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正披著一件外衣站在長春宮的庭院裡擺弄著花花草草。
朱厚照笑著踏進宮內,說道。
「許久不見,有沒有想朕啊。」
皇后驚訝地抬起頭來,面若春花,璀璨不已,看到是朱厚照後,開心的笑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怎麼都不通報一聲呢?皇上也沒提前說這個時候回來,害得臣妾也沒好好準備去迎接一番。」
朱厚照笑著摟過皇后。
「哪裡需要什麼迎接,你現在身子愈發重了,要照顧好自己啊。」
說著他便和皇后一起去到屋內。
皇后給朱厚照倒了杯茶水。
「臣妾前幾日聽說皇上好像去了趟郊外的山上,據說是求醫問藥。」
朱厚照笑著點了點頭。
「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下比較好。」
皇后坐下來,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皇上您請說。」
朱厚照嘆了口氣。
「此次我去圍場狩獵,帶回來個女人,她叫包朵兒,是圍場部落長的小女兒。」
皇后立刻就明白了,點了點頭,臉上掛著微笑說道。
「臣妾都明白,皇上這是要給這個妹妹一個名分是嗎?」
朱厚照點點頭。
「不光要給她一些名分,其次,朕還想讓你幫忙調查一些事情,由於在圍場的時候,她遭人陷害,被下了毒,使得五臟六腑都有損傷,尤其是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此次去山上求醫問藥,也是為了她,雖說服用了那些藥劑,她的身體能好很多,但是卻也把身子傷到了,她跟我說是張飛雪派人給她送來的那些吃食,害她中了毒,但是張飛雪這邊根本就不認。我們在那裡也毫無進展,畢竟上官昭儀和祝妃他們兩個人都不是皇后,按道理說也無權去調查。我在那裡一看到張飛雪那幅飛揚跋扈的樣子,也拿她沒有辦法,所以朕想讓你好好調查此事。給包朵兒一個說法。」
皇后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隨即又嘆了口氣。
「可是郡主的脾性一直都是那個樣子,若是沒有充足的證據,只怕也不好一口說定是她呀。」
朱厚照握了握皇后的手。
「此事你盡心去做就好,至於結果怎麼樣,那也都是天意了。」
當天傍晚。
儲秀宮。
曹正淳帶著大批的宮女和各種貴重的賞賜物品來到了儲秀宮中。
包朵兒忙站在宮門口迎接。
曹正淳清了清嗓子,開啟了明黃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博爾吉吉特式包朵兒賢良淑德,品質卓越,特封為才人,賜居儲秀宮。欽此。」
包朵兒忙跪在地上接過聖旨,然後磕頭謝恩,旁邊的侍女將她扶起來之後,曹正淳笑著說道。
「小主如今位份就不同了,這可是皇上親自賞給您的。」
包朵兒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曹正淳又給她看了看身後的獎賞。
「這些啊,都是皇上和皇后賞賜給您的。作為您晉封的禮物。」
包朵兒連連點頭道謝,只見身後的托盤裡裝著各色珠寶首飾。還有一個半人高的玉雕。雕刻極其精美。
曹正淳又說道。
「以後小主還有什麼需要,就跟奴才說。皇上說了,小主最近還是以養身體為主,剩下的事情交給皇上,至於皇后那裡,等小主身體好了再去拜見吧。」
包朵兒笑了笑,微微點頭。
另一邊。
張飛雪正穿著一襲白紗在屋內練習著舞蹈。一旁的侍女見狀,有些憂心的說道。
「娘娘,眼下都這個情況了,您還不著急嗎?」
張飛雪冷眼瞟了她一下。
「我著急?我著急什麼呀。」
這個侍女說道。
「著急包朵兒那件事情啊。」
張飛雪冷笑了一聲。
「我都說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為何要著急。」
可侍女有些害怕的說道。
「但皇上一旦要開始徹查,到時候有些證據瞞不住了,可怎麼辦。」
張飛雪笑了笑,站直了身子在一旁倒了杯水。
「瞞不住就瞞不住了唄,我堂堂一個郡主,她只是一個草原來的野丫頭,難不成皇上還要為了她把我殺了嗎?」
話音剛落,只見門口突然來人傳報。
「郡主娘娘,皇后那邊叫您去一趟。」
張飛雪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叫我去幹嘛?」
只見門口通報的人說。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過來通報娘娘的。」
張飛雪點點頭,於是回到內室換了身衣服,便趕到了長春宮。
只見長春宮中,皇后身著一席正服坐在主位中間,而側面坐著上官海棠和祝無雙。
張飛雪剛一邁進裡面,就知道是幾個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