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包朵兒躺在床榻上,揮淚跟她的額娘和父親告別,那分離的場景讓人看了心碎。
朱厚照為了讓包朵兒這一路舒服一點,於是把最大的那個馬車讓給了包朵兒,讓她一人乘坐,自己則坐在一邊看護她。
而上官海棠,無雙和張飛雪就要委屈坐小馬車了。
上官海棠和無雙還好,就是張飛雪,非常生氣和嫌棄,但還是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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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眼下對張飛雪已經非常不滿了,他之前一直念在張飛雪服侍過自己的份兒上,對她秉持著負責的態度,但是張飛雪眼下卻愈發的飛揚跋扈,讓他心中更感不滿。」
包朵兒一路上都靠在朱厚照的懷裡,但是一直鬱鬱寡歡,朱厚照試著安慰包朵兒,但是包朵兒還是開心不起來。
朱厚照只好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你一直遲遲走不出來這件事情,那麼對咱們兩個人來說都不是好事,難道我們兩個人就要一直活在這個陰影中嗎?我都說了,不論你將來能不能生育,你都是我的人,我都會對你盡到一個夫君應盡的責任,你連這都不相信我嗎?」
包朵兒一聽這話又哭了出來,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有不相信皇上,皇上說的所有話我都相信,我只是自己走不出來,我想跟皇上好好的,所以才想跟著皇上進宮,去選擇離開我生活這麼多年的大草原,我就是為了和皇上在一起,為皇上繁衍子嗣,但是就這麼的突然和意外,我就不能為皇上生孩子了,我真的是接受不了,而且我一想到那晚的場景,我就很生氣,我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我。」
朱厚照聽了此話,摟緊了包朵兒,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說了,會把此事調查清楚,就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你答應我,這段時間好好休整,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等到了京城一切就會水落石出的。」
包朵兒點了點頭。
他們趕了三天的路程,終於趕到了曹正淳所說的那處山村。
這處山村由於比較接近京城,所以顯得並不是那麼的破敗,只不過那山醫性格孤僻,生活在山頂上,但是前往山頂的這段路比較難走。
由於包朵兒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好,所以他們還是得想辦法把包朵兒弄到山上。
朱厚照皺著眉頭對曹正淳說。
「馬車肯定是上不去了,咱們得坐一個簡易的馬拉車,但是一定要讓朵兒舒服的躺在上面。
曹正純點了點頭。
「只怕這山路不好走。朵兒小姐無論如何也會受到一些影響的。」
朱厚照皺著眉頭望了望山頂。
「但是怎麼說都要把她帶上去。其餘的人,你就安排他們在山下等候吧。你。雨化田和我帶著朵兒上去。」
於是他們選了一匹身材嬌小的馬,拉著一個簡易的手推車。在車裡鋪好鋪蓋,將包朵兒裹得嚴嚴實實的,於是便上路了。
這裡的山路其實本不好走,但是由於這裡的經濟還算不落後,所以也修建了一條小道,但是這條小道的坡度非常的大,所以馬匹在拉的時候,有些使不上勁兒。
所以朱厚照,雨化天和曹正淳就在身後一邊幫忙推著,一邊趕著馬向上走,大概趕了有半天多的時間,他們終於走到了山頂。
那個山醫的醫堂在這個山頂的一個平地上。在這裡俯瞰山下的景象,著實有一種俯瞰眾山小的感覺。
朱厚照忍不住感嘆地對曹正純說道。
「看來有修為的人生活的地方都與常人不同,他們更嚮往這種意境生活。」
曹正淳笑著點了點頭。
「的確是這樣的,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可能心裡的認知越跟咱們不一樣吧。」
說著他們進來到了。
只見屋裡坐著一個身高1米5左右,佝僂著後背的老頭。這個老頭樣貌很不起眼,朱厚照甚至發現他竟然是個盲人。」
朱厚照有些不太確信的問道說。
「請問您就是那個有名的山醫嗎?」
只見這個老頭笑了笑,抬眼看了朱厚照一下。
「有名不有名的我倒不清楚,不過的確是一個山醫,各位看上去都不是等閒之輩,不知來山頂找老衲有何事呢?」
朱厚照也不跟他過多的寒暄,於是直接將手推車上的包朵兒推了過來說道。
「她前日引下了不知名的毒藥,現已從鬼門關里救了回來,但是身體還比較的虛弱,各方面都沒有恢復如初,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