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你說伯爺這個時候,叫錦衣衛把咱們喊過來,到底是為了啥事?是不是要擴編了?這段時間在講武堂待的,我整個人都快鬱悶了。」
「鬱悶?!老子都他娘的快憋死了,要說這飛白公還真夠狠的,也真夠厲害的,咱肚子裡這點彎彎繞,根本就不是他老人家的對手。」
「嗨,都快別提此事了,倪田慶、梅應功他們幾個傢伙,一個個都是昧著良心,在這裡狠操咱們呢!把他們先前吃得苦,全都還到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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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尚,你個狗日的說什麼呢?老子啥時候昧良心了?你他娘的把話說清楚,不然這可過不去……」
彼時在前去天津直隸州衙署的路上,以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倪田慶、梅應功為首的眾新軍將校,相互間吐槽著講武堂所發生的一切事宜。
自從京城回到天津後,孔有德他們都被趙志偉,給譴派到新設的講武堂進修,請熊廷弼全權負責講武堂事宜。
熊廷弼的大名,孔有德他們這幫驕兵悍將,那心裡都是知道的。
能在熊廷弼的教導下,去講武堂進修學習,他們起初是沒有任何抗拒的。
只是進了講武堂後,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叫孔有德他們這些性情灑脫的將校,一開始可謂是非常不適應。
講武堂所奉行的軍規軍紀,是趙志偉制定並要求貫徹的。
意在磨掉孔有德他們,這身上的不良習慣,叫他們明白什麼是新軍,什麼可做,什麼不可做!
為此跟著進來的倪田慶、梅應功等一眾原新軍將校,在進入講武堂當學員的時候,還兼著一些課業的教員。
將先前所學的那些知識,毫不保留的傳授給孔有德他們,這也給他們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大哥,講武堂的那幫將校,都過來了。」趙志銳走進正堂,對又忙碌起來的趙志偉恭敬一禮道。
「另外,在咱們天津治下的大小槽口、包戶,其麾下所擁有的打手附庸,相應的情報皆已拿過來了。」
「好,那就準備一下,等著這幫悍將過來吧。」
趙志偉面露笑意,放下手頭事宜,說道:「只怕這幫桀驁的傢伙,在飛白公調教的這段時間,那一個個都快憋屈壞了吧。」
趙志銳笑著說道:「大哥,還真叫你說對了,我聽說飛白公在講武堂,那可不是一般的嚴厲。
即便是元明他們幾人,都有些承受不了,在飛白公那裡憋的氣,都在操練、傳授新軍課業時,全撒到孔有德他們身上了。」
「哈哈~」
趙志偉聞言大笑起來,能叫這幫性情桀驁的傢伙,至今都老實在講武堂待著,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真等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他們,在講武堂進修順利畢業後,那他們一個個都會有天翻地覆的改變了。
在原有時間線的三順王,在自己的麾下將會擁有怎樣的成就,其實在趙志偉的心中,還是比較有期待感的。
「拜見伯爺!」
「拜見大哥!」
當趙志偉思索這些的時候,以孔有德為首的一眾將校,還有倪田慶、梅應功他們,已經走到了正堂外,對趙志偉恭敬一禮道。
「行啦,一個個站在外面幹什麼?都給我滾進來吧!」
見到此幕的趙志偉,忍不住笑罵道:「一個個去了講武堂進修,這計謀都用出來了,老五,你說的很對,就該狠狠操練他們。」
接著老五趙志銳之名,來『斥責』孔有德他們幾句,這叫在外面站著的眾人,那一個個都忙跑了進來。
「別別別啊,伯爺,您老人家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末將等在講武堂的經歷,可真是痛並快樂著啊。」
「是啊,伯爺,末將統兵也有幾年了,從沒被人說過狗屁不通的,可飛白公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次次的貶低末將,末將這心裡苦啊。」
孔有德、耿仲明他們幾人,一走進這正堂之內,那一個個就面露苦笑的吐槽起來,就好像他們經歷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瞧著這幫人的表現,趙志偉嘴角微微上翹,都是一幫比狐狸還精明的傢伙,誰要是被他們的外表欺騙了,那就真的是被騙了。
孔有德他們說這麼多,只怕是想探自己口風,看啥時候能逃出講武堂,好叫他們擴編麾下新軍,做些他們覺得高興的事情。
見趙志偉不搭腔,孔有德他們幾人,說著說著就停下來了,趙志偉見狀,笑著說道:「一個個都吐槽完了?
行,那咱們就說正事吧,你們那點彎彎繞,別在本伯這裡耍出來,規定的期限不到,你們誰都別想離開講武堂。」
「唉……」
孔有德他們一聽這話,那一個個都嘆起氣來,合著他們剛才那聲情並茂的表現,自家伯爺一眼就看穿了啊。
「哈哈……」
倪田慶、梅應功他們這些人,卻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在暗諷,就你們用的這些伎倆,真的是太差太差了。
「老五,把情報給他們發一下。」
瞅著這幫傢伙的表現,趙志偉伸手對趙志銳說道:「娘的,一幫剝削縴夫的蛀蟲,還他娘的想鬧出暴動。
真以為自己聚攏些打手,就能在天津治下掀起暴動了?姥姥,本伯倒是要叫他們知道,我們新軍的厲害!」
「喏!」
趙志銳當即垂首應道,而孔有德這些新軍將校,一聽這話,那一個個瞬間就起了興趣,這一看就是要讓他們活動筋骨啊。
「嚯,這幫蛀蟲還真是不簡單啊,都會提前聚在一起共商大事了,哈哈,這手段可真是夠粗鄙的。」
「誰說不是啊,想在咱天津掀起暴動,那最起碼也要做的隱秘一些嘛,這都叫人知道了,還暴動個屁啊。」
聽著孔有德他們的吐槽之言,坐在官帽椅上的趙志偉,嘴角微揚,神情淡然道:「沒錯,總有那麼一幫人,覺得自己做的很周密。
漕幫,就叫他在天津覆滅吧,省的叫這幫蛀蟲,繼續坑害沿途的百姓,你們都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