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頓了頓。
「尤其是這個時候的女人,她就要被迫接受丈夫的三妻四妾,就要把以男子為主的想法作為自己一生的目標,這對於女性來說是很不公平的。」
蘇雨柔在遊船里感慨的說道。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這裡的人從來不覺得這樣有任何問題。」
說罷,,蘇雨柔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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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來吧。」
只見划船的師傅一臉震驚的小聲對他們說。
「天哪,還是第一次有人剛來,就被蘇雨柔姑娘請進去的。」
江彬在一旁分外高興,連忙對朱厚照說道。
「爺,爺瞧見了沒有?姑娘,這是對你感興趣。」
朱厚照笑笑,一切都在他意料之內。
他登上了花船,只見裡面香薰繚繞,是剛剛讓他著迷的那種味道。
他穿過了層層紗帳來到了裡間,只見蘇雨柔身著白色紗裙,依靠在榻邊,她的腳邊放了很多的書,此時她正手拿畫筆描繪著什麼。
整個場景宛如一幅畫一般美麗,她頭上未帶任何的裝飾,髮絲只斜斜的披散在肩頭,襯的整個脖頸雪白修長。
朱厚照輕咳了一聲,只見蘇雨柔放下畫筆,抬起頭來沖他婉爾一笑。
「先生不光見解獨到,人也是英氣十足。」
朱厚照笑笑。
「剛剛只見了姑娘的側臉,沒想到正臉更驚為天人。」
蘇雨柔輕輕站了起來,走起路來不發出一點聲音,腳步輕盈,姿態優美。
她走到朱厚照旁邊,示意他坐下來,然後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與公子談話讓我非常的開心。以前每次都是聽他們講各種他們的見聞,以此來襯托自己,但在我眼裡卻是很不耐煩的,因為我沒有見到過太多外面的世界,多是從書本里知道的,所以我越嚮往的東西也是我內心越不可觸碰的東西,所以每每當他們炫耀的時候,我就失了好感。其實說實話,我真的是受夠了這樣的大男子主義。但是你卻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你就好像是朋友一樣,設身處地的站在我們女性的角度為我們說話,這在我看來真的如同姐妹一般。」
說著,朱厚照笑了笑。
「原來我在你就是個姐妹啊。」
蘇雨柔忙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是在說跟你談話的感覺,讓人不覺得有壓力,而且很放鬆,能掏心窩的講出一些話來,而且你做的那首詩,我真真是極喜歡的。一生一代一雙人,多麼美好的境遇啊,其實卻又是很難實現的。」
朱厚照嘆了口氣。
「在這樣的社會裡真的是很難實現的。如果你這輩子只有這一個妻子。在他們眼裡才是最奇怪的。雨柔小姐,你之前沒有見到過合適的男子嗎?」
蘇雨柔笑了笑。
「剛開始的時候,情竇初開,總會有的,會掏心窩的說很多話,覺得那就是自己所託付之人了,不過後來都結束於世俗的壓迫。能登上花船的男子都是非富即貴,所以他們的家人自然是容不了我們這些花船女的,所以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不過但凡這些男子真心待我的話。他們也會衝破世俗的障礙。不過,並沒有,他們基本都會向現實屈服。畢竟一個花船女人,自然是無法抵擋他正常生活的。所以換句話說,自己也就是沒有那麼被堅定的選擇吧。那先生呢?可有遇到過想要一雙人的人。」
朱厚照笑笑。
「在這裡我也不跟姑娘說一些套話了,其實是有的。我會被她的性格所折服,可能一開始的時候並不見得有多喜歡,但是越相處越覺得這樣的女人不值得被辜負,所以就想要去好好的跟她過一輩子。」
蘇雨柔笑了笑。
「是公子的妻子吧,不過公子此番話倒真的讓奴家有些心寒了。不過也是,女子德才才是最重要的,與她過日子是看她持家的能力,而不是看她的樣貌。」
蘇雨柔站起身來說道。
「公子來都來了,不妨奴家給公子跳一支舞吧。」
朱厚照點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了,都說蘇雨柔姑娘詩詞歌賦,繪畫舞蹈都是一絕,今日有幸都能見到,也是本人的福氣了。」
蘇雨柔笑著走到一旁,帶上各種鈴鐺在身上。隨著身體的舞動,這些鈴鐺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蘇雨柔的身體非常的柔軟,各種有難度的舞蹈動作,在她看來都是極其不費工夫的。
隨著鈴鐺聲越來越大,蘇雨柔的舞蹈動作也越來越大,一時間竟讓朱厚照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