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太后正俯在案邊抄寫佛經。
這個時候,一個侍女進來了,小聲地在太后耳邊嘀咕了幾句。
太后的筆尖一頓,緩緩說道。
「皇上真打算封她為妃了。」
侍女點點頭。
「剛得到的訊息。」
太后嘆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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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也是皇上的第一個皇子,連哀家也是打心眼兒里的高興,如果皇后能爭口氣生下一個皇子就好了。」
侍女說道。
「太后娘娘您別心急,皇后和皇上都還年輕,皇后娘娘剛得了小公主,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太后嘆了口氣。
「只不過上次皇后的生產經歷那麼兇險,連皇上自己也怕了,說是不想再讓皇后遭那樣的罪。只是女人嘛,不受那樣的罪,怎麼能來得了皇子呢?皇后身為後宮之首,沒有皇子只怕這地位穩固不了啊。」
說罷,太后放下了筆。
「罷了罷了,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吧,哀家也不方便摻和那麼多。你從我的柜子里拿出先帝賞我的那塊雞血石。送去給祝妃吧,算是慶賀她晉升,也是為她誕下皇子的賀喜。」
侍女說道。
「太后娘娘不去看一下皇子嗎?」
太后搖了搖頭。
「我一個老人家就不摻和了,等孩子稍微大一點再去看看吧,而且今天皇上不都下旨了,說近期不讓人去擾了祝妃休息,皇上對祝妃可真是上心。」
侍女說道。
「太后娘娘也不必多心,皇上對後宮的幾位娘娘們都是一樣的,這一點太后娘娘大可放心。」
太后點點頭。
「我不放心能怎麼樣,這是皇上自己的選擇。」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便衣太監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太后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悅的說道。
「什麼事情非要大白天闖進慈寧宮來。」
只見這個太監跪下來行了個禮。
「太后娘娘恕罪,奴才有要事。日月教教主任我行被東方不敗囚禁了。」
太后娘娘手裡剛拿起的筆一晃,一大塊墨汁便滴到了整張佛經上。
太后放下了筆,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會這樣?」
任我行是先帝的舊相識,與太后的私交也甚好。由於一些特殊的關係,日月神教跟朝廷也會有一些來往。
太后胡疑地說。
「據我所知,任我行此前不是在練功嗎?而且那個東方不敗是他的左使光明教主。兩人怎麼就不對了。」
只見這個太監點點頭。
「任我行在練功時走火入魔,所以東方不敗趁機將他囚禁在了西湖梅莊的地牢中,他現在已經是東方教主了,並且據奴才所知,東方不敗現在在潛心修煉葵花寶典。」
太后生氣地拍了下桌子。
「放肆,江湖之事豈容他一人胡作非為,他是不把朝廷當回事兒,還是覺得朝廷跟江湖就兩不相關了?去啟稟皇上,說哀家有事情要見他。」
朱厚照剛回到養心殿,正準備換下龍袍把奏摺處理了。
只見太后身邊的侍女急匆匆的前來求見。
朱厚朝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問道說。
「母后那邊是有什麼事情嗎?」
侍女恭敬的說道。
「太后娘娘想讓陛下過去一趟,說有要事跟陛下商量。」
朱厚照挑了挑眉。
「母后那裡有什麼要緊的事情。直接說不行嗎?」
這個侍女搖了搖頭,說道。
「太后娘娘囑咐奴婢一定要把皇上請過去。」
朱厚照點點頭,於是把剛換下的龍袍又穿了起來,說道。
「擺駕慈寧宮。」
慈寧宮。
太后舉著白玉花瓶給他最她近剛種的芍藥澆水。
朱厚照進來了,微微躬了下身子。
「母后召見兒臣是有什麼事兒呢?」
太后轉過頭來,慈善的笑了一下。
「先恭喜皇上喜得龍子啊,哀家見你早上說不想打擾祝妃休息,哀家就沒去看她,但心裡想皇子想的緊,約摸著過兩天祝妃身體好一點了,哀家再過去看看他們母子。」
朱厚照笑了笑。
「我這話是說給宮內那些無關的人聽的,他們為了巴結祝妃,想要湊個熱鬧,都趕著去道喜,我怕影響無雙休息,就下了這麼個令,但是母后去看肯定是想見皇子,自然無妨。」
太后笑了笑。
「還有一件事想跟皇上說一下,皇上可否聽過日月神教。」
朱厚照心裡嘀咕了一下,心想日月神教那必須是聽過呀,不僅是聽過,而且對這段故事還很熟悉。
朱厚照點點頭。
「兒臣略有耳聞。」
太后放下了手中的水瓶坐下來對朱厚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