他們佛朗機人在金陵見一面,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鐵膽神侯一聽,著急的說道。
「萬萬不可,那佛朗機人指不定心裡打的什麼算盤,若是皇上這麼輕易的見了他們,他們傷害皇上怎麼辦?」
朱厚照皺著眉頭說道。
「每次你們總要用這樣的藉口來壓朕,但是朕哪次出去是真的遇到了危險,或者是受了重傷回來的。你們太過小心了,朕只是更覺得弗朗吉人太過分,如若再讓他們變本加厲的欺負到咱們大明的頭上,那麼咱們大明的威信放在哪裡。索性我直接去會一會他們,他們心裡有什麼想法也會跟我提出來。如果他們要求太過分,直接讓他們拍屁股走人就好了,咱們大明還會怕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