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隨即叮囑道。
「讓包才人自己甦醒就好。醒來後給包才人吃一點清淡的東西。有什麼事情就去稟報朕。」
一旁的侍女忙答應著。
王守仁的軍隊明日出發,所以他明日之前一定要溜出宮去,藏在王守仁的軍隊中。
不過他還在想到底該怎麼隱瞞朝廷。
朱厚照回到養心殿,把曹正淳叫了過來,曹正淳點頭哈腰的站在一旁說道。
「皇上叫奴才,有什麼事情呢?」
朱厚照想了想,皺著眉頭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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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幫朕隱瞞嗎?」
曹正純聽的雲裡霧裡,小心的說道。
「幫皇上隱瞞什麼呢?」
朱厚照便把昨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曹正淳聽了。
當曹正淳聽到皇上又要出宮的時候。整個人連連阻攔。
「皇上萬萬不可了,皇上沒必要所有的事情都親歷親聞,王大將軍做事很靠譜的,讓王將軍去處理,肯定沒有問題。」
朱厚照搖搖頭。
「我覺得我自己親自出去處理會更加安心一點。」
曹正純皺著眉頭,自知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勸不回朱厚照了,於是有些沮喪的說道。
「那皇上需要奴才怎麼做呢?」
朱厚照聽到曹正純妥協了,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
「我打算明日稱病。對外你只需要稱我已經叫太醫看過病了,藥方也已經開了,由於此病是傳染性質的,所以不便讓人靠近,只留你在我身邊看守。」
曹正純聽了無奈的點了點頭。
「可是萬一太后,鐵膽神侯,首輔大人什麼的,他們非要進來看望皇上怎麼辦?」
朱厚照朝他搖了搖頭。
「我會給你一個手諭,所有前來探望的人都不能進入,違者朕會給他們處罰的。」
曹正純點點頭。
「那朝政之事怎麼處理呢?」
朱厚照嘆了口氣,還是交由鐵膽神侯和內閣首輔兩個人處理,你就說我抱病,需要靜養,不能處理這些政事,所有的事情都讓他們倆決定,如若很難決定的事情。就讓他們交給你,你再找人快馬加鞭的把訊息傳給我做定奪,知道了嗎?」
曹正純點點頭。
「奴才遵旨。」
朱厚照想了想,低聲說道。
「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就是今晚我要溜出宮去。」
朱厚照整個人慾哭無淚。
「皇上你也太難為奴才了,這件事情要是被太后和首輔知道,那奴才的小命還能有嗎?」
朱厚照笑了笑。
「怕什麼?有我罩著你他們敢動你嗎。」
曹正純想了想。
「倒是有辦法,只是會比較麻煩,每天從宮中進出的貨品和泔水有很多,他們都是每日可以固定進出皇宮的,皇上若是想出去,只能藏在這些運送的東西里。」
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藏到泔水桶周圍肯定不可以,不過貨品是可以的。」
曹正純嘆了口氣。
「不過貨品送出宮時,都是需要檢查的。只怕皇上會不好躲藏啊。」
朱厚照皺了皺眉頭,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如這樣,你不是有外宅嗎?你現在就出宮,只說回外宅處理一些事情,到時候回來時直接坐著馬車回來。我會再會給你一個手諭,到時候你回來直接把我拉出去不就可以了嗎?」
曹正淳想了想,點點頭說道。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不過容易引起門口侍衛的懷疑。」
朱厚照笑了笑。
「既然有朕的手諭,他們也不會懷疑什麼的。」
說著朱厚照大筆一揮,便給曹正淳寫了手諭,並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傍晚時分,曹正淳從宮外回來了,馬車就停在後院。
朱厚照換上了便衣。直接躺在了馬車下部的凹槽里,這是曹正淳專門為朱厚照準備的馬車。
馬車行至到玄武門,門口的侍衛進行了一番檢查。只見其中一個侍衛說道。
「曹公公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要出去。」
曹正純說道。
「唉,皇上派我再出宮做點事情呢,你看,這是皇上新寫的手諭。」
只見侍衛看了看,就同意馬車走了。
於是他們出了攻宮,直接行到了王守仁的府上。
王守仁子此時已經換上了盔甲,站在門口,很是威風的樣子。
朱厚照從馬車裡出來,看到王守仁這副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明日才走呢,怎麼今日就嚴陣以待了呢。」
王守仁笑了笑。
「鎧甲前段日子剛送去修理了,這才拿回來,臣剛上身試了一下,便聽到皇上到了,於是匆忙出來迎接。」
朱厚照笑了笑,拍了拍王守仁的肩膀,進到了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