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是天子,出宮之事豈能如同兒戲一般。這若是讓人知道了,只怕明日朝堂之上,百官們會鬧得不可開交,他們怪罪朕不說,只怕連你也會一起針對的。」
說罷,江彬又磕了個頭,對皇上說道。
「臣也是無奈之舉,現在京城腐敗之氣愈演愈濃,已經無人敢管。」
朱厚照一聽,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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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無人敢管是什麼意思?意思最大的官職都管不了這區區一個小小官府嗎?」
江彬說著嘆了口氣。
「雖說是個小小官府,但是其中關係層層依附,上面一直有人保護著,那下面的人怎麼能動得了呢?他們甚至連申冤都不敢,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手夠不到皇上你這裡。」
朱厚照一聽,氣的拍了下桌子,站起來說道。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是有多麼能耐,這樣,你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稍後回覆你,你去殿外等我吧。」
江彬剛一退出去。朱厚照忙開啟了系統。
他點開地圖功能,定位到了官府衙門,果然官府里他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衣的人被捆綁在監牢里,正被人鞭打著,此人已經奄奄一息,但還是頑強的不肯認罪。
朱厚照關了系統,想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那朕今夜就跟你走一趟,不過切記此事處理好之後,萬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會以另外的身份跟你去,但是會藉著皇上的名義,這一點你自己清楚嗎?」
江彬點點頭說道。
「臣清楚,臣只是想讓皇上您見識一下底層的貪污腐敗。」
於是朱厚照把曹正淳叫了進來。
曹正淳一聽皇上要出去,忙跪在地上,對皇上說道。
「陛下萬萬不可啊!這齣宮不是小事兒。萬一奴才們保護不周,皇上有危險怎麼辦?而且諸位大臣們都還不知道,要是知道皇上如此草率的離了宮,只怕他們第二天會鬧得雞犬不寧。」
朱厚照一邊換著便服,一邊對他說。
「朕都明白,所以朕只讓你和江彬知道,你就負責跟我一起去,保護我,至於其他人,你們兩個都必須要守口如瓶,待我把事情處理好,我自然會回宮來,朝堂之人也不會知道一點風聲。如若知道了,我自有應變能力,但是如果從你們嘴裡傳出去的話,那麼我也會讓你們好看。」
江彬和曹正淳一聽,紛紛跪下來,磕了好幾個頭,說道:「奴才不敢。」
朱厚照已經換好了便服。
「好了,現在叫個馬車,你們只管說是護送探望祝妃娘娘的家人們回去的馬車就好了,有我的手諭,想必侍衛們也不會太過阻攔。」
曹正淳見皇上心意已定,自知阻攔也無用,於是便應允了。
朱厚照在馬車裡的時候還略顯緊張,後來一想自己貴為天子,為何連出個宮都要緊張兮兮的,也就放鬆了下來。
到宮門口的時候,只見曹正淳尖聲的對門口的侍衛說。
「這可是皇上的愛妃,祝妃娘娘家人們的馬車,今日被派進來探望,你們還要搜查嗎?」
侍衛說道。
「探望祝妃娘娘的人下午時候不是已經送走了嗎?」
曹正淳笑了一聲說道。
「難不成不能有一兩個留下來多說一會兒話的?現在宮門還開著,現在出去也沒犯了哪條規定啊。」
侍衛們面面相覷,他們知道曹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也不敢太過阻攔,於是便就放行了。
出了宮他們立刻趕往了縣衙。
衙門內。
范大人剛剛用完晚膳,只見門口開始擊鼓。
范大人皺著眉頭說道。
「誰呀,大晚上的還來報官。去跟他們說,讓他們明早再來。」
只見去通報的衙役剛出去沒一會兒,又急匆匆的跑過來說道。
「大人,是江大人啊。」
只見范大人皺了皺眉,嘀咕道。
「江彬,他來幹嘛?」
於是說著便去到了大堂。
剛一進去,便看見有三個人坐在那裡。他忙上前陪著笑臉道。
「不知江大人這麼晚了來衙門裡是有何貴幹呢?」
江彬拿出了剛剛朱厚照給他的手牌,示意他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派前來調查假鈔一案。我聽聞假鈔之事,你已找到作案的人了?」
范大人看到江彬手上的手牌,先是愣了一下,竟有些慌張,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對的,我已經找到了作案的兇手,他現在就被關在天牢里,明日臣便將他伏法,也能讓江大人回去給皇上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