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有些恐高,晃了晃身影,連忙扒住了一旁的牆壁。
鈴兒見狀立馬握住了他的手。
「別怕,這地方真的有些奇怪,這麼多台階到底能通向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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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皺了皺眉頭。
「看樣子下面的空間應該會更大,咱們得繼續往下走。」
於是他們便順著台階一層層往下走,不過這些台階如同迷宮一樣。他們來來回迴繞了半天,可還是卡在了中間,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雨化田見狀,直接深吸一口氣,用輕功飛到了下面。
他點燃了火摺子照了一下周圍。在光照下,他們看清楚了下面的樣子,下面的空間如同祭壇一樣,中間是圓形的圓床,四周高低起伏,呈規則狀往下分布著台階。
在最周圍則分布著八隻石雕,雕像都是面目猙獰的怪獸形狀。
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看樣子,這倒像是一個祭祀的地方,為何這裡會有祭祀的地方?」
江彬也很疑惑。
「看樣子這下面倒更像是一個生活的區域,有景觀有祭壇,會不會是一處失落的遺蹟?」
朱厚照遲疑的點了下頭。
「也有可能,不過咱們也得下去看看。」
見到下面沒危險,而且大家都會武功,於是便都直接提著氣兒,用輕功飛了下去。
他們剛落腳,就突然聽到了機關轉動的聲音。
朱厚照立即示意大家不要動,果然他們看見圓形祭壇周圍的台階開始上下起伏抖動著,沒過一會兒,只見台階上各自伸出了一隻金雕的飛鶴形態雕像。
那飛鶴的頭慢慢的轉動,各自對向了四周。就在大家都很疑惑的時候,雨化田突然說道。
「大家小心。」
於是立刻飛身上到了上面的台階。果然那幾隻飛鶴的嘴裡突然吐出了長長的利劍,直衝他們幾人。
說時遲那時快,朱厚照一把拉起玲兒飛身躲到了一旁,但是那劍還是很快劃破了玲兒的肩膀,大家躲在了上面的台階上,朱厚照抱著玲兒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樣,我看一下。」
玲兒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刀口很深,血水一直往外滲著。
她笑著搖了搖頭,用手捂住了刀口。
「沒事兒的,這點兒小傷。」
朱厚照皺了皺眉頭。
「這哪裡是小傷。」
於是扯下了衣角幫玲兒緊緊的纏住。
江彬在一旁皺著眉頭說。
「看這刀口的顏色,怕是剛剛那劍上有毒。」
朱厚照自然明白,他第一眼看到刀口發黑的血時,就明白剛剛的刀尖上有毒,不過現在他們在洞穴里,誰也不知道到底種的是什麼毒。
朱厚照為了安撫玲兒,忙說道。
「不是的,那劍沒有毒。」
江彬自然懂朱厚照的意思,點了點頭。
「都怪我看錯了。」
玲兒笑了笑。
「沒關係的,這點刀傷根本不算什麼,繼續往下走吧。」
朱厚照看了一眼雨化田,雨化田自知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說道。
「咱們不如上去吧,以後再說這裡的事。」
朱厚照點點頭說道。
「走吧,我來揹你。」
鈴兒忙搖頭。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要走?咱們不是說好,要好好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說著玲兒便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她感覺到頭一陣眩暈,立刻又坐到了地上。
玲兒這才發覺自己有些不太對,她輕輕搭上了自己的脈搏,手指有些顫抖。
過了一會兒,她露出一絲苦笑,笑著對朱厚照說道。
「你們剛剛都看到了傷口,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刀上有毒。」
朱厚照有些難過,輕輕的抱著玲兒說道。
「我是怕你擔心。走,我們現在就出去,我給你找大夫,一定可以的。」
玲兒笑了笑,推開朱厚照說道。
「哪裡有大夫,這裡是在深山老林,前不著村後不著地兒,咱們趕了兩天的路才趕到這裡,就算再回去找大夫,那也是兩天之後了,我早就不在了。」
說著玲兒掉下了眼淚。
「沒關係的,想到最後還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朱厚照看見玲兒這副樣子,內心五味雜陳,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剛到他身邊的可愛女子馬上就要離開他了嗎?
朱厚照搖了搖頭。
「不行!我不管,我揹著你,咱們連夜趕路,一定可以趕回去的。」
於化田上前輕拍了下朱厚照的肩膀。
「皇上。雖說咱們都不懂醫術,但是我自幼在深山中長大,知道幾副藥有緩解毒性的作用,不如我們先上去,我採摘幾副藥,先給玲兒姑娘服下去,咱們接著儘快趕路,你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